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884年,东北一个土财主翟彪为了霸占田地,残忍打死了农户,结果农户的妻子不哭不闹,而是去集市上买了10头狼崽子,一个血腥的复仇计划开始了。 清末东北,一个靠天吃饭的小村子,几亩薄田就是一家的命。鲍福财和齐氏守着薄地,没子女,靠两个人互相扶着过日子,本指望风调雨顺,熬着也能熬出个盼头。 偏偏村里养出个翟彪,仗着钱多地广,仆人打手成群,专盯穷人地皮下手。那年春耕前,翟彪看中鲍家的河边好田,开价低得像施舍,鲍福财咬牙不卖,只说要给两口子留条活路。 结果是人头被砍下挂在村口树上,血迹顺着树干往下淌。村里人不敢多看一眼,只在心里替二人叫屈。齐氏抱着灵柩先去县衙,再跑将军府,状纸写得清清楚楚,却换来官府一声“证据不足”,还被按了诬告挨了板子。 官道走不通,命也没了牵挂,齐氏差点一头撞死。就在这道坎上,她在集市看见猎户竹篓里的狼崽,脑子里的那口怨气忽然有了方向,咬牙把十只小狼全买了下来。 从那天起,家里多了一窝要吃肉的嘴。齐氏卖掉家什,省吃俭用去换肉,自己啃粗粮,狼崽却能喝骨头汤。她把从翟家仆人那儿弄来的旧衣裳套在稻草人身上,让小狼盯着那股味道练,咬得狠就加一口肉,犹犹豫豫就饿着。 两三个月,狼崽还笨手笨脚;一年过去,已经能追着活物撕咬;再带到山里放猎,闻到血腥就红了眼。齐氏一边观狼性,一边在心里划记号,哪只是胆子大,哪只是咬劲足,哪一只天生带着狠劲,训练有的放矢。 村里人看着齐氏日渐消瘦,院子里却越发多出狼影,心里发毛,又有人暗暗佩服。有人劝放下仇,说活命要紧,有人只会摇头叹气,齐氏一句话也不多讲,只在夜里翻开丈夫留下的银票,摸着纸张发抖,然后默默锁回箱子。 三年一晃而过,原本软趴趴的小狼,全长成身手矫健的猛兽,只要看见穿着那件旧衣服的稻草人,就会蜂拥而上,把草肚子撕得漫天飞。齐氏知道,时候到了。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翟家院外先响起低沉的狼嚎,家丁冲出去查看,很快被吓得四散奔逃。翟彪披衣出门,看见院子里一圈绿油油的眼睛,腿一软靠着门框大喊救命,却一个人影也叫不来。 齐氏从狼群后面走出来,衣裳早被山风吹得发白,脸上却没有一滴泪,只问翟彪一句“认得鲍家这口田吗”。话还没落完,手一挥,狼群扑上去,屋里桌椅翻倒,惨叫很快被撕咬声淹没。 等到院子重新安静下来,地上只剩一摊血泥。齐氏没有去搜翟家的银库,也没回头看上一眼,转身牵着几只沾满血的狼离开。 有人说,第二天清早,有人远远看见她站在村口那棵挂过鲍福财人头的树下,摸了摸树干,掉头往自家走;也有人说,齐氏带着狼群钻进山林,再没回来。 比较一致的是,齐氏没有去投案,也没再向官府哀求一句。报完仇,不管是系在梁上的绳子,还是通往深山的那条路,对齐氏来说都一样,都是把这一生交代干净。 这桩事在附近乡里传了很多年,茶桌上有人叫好,说恶人该有恶报;也有人心惊,说一个农家女人能熬三年养狼复仇,说明这天底下实在没地方说理。 到头来,最扎心的一句还是那句老话,地是命,命被人夺走,若还有人替穷人撑腰,也许齐氏不会把心磨成一把刀,磨给自己,也磨给狼的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