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王维国释放后,被安置到河北邯郸永年县居住,落户于永年县民政局干休所。 王维国十三岁时就积极参与当地反帝同盟分支的宣传工作,年纪虽小却格外踊跃。十四岁他加入青年团体,继续做动员民众的工作,早早就在革命浪潮中积累了经验。十九岁那年,他回到家乡,正赶上抗日风潮,便直接投身抗日事业,凭借着机灵和果敢,很快就成了游击队的骨干分子。 听起来是不是很励志?毕竟前半段完全是标准的革命志士剧本,可惜后半段亲手改得一塌糊涂。 十三岁搁现在还是个半大孩子,他已经扛着宣传标语跟着反帝队伍跑前跑后,字都没认全多少,就敢站在街头跟乡亲们讲家国大义。十四岁加入青年团体后,更是把动员工作做得有声有色,挨家挨户串联,组织集会宣讲,那些在革命浪潮里摸爬滚打的日子,可不是混出来的资历,是实打实攒下的革命本钱。 十九岁投身抗日游击队,凭着一身机灵劲儿和敢打敢冲的果敢,在枪林弹雨里闯出名堂,迅速成了骨干,那会儿的他,眼里全是救亡图存的劲儿,妥妥的青年才俊。 抗战胜利后,王维国也顺着革命洪流一路向前,在军队里稳步成长。1946年1月,太行军区组建第34团,他被任命为政治委员,跟着部队南征北战,在解放战争的战场上继续发光发热。 那会儿的他,无论是政治素养还是军事能力,都经过了实战检验,按这个势头走下去,本该是功成名就、留名史册的人物。谁能想到,权力的诱惑会让他后来走上歪路,把早年的革命初心抛到了九霄云外。 建国后,王维国的职务一路攀升,到1967年已经坐到了空军第四军第一政治委员的位置,还兼任了上海市革命委员会副主任、公检法军管会主任,甚至在1969年成为中共九届候补中央委员。手里的权力越来越大,他却没守住底线,反倒成了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的马前卒,跟着他们干起了迫害同志、破坏革命事业的勾当。 纸终究包不住火,1980年7月28日,他被依法逮捕,两年后的1982年3月11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法庭判处他有期徒刑14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 这14年刑期,是对他过往罪行的清算,也是对他背叛革命初心的惩罚。 1985年9月19日,王维国刑满释放,没有回到曾经任职过的大城市,而是被安置到了河北邯郸永年县,落户在当地民政局干休所。那会儿的永年县还很偏僻,干休所的条件不算优越,跟他当年在上海的地位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或许是组织上考虑到他早年有革命经历,给了他一个安稳的晚年归宿,让他在宁静的小城反思自己的一生。 1985年的中国正处在改革开放的关键时期,农村经济改革深入推进,城市体制改革稳步展开,整个国家都透着一股蓬勃向上的劲儿。而王维国就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在永年县过起了低调的隐居生活。 没人知道他每天在干休所里想些什么,是怀念早年在战场上的热血时光,还是悔恨后来的失足堕落。他早年的革命经历实打实存在,那些为抗日和解放事业付出的努力不能被抹去,但后来犯下的罪行也同样无法掩盖,功过是非,自有历史公正评判。 一辈子起起落落,从十三岁的革命少年到抗日骨干,从军队高官到阶下囚,最后在小县城的干休所里安度晚年,王维国的人生轨迹充满了戏剧性。只能说,权力是把双刃剑,能让人实现理想抱负,也能让人迷失自我。 他本该拿着一手好牌,却因为贪慕权力、选错队伍,亲手毁了自己的半生荣光,最后落得个晚景凄凉、功过参半的结局,想想也是挺让人唏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