下午陪老公钓鱼,偶遇一个挖红薯的阿姨,阿姨问我要红薯叶不,随便拉不要钱,反正红薯挖了,红薯叶也不要了。 我乐呵呵地应了声,蹲下去就扯了一大把。叶子湿漉漉的,蹭得手背上都是泥点。阿姨在边上笑,手里的锄头搁在篮筐边,篮子里红薯还沾着土疙瘩。河对面有鸟叫,一声接一声的,挺清脆。 抱着叶子往回走,老公正盯着鱼漂发呆。我踢了踢他脚边的水桶,他回过神,瞅见我怀里那堆绿油油的,噗嗤笑了:“你这架势,跟打劫了菜园子似的。”我还没接话,他忽然“哎哟”一声,鱼竿猛地往下沉。他手忙脚乱地收线,鱼线绷得直直的,在水面上划拉出圈圈涟漪。 折腾了好一会儿,拉上来一条鲫鱼,不大,但活蹦乱跳的。老公把它摘下来扔进水桶,那鱼扑腾得水花四溅。我顺手扯了片红薯叶丢进去,叶子浮在水面上,鱼安静了些。 这时候,阿姨提着篮子过来了。她瞅见桶里的鱼,眼睛弯成缝:“这鱼好,炖汤鲜。”说着从篮底掏出两个小红薯,硬塞给我:“刚挖的,甜,带回去蒸着吃。”我推让,她直摆手,转身就走。风吹起她灰白的头发,她走得很慢,一脚深一脚浅地踩在田埂上。 太阳斜到树梢了,我们收拾家伙准备回。老公拎着桶,我抱着菜,两人一前一后往停车的地方走。路边的草窠里蛐蛐开始叫,吱吱的,衬得傍晚特别静。 到家天刚擦黑。我洗红薯叶,水龙头哗哗响,叶子在水盆里打转。老公在边上刮鱼鳞,刀片刮出沙沙的声音。厨房的窗户开着,能看见对面楼亮起的灯光,一格一格的。 晚饭简单,清炒红薯叶,鱼烧了汤。炒叶子的时候,蒜瓣在油锅里滋啦爆香,那股味儿窜出来,一下子勾起饿劲。我们俩埋头吃,谁也没说话。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小,嗡嗡地像背景音。 吃完饭,我靠在沙发里刷手机,屏幕的光映在玻璃窗上。老公忽然说:“今天那阿姨,连名字都不知道。”我嗯了一声,想起她塞红薯时粗糙的手掌。窗外有车开过,灯柱一晃就远了。 碗筷收拾完,阳台上的风溜进来,凉丝丝的。我把剩下的红薯叶装进保鲜袋,冰箱门关上的时候,轻轻吸了口气。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下午陪老公钓鱼,偶遇一个挖红薯的阿姨,阿姨问我要红薯叶不,随便拉不要钱,反正红薯
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02-06 09:2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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