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17岁的女知青张梅香被领导叫到办公室,一把将她抱住,绝望之际,她没有

意智看世界 2026-02-09 11:23:18

1969年,17岁的女知青张梅香被领导叫到办公室,一把将她抱住,绝望之际,她没有哭喊,反而冷静地提出了一个大胆要求,竟让她毫发无伤地脱险,还把色狼送进了大牢! 1969年的冬天,17岁的上海女知青张梅香,正在玉米地里干活,身上穿着一身沾满干硬泥点的粗布衣服,这是当时知青最常穿的衣服,耐磨、耐脏,就是不保暖。 就在她埋头干活的时候,公社的通讯员匆匆跑过来,催得特别急,说公社副主任黄书良找她,要核对工分。 张梅香没多想,立刻跟着通讯员往公社办公室走,因为她清楚,在那个年代,工分对知青来说就是命。 当时的知青下乡插队,没有工资,全靠挣工分过日子,工分多少,直接决定了每个月能分多少口粮,能不能吃饱饭,更关键的是,工分还和回城希望挂钩,只有工分高、表现好,才有一丝丝可能被推荐回城,那是所有知青唯一的盼头,没人敢怠慢和工分相关的事。 黄书良四十多岁,平时在众人面前总是装得很正派、很严肃,大家都得喊他黄主任,没人敢得罪他。 可那天,张梅香走进他昏暗的办公室时,却感觉到了不对劲。办公室里只有一盏煤油灯,灯芯噼啪作响,光线特别暗,黄书良坐在桌子后面,眼神浑浊,看着她的样子很不正常,和平时判若两人。 张梅香刚走进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核对工分的事,身后那扇厚重的木门就被黄书良反手插上了,还锁了起来。 张梅香心里一紧,刚想转身,一只满是烟油味的大手就伸了过来,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大得让她喘不过气。 换做一般的小姑娘,遇到这种事,早就吓得哭喊、挣扎了,可张梅香没有,她甚至强行压下了身体的颤抖,没有哭一声。 那一刻,她脑子里没有了恐惧,只剩下父亲曾经教给她的话。她的父亲是城里的老刑警,从小就教她,遇到危险的时候,哭和挣扎没用,只会让对方更嚣张,最关键的是冷静,找到对方的软肋,才能有机会脱险,父亲从来没教过她女孩子要怎么绣花,教的都是怎么保护自己、怎么看清人心。 张梅香慢慢停止了挣扎,抬起头,直直地看着黄书良那双充血的眼睛,语气冷冷的,一字一句地说:“黄主任,你这一动手,怕是要把你儿子的前程毁了。” 这句话一说,黄书良掐着她脖子的手瞬间僵住了,力道也轻了不少。张梅香知道,自己找对了他的软肋,她没有给黄书良反应的时间,紧接着又说:“我爹是干什么的,你应该清楚,你儿子下个月要进厂当工人,他的政审表,现在就在我爹的案头压着。” 其实,这只是张梅香的一场豪赌,她根本不确定父亲是不是真的管着黄书良儿子的政审表,甚至不确定黄书良儿子的政审表是不是在她父亲那里,但她赌对了。 那个年代,进厂当工人是非常体面、稳定的工作,比在农村种地强太多,而进厂必须过政审这一关,政审不合格,再优秀也没用。 政审就是审查家庭背景、亲属表现,要是家里有人有问题,或者得罪了相关部门的人,政审就过不了。 黄书良虽然好色,但他更看重自己的权力和家族的前途,儿子能进厂当工人,是他最大的心愿,他绝对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糊涂,毁了儿子的前程。在他心里,一时的色欲,远比不上儿子的未来和自己手中的权力重要,所以张梅香的话,一下子击中了他的要害。 感觉到黄书良掐着自己脖子的手慢慢松开了,张梅香没有立刻夺门而逃。她很清醒,她知道,现在要是跑了,没有任何证据,黄书良肯定会反咬一口,说她诬告、造谣,说两人只是发生了误会,到时候,没人会信一个17岁女知青的话,反而会让她自己身败名裂,甚至影响回城。 在那个年代,这种没有证据的纠纷,大多会不了了之,吃亏的永远是女孩子,所以她必须拿到证据,一把钉死黄书良,让他没有反驳的余地。 张梅香的语气变得平静,甚至看不出一丝波澜,她对着黄书良说:“既然黄主任有心帮我(她故意顺着黄书良的心思说,给他台阶下),空口无凭,你给我写个字据,盖上你的私章,保证解决我的回城问题,我就信你,也不会再提今天的事。” 黄书良当时脑子一热,又急于稳住张梅香,怕她真的让自己儿子的政审过不了,竟然真的相信了。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笔,写下了承诺书,承诺会尽快解决张梅香的回城问题,写完后,还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私章,重重地盖在了上面。他不知道,自己写下的这张纸,不是把柄,而是送自己进大牢的罪证。 张梅香看着那张盖了鲜红私章的承诺书,心里特别激动,心脏狂跳不止,但她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小心翼翼地把纸折好,塞进了贴身的口袋,生怕弄丢了。 这时候,她又指了指自己满是泥巴的裤腿,接着说:“我刚从地里回来,一身酸臭味,你要是真想和我谈回城的事,让我回知青点洗把脸,换身干净衣裳,半小时后我自己过来,门外有通讯员看着,我也跑不了。” 这番话既给了黄书良体面,又彻底打消了他的疑虑,黄书良没有多想,挥了挥手,就让她走了。 走出办公室大门的那一刻,张梅香的腿才开始发软,之前强行压制的恐惧一下子涌了上来,浑身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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