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741年至1760年间,超过4000名婴儿被遗弃在伦敦的弃婴医院。这家医院由慈善家托马斯·科拉姆(1668-1751)于公元1739年创办,旨在照顾那些面临被遗弃风险的婴儿。 图片描绘的是历史上一种被称为“弃婴转盘”(Foundling wheel 或 Wheel of the innocent)的装置。 这种装置通常安装在教堂或医院的外墙上,例如 1794 年至 1857 年间的奥尔良医院。它是一个可以旋转的圆柱形木箱,允许绝望的母亲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安全地将婴儿留给机构照顾。操作方式: 母亲将婴儿放入朝向街道的一侧,旋转转盘使婴儿进入建筑内部,并摇动上方的铃铛提醒工作人员。 在 18 和 19 世纪的伦敦等欧洲城市,许多无法抚养孩子的母亲会留下布料碎片、丝带或纽扣等小信物,作为日后相认的唯一希望。 母亲们将孩子托付给医院时,通常会留下一小块布料——可能是从自己的衣服或婴儿的衣服上剪下来的——作为独特的身份象征。这些布料会被附在孩子的入院登记表上,并被仔细地缝制或别在医院的账簿中,成为医院正式记录的一部分。 这些物件之所以格外动人,在于它们承载的情感分量——每一件都记录着母子分离的令人心碎的时刻。结合医院账簿上寥寥几笔的记录,这些碎片仿佛穿越时空,低语着,让我们得以窥见这些被遗弃儿童的生命历程和失去的痛苦。它们不仅是身份的标识,更是爱、绝望和无声告别的象征。 例如,莎拉·巴伯(Sarah Barber),编号为2584,于1756年10月27日被送入孤儿院。她的身份标识是一块约1750年的昂贵花卉布料,很可能取自一件珍贵的衣物。五年后,她于公元1761年3月17日去世。另一位女孩,编号为170,于公元1743年12月9日被送入孤儿院,她身边带着一束由四条丝带——黄色、蓝色、绿色和粉色——打结而成的丝带。医院给她取名为帕梅拉·汤利(Pamela Townley),她在三岁生日前,于公元1746年9月1日去世。这些脆弱的标识,虽然在美学上很美,如今却成了被遗忘的童年和那些放弃孩子的父母挥之不去的悲伤的令人心碎的遗物。

黄药师
没想到,都被人家当成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