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是孰非?”大叔年轻时抛妻弃子,和别村寡妇生活在一起,之后20多年时间里,他帮

绾玉说 2026-02-11 08:29:42

“孰是孰非?”大叔年轻时抛妻弃子,和别村寡妇生活在一起,之后20多年时间里,他帮寡妇养儿子,后来,寡妇去世,养子将母亲和生父合葬在一起后不再过问大叔,大叔摔伤后,养子和亲儿子都不管,大叔:我现在真后悔啊! 这是一场发生在2026年1月山东德州的“资产清算”。凛冽的北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生疼,院子里的积雪还没来得及扫,老人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地砸在地上。那一瞬间,腰椎和小腿传来的剧痛,让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但他趴在雪地里,哆哆嗦嗦掏出那个用了多年的老人机时,并没有意识到,这一跤摔碎的不仅仅是骨头,更是他这二十多年来苦心经营的“人生账本”。 此时此刻,他躺在侄子家腾出的一间小屋里,手里攥着那个冰冷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两个拨出记录。就在刚才摔倒的绝望时刻,他本能地拨通了那个存了二十年的号码——那是他视如己出的养子。电话接通了,他带着哭腔喊救命,对面传来的声音却干脆得像这三九天的冰碴子:“你找你亲爹去,跟我没关系。”说完,盲音刺耳。 他不信邪,或者说是不死心,又拨通了那个让他愧疚了二十年的号码——他的亲生儿子。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是一句比风雪更冷的宣判:“你当年不要我们的时候,想过今天吗?在我心里,你早就死了。” 这一刻,他彻底瘫软在地上。这一摔,是对他过去二十年“天使投资”的一次强制交割,结果是惨烈的:双重弃权,彻底破产。 把时间轴强行拉回到二十多年前,那时的他,手里原本握着一副稳健的“原始股”。家里有踏实的妻子,还有一个五岁的儿子,日子虽然不富裕,但在村里也是知根知底的壮劳力。直到那天在邻村的路上,他偶遇了那个挑着麦子的寡妇。 或许是那天阳光太晃眼,或许是寡妇擦汗时的风情远胜家中原配的朴实,这次偶遇让他鬼迷心窍地动了“换仓”的念头。他帮她挑麦子,帮她干活,在那碗温热的水和寡妇的一颦一笑里,他彻底迷失了。为了这份所谓的“真爱”,他做出了那个让全村人戳脊梁骨的决定:抛妻弃子,净身出户,搬进了寡妇家。 从那以后,他就成了这新家里的“老黄牛”。这二十年,他在工地上扛水泥,在农田里像牲口一样透支体力,赚来的每一分钱都源源不断地输送给了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家庭。供养子上学、给养子凑婚房首付、甚至不惜举债填补家用的窟窿。 他沉浸在一种自我感动的错觉里。那时候,养子骑在他肩头喊“爸”,寡妇对他嘘寒问暖,这种虚假的情感反馈让他误以为自己拥有了这家公司的“控股权”。寡妇那种理所当然的接受态度,更是强化了他的幻觉——他觉得只要钱到位、心到位,这孩子以后就是防老的拐杖。 可惜,所有的一厢情愿,在去年寡妇病逝的那一刻,都被现实狠狠打回了原形。 葬礼,是这场契约崩塌的公开仪式。那个他供养了二十年的养子,迅速接管了一切。在处理后事时,养子甚至没有让他以配偶的身份主持,而是叫回了生父家族的堂兄弟,吹着唢呐,风风光光地将母亲与早已去世的生父合葬。 那一铲土下去,等于在宗族伦理上直接抹杀了继父二十年的存在痕迹。在养子眼里,母亲在世时,这个男人是“提款机”,是可用的资产。母亲一走,他就瞬间变成了“不良资产”,必须剥离。葬礼一结束,养子拍拍屁股回了城,从此不再过问。 直到这个冬天,他在雪地里这一摔,试图发起最后的“行权”,却发现自己手里的期权早已是一张废纸。 现在的他,只能寄居在侄子家,面对着法律与人性的双重死结。有懂法的人告诉他,虽然没有血缘,但既成抚养关系二十年,去法院告养子赡养,胜算很大。可这又有什么用呢?法官能判下来钱,判不下来床前的一杯温水,更判不来人心。 至于那个亲生儿子,当年的决绝像回旋镖一样扎回了自己身上。他为了寡妇的笑容切断了与五岁儿子的联系,如今儿子用同样的冷酷切断了他的生路。这哪里是什么“孰是孰非”的争论,分明是一场关于背叛者终被背叛的残酷寓言。他在寒冬里算了一辈子的账,最终发现,唯一的余额,只剩下无尽的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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