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医院门口有人盯梢,连医生查房都要登记。 浦安修当时是北师大党委副书记,不是想来就能来。组织没批,她连病房楼都进不了。 她后来跟人说:“老彭走那天,我坐在办公室改材料,手抖得写不成字。” 查了《彭德怀年谱》《浦安修回忆材料》,全没提“临终索见”这回事。 反倒是1979年平反后,她亲手整理《彭德怀自述》,一页一页校,标点都不放过。 麻田的老乡还记得,她82年独自坐火车去,蹲在窑洞前摸砖缝,说“老彭当年就睡这儿”。 没喊口号,也没掉眼泪,就坐在那儿,坐了快一上午。 那些网上传的“不见了,没必要”,压根没出处。 真实的事,往往比编出来的更闷,也更沉。 彭德怀没等到人,浦安修没送成终,历史就卡在那儿了。 就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