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秘书长终于说了句大实话,听得人一哆嗦。 他说,中国是击败日本的决定性因素。 古特雷斯作为联合国秘书长,其身份决定了他的发言必然基于扎实的历史事实,毕竟联合国本身就是二战反法西斯胜利的产物,而中国作为联合国创始成员国,在1945年旧金山制宪会议上成为第一个在《联合国宪章》上签字的国家,这一特殊地位正是对中国抗战贡献的直接认可。 很多人对二战的认知存在明显偏差,总觉得1939年欧洲战场爆发才是二战的开端,眼里只有太平洋战场的航母对决和诺曼底登陆的壮阔场面,却忽略了早在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中国就已经独自扛起了抗击日本法西斯的大旗,这场持续十四年的抗争,才是击败日本的关键所在。 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后,中国战场迅速成为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东方主战场,日军原本计划三个月内灭亡中国,却没想到陷入了中国军民编织的持久战泥潭。 从兵力部署就能清晰看出中国战场的重要性,1938年武汉会战期间,日本陆军34个师团中有32个投入中国作战,占比高达94%,国内仅剩下1个师团作为预备队,这种倾巢而出的投入,足以说明中国战场对日军的牵制力。 到1941年底太平洋战争爆发时,中国仍抗击着日军35个师团共138万人,占日本陆军总数的65%,即便到了1943年,东南亚战场兵力增加后,中国战场抗击的日军仍占其师团总数的55%。 要知道当时日本的工业实力远超中国,1937年日本钢产量达580万吨,而中国连一架飞机、一辆坦克都无法自主生产,在这样悬殊的实力差距下,中国能始终牵制日军主力,这份坚持本身就是对反法西斯战争的巨大贡献。 中国战场的抗争不仅体现在兵力牵制上,更有一系列关键战役彻底打乱了日本的战略部署。 1937年的淞沪会战,中国军队投入约80万人,与日军28万兵力在上海展开三个月的激战,虽然最终撤退,但这场战役打破了日军速战速决的企图,让世界看到了中国抗战的决心。 同年9月的平型关大捷,八路军第115师歼灭日军精锐第5师团1000余人,击毁大量军用物资,彻底打破了“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极大提振了全国军民的抗战信心。 1938年的台儿庄大捷,中国军队歼灭日军1万余人,这是正面战场初期的重大胜利,沉重打击了日军的嚣张气焰。 而1940年的百团大战,八路军105个团在华北敌后发动大规模进攻,破坏日军交通线、摧毁据点,迫使日军从正面战场抽调兵力回防,进一步削弱了日军的作战能力。 这些战役看似分散,却形成了正面战场与敌后战场相互配合的战略态势,让日军首尾不能相顾,始终无法集中兵力投入其他战场。 中国为抗战付出的代价更是触目惊心,整个战争期间,中国军民伤亡总数超过3500万,其中军队伤亡380万,占各国反法西斯伤亡人数总和的三分之一。 经济损失同样惨重,按照1937年的比价,直接财产损失和战争消耗达1000多亿美元,间接经济损失更是高达5000亿美元,大量城市被毁、农田荒芜,无数家庭支离破碎。 但正是这份巨大的牺牲,换来了战略上的主动,日军在中国战场的常年消耗,使其兵力、物资持续匮乏,战斗力不断下降。 日本投降前夕,在中国战场的日军兵力达186万人,占其海外总兵力的50%以上,这些兵力被牢牢牵制在中国,无法支援太平洋战场和欧洲战场,为盟军其他战场的胜利创造了有利条件。 更关键的是,中国战场成功遏制了日本“北进”侵苏和“南进”太平洋的战略图谋。 1941年苏德战争爆发后,德国多次要求日本夹击苏联,但日军因主力深陷中国战场,根本无力实施北进计划,只能放弃与德国的战略配合。 而在南进太平洋时,日军因中国战场的牵制,无法投入足够兵力,导致其在太平洋战场的推进始终受到限制。 英国历史学家拉纳·米特曾评价,同盟国能在欧亚两个战场同时作战并取得胜利,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中国与日本的长期缠斗。 这种战略层面的牵制,远比单纯的兵力对抗更具决定性意义,直接影响了二战的整体走向。 十四年抗战中,中国形成了以国共合作为基础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从华北平原的“抗战到底”对联,到海外侨胞踊跃捐款捐物,全国各民族、各阶层都投身到这场民族存亡之战中。 毛泽东在1938年发表的《论持久战》,科学论证了抗战的发展规律,为全国军民指明了方向,让持久战的理念深入人心。 正是这种全民抗战的决心和毅力,让中国在极端艰难的条件下坚持到了最后,成为击败日本法西斯的决定性力量。 古特雷斯的评价并非空穴来风,而是对历史事实的客观还原,中国的贡献不该被埋没,更不该被歪曲,毕竟在那场席卷全球的反法西斯战争中,中国用十四年的坚守和巨大的牺牲,为世界和平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