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部记者会，一个日本记者站起来，话筒递到嘴边。他说，我们日本的“地球号”钻探船

外交部记者会，一个日本记者站起来，话筒递到嘴边。他说，我们日本的“地球号”钻探船，刚从6000米深的海底，成功挖上来了稀土泥。他挺直腰板，问：“中方对此有何评论？” 全场的镜头瞬间对准发言人林剑。空气里都是那种期待，期待一句哪怕是酸溜溜的回应。结果，林剑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语气平淡“我们注意到，日本国内这些年一直都有这样的报道”。就这么一句，没多余的话，没情绪，没针对性，就把日本记者的追问直接堵住了。 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就这么一句，轻飘飘，却又沉甸甸，直接把对方精心准备好的提问，堵得严严实实。 日本记者预想中的激烈交锋没有出现，媒体期待的冲突画面没有上演。现场紧绷的气氛，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泄了气，很多人当时只觉得这回应太冷静，却很少有人看懂，这平静背后，藏着对日本十几年套路的彻底看穿。 日本炒作南鸟岛附近深海稀土，根本不是什么新鲜事，而是一场持续了十几年的连续剧，最早在 2012 年，东京大学的研究团队就对外放出重磅消息，称在南鸟岛周边海域，发现了浓度极高的稀土泥层，储量大到足够日本用上几百年。 消息一出，日本国内立刻沸腾。媒体连篇累牍报道，专家轮番上阵解读，政界人士接连表态，仿佛一夜之间，日本就要摆脱资源依赖，掌握未来高端产业的命门。可热闹归热闹，真正的工程推进，却始终停在纸面上。 到了 2018 年，日本又一次放大舆论。相关机构重新测算，把储量描述推到更高，宣称这些稀土足够全世界用上数百年。每一次宣传，都伴随着技术突破的新闻，都伴随着摆脱对华依赖的口号，都伴随着国家战略升级的宏大叙事。 可十几年过去，从实验室采样，到小型试验，再到这次 “地球号” 深海取样，日本始终没能迈过最关键的一步 — 真正实现低成本、稳定、规模化的商业开采。外界看到的永远是消息、数据、宣传，看不到的是成本、技术、生态、法律四座翻不过的大山。 这次 6000 米深海取泥，听上去震撼，实则只是一次工程性质的试验。真正的问题不在于能不能把泥捞上来，而在于捞上来之后有没有用、划不划算、能不能持续。深海 6000 米的环境，极端高压、低温、强腐蚀、复杂洋流，任何设备在这种环境下作业，都要承受远超陆地的损耗。“ 地球号” 本身运营成本极高，单次出海、布放、回收、取样，耗费的资金、时间、人力，都是天文数字。真正提取出来的稀土总量极低，和宣传里惊天储量完全不是一个概念。所谓够全球用几百年，是把整个泥层总量混在有效稀土含量里计算，属于典型的舆论数字游戏，根本不具备现实意义。 比技术难度更致命的，是成本倒挂。日本自己公开的测算显示，现阶段从深海泥浆中提纯一公斤稀土氧化物，成本高到普通人难以想象，远远高于国际市场价格几十倍甚至上百倍。这样的成本，别说和陆地稀土竞争，就连维持基本试验，都要依靠国家长期巨额补贴。 民间资本根本不敢进入，也没有进入的动力。整个项目从经济逻辑上就不成立，更像一场用财政支撑的战略表演，而不是真正能落地的产业布局。 更关键的是，稀土的命门根本不在 “找矿”，而在提纯、分离、加工、高端应用。全球绝大多数稀土精炼产能集中在中国，中国掌握的萃取技术，可以实现超高纯度分离，这是美日等国追赶了几十年，依然没能真正突破的壁垒。 日本就算真能把深海稀土大量捞上来，也无法自己完成高效、低成本、高纯度的提纯加工。高端制造、军工、半导体、新能源所需要的超高纯度稀土材料，日本依旧无法自主供给。所谓摆脱依赖，从产业链源头就不成立。深海捞泥，解决的只是心理焦虑，解决不了真正的产业短板。 日本之所以十几年如一日反复炒作这件事，本质是被资源安全焦虑逼出来的自我安慰。日本陆地稀土资源几乎为零，高端产业高度依赖外部供应，尤其是重稀土，对外依赖度接近百分之百。 2010 年之后，日本对稀土供应链安全的敏感度被彻底点燃，此后一直在寻找替代来源，从陆上矿山，到废料回收，再到深海资源，几乎所有路线都试过。可现实很残酷，陆地资源要么储量有限，要么政治风险高，回收规模跟不上需求，深海开采又卡在成本与技术上。 深海很远，稀土很近，现实更清醒。有些热闹，看上去惊天动地，实则只是一场持续十几年的自我说服，有些回应，看上去平淡无奇，却早已看透全局，不动声色，稳住了整个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