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顶尖半导体教授李爱珍,申请中科院院士被淘汰,不料2007年,她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美国科学院的外籍院士,面对记者采访,她淡然表示:感谢祖国的栽培! 没人知道,这份淡然背后,藏着四次落选的委屈与愧疚。从1999年到2005年,她连续四次冲击中科院院士,每一次都铩羽而归,没有一句辩解,只有满心自责。 她后来坦言,难过的不是自己落选,而是对不起那些带病为她写推荐信、反复举荐她的老院士,“他们都是国内外有名望的前辈,我却一次次让他们失望”。 可即便四次碰壁,她也从没停下科研的脚步。别人争头衔、跑人脉、凑论文时,她把所有心思都扎进了实验室,连退休后都没闲着,依旧没日没夜地摆弄设备、调试数据。 很多人只知道她“落选中科院院士,当选美国院士”的反转,却不知道,她是我国半导体领域的“拓荒者”,一辈子都在跟“卡脖子”的技术死磕。 1958年李爱珍毕业投身半导体,从零起步。赴美深造拒高薪回国,牵头研制国产分子束外延设备,艰苦攻关打破封锁。其成果震动国际,奠基我国相关技术,桃李遍天下。晚年再攻量子级联激光器,成就斐然而始终低调。 有人说,她落选中科院院士,是因为论文数量不够、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还有人说,她的研究方向太冷门,评审者不懂其价值,被归错了类别。 这话并非空穴来风——当年中科院院士评审,多少还带着些刻板局限,重论文、重资历、重人脉,反而容易忽略像李爱珍这样“闷头干实事”、专注工程应用的科学家。 而美国科学院评选外籍院士,标准却简单直接:看你是否是世界某一领域最杰出的代表,是否为人类科学事业作出了卓越且持续的贡献,全程保密,没有人情干预,公平得近乎“神秘”。 李爱珍当选时,自己都不知情,直到接到美国国家科学院的邮件和电话,才知道自己成为了第一位获此殊荣的中国女性。面对这份意外的荣誉,她依旧清醒:“不能用这个头衔,来证明自己该当选中科院院士”。 最让人动容的,还是记者采访时她那句淡然的“感谢祖国的栽培”。这话不是客套,更不是讽刺,而是她刻在骨子里的初心与感恩。 她出身华侨家庭,童年亲历战乱,深知“祖国”二字的重量,“华侨最晓得,有祖国在心里,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能撑得住”。 她始终记得,是国家给了她科研平台、项目经费和出国深造的机会,哪怕当年有人质疑她的出身,怕她出国后不回来,也是邹元院士冒险举荐,才让她有了深造的机会。 回国后,哪怕科研条件艰苦、四次落选院士,她也从没抱怨过国家,反而拼尽全力回报——她创建了多个实验室,培养了一批又一批半导体人才,还成功将国际分子束外延大会首次带到中国。 2018年,82岁的她获得MBE领域的最高荣誉AlCho奖项,领奖时依旧朴素低调,只说了一句话:“设备能国产化,比什么都重要”。 那时候,国内半导体自主热潮刚刚兴起,很多人查阅老资料才发现,原来最早为我国半导体领域打下基础、打破西方封锁的,就是这位四次落选中科院院士的老太太。 有人替她惋惜,说她一辈子实干,却没得到国内最高学术头衔的认可;可在李爱珍眼里,头衔从来都不重要,“实验数据是自己写的,为国家做事,问心无愧就好”。 她删掉了电脑里标注着“评审备份”的文件夹,放下了四次落选的遗憾,依旧每天准时出现在实验室,甚至自掏腰包给学生买实验材料,把退休金的一大部分都投入到了科研中。 当年的中科院评审,或许有时代的局限,忽略了实干型科学家的价值;但李爱珍的淡然与通透,却打脸了所有“唯头衔论”的浮躁——真正的顶尖科学家,从来不需要靠头衔证明自己,实力与初心,就是最好的名片。 她的“感谢祖国的栽培”,不是妥协,而是格局;不是客套,而是感恩。哪怕没得到国内最高学术荣誉,她也始终铭记祖国的培养,一辈子扎根故土,为国家的半导体事业鞠躬尽瘁。 反观当下,科研圈依旧有不少人急功近利,为了论文、头衔投机取巧,反而忘了搞科研的初心。而李爱珍用一辈子的行动告诉我们:科研从来都不是“今天栽树,明天摘果”,而是日复一日的坚守与付出。 她没有因为落选而怨天尤人,没有因为获得国际荣誉而骄傲自满,始终保持着清醒与谦逊,把一生都献给了自己热爱的科研事业,献给了祖国。 其实,真正的荣誉,从来都不是别人给的头衔,而是行业的认可、国家的需要,是后辈提起半导体领域时,那句发自内心的“感谢李爱珍教授”。 李爱珍用一辈子证明:真正的科学家,不在乎头衔高低,不在乎名利得失,只在乎能否为国家争得一席之地,能否为人类科学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 如今,岁月流转,李爱珍教授早已满头华发,却依旧坚守在实验室里,用自己的余热,照亮着我国半导体领域的前行之路。 愿每一位默默实干、坚守初心的科学家,都能被温柔以待;愿每一份为国奉献的坚守,都能得到应有的认可;愿我们都能记住李爱珍,记住这位四次落选院士,却用一生实干惊艳世界的半导体拓荒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