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年双肾衰竭的我,爸爸爷奶都不在了,妈妈也改嫁不来了,现在靠自己一个人,打扰您

水中摸鱼 2026-02-10 09:23:08

96年双肾衰竭的我,爸爸爷奶都不在了,妈妈也改嫁不来了,现在靠自己一个人,打扰您了,能给您要四个字吗?“早日康复” 敲下这段文字的是28岁的陈默,屏幕那头的他刚撑着虚弱的身体做完血液透析,胳膊上的内瘘针孔还贴着纱布,出租屋的小桌上只放着一碗凉透的白粥,这是他当天唯一的食物。 1996年出生的他,人生从没有享受过完整的家庭温情,五岁时爷爷因重病离世,八岁奶奶突发心梗撒手人寰,十四岁父亲遭遇工地意外永远离开,接连的亲人离去,让这个本就贫困的家庭彻底崩塌。 母亲扛不住接连的打击,在他十六岁那年改嫁到外省,起初还会偶尔寄点零花钱,后来组建了新的家庭,有了新的孩子,便彻底断了联系,陈默成了无依无靠的孤身一人。 成年后的他原本在市区打零工谋生,在餐馆端过盘子,在工地搬过砖块,想着靠自己的双手攒钱过日子,21岁那年突然出现全身浮肿、恶心乏力的症状,硬撑了半个月后去医院检查,双肾衰竭的诊断结果直接击碎了他所有的生活希望。 血液透析成了维持他生命的唯一方式,每周三次、每次四小时的治疗,不仅掏空了他所有的积蓄,还让他失去了稳定工作的可能。 他没有医保兜底,没有亲人资助,每一次透析的费用,都要靠他捡废品、做日结零工一点点凑齐,为了省下车费,他常常拖着病体步行一小时赶往医院。 他租住的是城中村顶楼的单间,月租仅两百六十元,没有空调没有暖气,夏天闷热难耐,冬天寒风从窗缝往里灌。 病友们大多有家人陪护,有人端水喂饭,有人彻夜守候,只有他永远是孤身一人,透析时昏沉睡去,醒来后自己收拾物品,自己走回出租屋,连递一杯热水的人都没有。 他不敢生病,不敢偷懒,更不敢有任何额外开销,每天的生活费控制在八元以内,白粥、馒头、咸菜是常年的主食,肉类对他而言是不敢奢望的东西。 他从未向陌生人索要过钱财或物资,不是不需要,是骨子里的倔强让他难以开口。刷到内容时他犹豫了整整两个小时,反复编辑文字又删除,最后只敢卑微地请求“早日康复”四个字。 这四个字对普通人而言是随口的祝福,对他来说却是支撑自己活下去的全部念想,是黑暗生活里唯一的微光。 他不奢求物质援助,不期盼亲人回归,只想要一句最朴素的祝愿,这份纯粹又卑微的请求,隔着屏幕都能让人鼻尖发酸。 生活的苦难没有磨掉他的善良,透析间隙他会帮行动不便的老年病友拿东西,会给新病友讲解透析注意事项,哪怕自己过得一地鸡毛,仍见不得旁人陷入难处。 他说自己没能力回报他人,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这份通透与善良,和他遭遇的苦难形成了刺眼的对比。我们总在抱怨生活的琐碎,纠结工作的烦恼,却忘了有人在拼尽全力,只为能好好活着。 我当即回复了他“早日康复”四个字,还附上了几句鼓励的话语,消息发出后,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陈默的遭遇不是个例,社会上还有很多像他一样重病缠身、无依无靠的年轻人,他们独自扛着病痛,独自面对生活的狂风暴雨,没有退路,没有依靠,只能咬牙硬撑。 他们不抱怨命运不公,不向生活低头妥协,哪怕只剩自己一人,也在努力维系着生命的微光。 他的懂事让人心疼,他的坚韧让人敬佩,不向外界索取过多,只渴求一句简单的祝福,这份微小的心愿里,藏着一个年轻人对生命最炽热的渴望。我们随手的一句善意,对身处绝境的人来说,或许就是撑下去的全部勇气。 生命从无高低贵贱,每一个努力活着的人都值得被温柔以待。一句简单的祝福或许无法治愈病痛,却能给孤独的灵魂带去温暖,让身处黑暗的人知道,这个世界从未将他抛弃。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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