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定格在邓兆尊问出那句话的瞬间,阿叻脸上的苦笑像被按了暂停键——成年人的友情里,总有些旧账,会在最不经意的时刻翻涌上来。 那夜太平山顶的寒风,邓兆尊记了这么多年。 一个人凌晨三点被诓上山找戒指,却看见老友悠闲吃着叉烧饭;这种荒诞的整蛊,如今成了节目里拍桌大笑的谈资。 我总觉得,这类“世纪和解”像一面镜子:我们原谅的从来不是对方的玩笑,而是那个当年愿意凌晨赴约的自己——友情最深的韧性,恰恰藏在一次次无厘头的辜负与不言说的宽容里。 如果换作是你,朋友以“综艺效果”之名开的过度玩笑,事隔多年后该用笑声化解,还是认真讨个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