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作为犹太人,他是这样评价自己的民族的,他说:“犹太人的世俗道德观就是自私自利,他们的世俗信仰就是讨价还价,他们的世俗上帝就是金钱。犹太人的真正上帝是汇票。” 提起马克思,大家都知道他是伟大的思想家,写出了《资本论》,揭露了资本的真面目。但很少有人知道,马克思本身是犹太人,却曾对自己的民族有过尖锐评价,甚至被不少人误解成“反犹”。 直接把这几句话拎出来看,确实够刺耳,够扎心。一个犹太人,骂起自己的民族来,怎么比外人还狠?这感觉就像自家人掀了自家的桌子。很多人看到这儿,脑子里立马蹦出俩字:“恨族”。更有人如获至宝,把这话当成攻击犹太民族的“权威论据”。但历史这东西,最怕的就是断章取义,把活生生的话从它的血肉里剜出来,变成干巴巴的标本。 要弄懂马克思为什么这么“毒舌”,得回到他写《论犹太人问题》那会儿。那是什么年头?19世纪40年代的欧洲,犹太人普遍生活在“隔都”里,政治权利被剥夺,很多职业不准从事。于是,商业和借贷成了他们为数不多的生存通道。整个社会就像个巨大的偏见工厂,一边在政治上排挤犹太人,一边在文化上给他们贴上“唯利是图”的标签。年轻的马克思,火力全开批判的,恰恰是这种荒诞的现实。他话里的“犹太人”,早就不单指血统上的犹太民族,而是被他抽离成一个社会学符号,代表了当时欧洲资本主义社会中那种被金钱彻底征服、一切关系都变成买卖的生存状态。他说“犹太人的上帝是汇票”,本质上是在怒吼:看!在这个金钱至上的社会里,所有人都被迫成了精神的“犹太人”!金钱,才是大家共同跪拜的新上帝。这是一种辛辣到骨子里的社会批判,一种釜底抽薪的哲学分析,靶心是那个让人类异化的资本主义制度本身,而非某个特定民族。 可惜,这话后来走了样,被歪曲得面目全非。最恶劣的,当属纳粹德国。他们疯狂地剔除马克思的犹太背景和思想精髓,像捡垃圾一样单独拾起这几句被剥离语境的话,塞进他们那套种族主义的宣传机器里,为屠杀寻找“理论依据”。这成了历史最大的讽刺之一:一个毕生追求人类解放的犹太思想家,其片言只语竟被用来迫害他自己的民族。这提醒我们,任何思想一旦被切碎、被工具化,都可能变成伤人的利刃。 我们今天再看这段公案,应该跳出“马克思到底爱不爱犹太民族”这种简单的情感判断题。马克思的深刻之处,在于他无情地剖析了社会结构如何塑造人。他笔下那个“自私自利”、“崇拜金钱”的“犹太人”形象,是对资本逻辑下人性异化的终极警示。他仿佛在说:当整个社会的运转核心只剩下买卖和算计时,我们每个人,无论什么民族、什么信仰,都难逃被物化的命运,都会不自觉地活成自己曾经厌恶的模样。这是一种超越民族身份的、对人类共同困境的悲悯与批判。 理解这一点,我们就能明白,马克思对“犹太人”的尖锐批评,与他后来在《资本论》里对资本“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的控诉,完全是一脉相承的。他的矛头,自始至终对准的都是那种将一切人类价值都明码标价、迫使人物化为经济动物的强大力量。这种批判的勇气,恰恰源于他对人(包括他的同胞)能够摆脱这种物化状态、获得真正解放的深切期待。 所以,把马克思的话简化为“反犹”,是买椟还珠,是看错了病根也开错了药方。他撕开的是整个时代的伤疤,而不仅仅是某个民族的伤疤。在资本逻辑无孔不入的今天,重读马克思这些话,依然能让我们脊背发凉:我们是否也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活成了那个“世俗上帝就是金钱”的“犹太人”?这才是他留给我们最锋利、也最值得深思的问题。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