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1日傍晚,比尔·盖茨突然现身上海张江, 并接受采访! 盖茨这趟来得很“盖茨”。 海南看克隆稻,上海推AI诊所,全程不提慈善二字,句句都是慈善。 被问爱泼斯坦,认错、切割、划界限,三步走完,滴水不漏。那封暗示的邮件,是对方草稿,“我从未收到”。 有人说他是慈善家,有人说他是资本家,但在今晚的聚光灯下,他更像个急于证明自己的推销员。推销什么?不是微软的软件,也不是基金会的支票,而是他对未来的三个执念:让农民有望自留种的水稻,让非洲诊所用上的AI,以及一个被反复切割干净的过去。 盖茨的第一站是海南三亚的国家南繁研究院。 这位世界首富盯着一株杂交水稻看了足足十分钟。陪同的中国农科院专家介绍,这是通过无融合生殖技术培育的“克隆水稻”。 简单说,这类水稻有望实现农民今年收了稻谷,明年自己留种接着种且产量不打折,目前该技术仍处于试验优化阶段,尚未大规模商业化推广。 传统杂交水稻像是一次性相机,用完即弃,农民每年必须买新种子。全球种业巨头靠这个模式赚得盆满钵满,而中国科学家硬是打破了这个“技术诅咒”。盖茨听懂后连连点头:“这能让最穷的农民省下买种子的钱,这才是真正的创新。” 他想起2013年在印度见过的一个场景:贫民窟的母亲为了给孩子买疫苗,不得不卖掉家里唯一的山羊。 从那时起他就认定,科技进步如果只服务富人,那就是犯罪。现在,中国把“让穷人受益”的逻辑写进了水稻基因里,这正是他此行最想看到的答案。 从海南到上海,在微软亚洲研究院上海分院,他体验了一款刚开发的AI医疗助手。屏幕上展示的是非洲乡村诊所的应用设想:护士对着手机描述患者症状,AI瞬间给出诊断建议,未来还将实现当地土语识别功能,助力该技术更好落地基层。 “这就是我们要做的‘降维打击’。”盖茨对在场的年轻人说。他解释,东撒哈拉以南非洲每万人约有2.5名医生,医疗资源极度匮乏,而AI能把顶级医疗资源“复制粘贴”到每个角落。 今年1月,盖茨基金会刚和OpenAI启动了“地平线1000”计划,目标在2028年前,在非洲1000家基层诊所部署这类工具。 有人质疑这是“技术傲慢”,觉得发达国家的算法解决不了发展中国家的问题。但盖茨举了个例子:肯尼亚有个叫M-Tiba的手机医疗平台,通过AI分析患者数据,已经帮超过100万人获得了及时治疗。他说:“技术没有国界,就像疟疾不会因为你是穷人就不传染你。” 采访中,当记者提到那封最近曝光的未发出邮件时,盖茨的表情明显凝固了片刻。邮件里暗示他曾有婚外行为并感染性病,虽然从未寄出,但像根刺扎在他完美的公众形象上。 “那是他的草稿,我从未收到。”盖茨的回答干脆得像做外科手术,“就像你写完辞职信又撕了,不能说你真的辞了职。” 他承认2011到2014年间确实和爱泼斯坦吃过几次饭,当时以为这个金融家能帮全球健康项目筹钱,“结果一分钱没筹到,这是我犯的错”。 这种“认错-切割-划界限”的三段式回应,是他多年来的标准动作。但这次多了些个人色彩:他说自己现在最看重的是“给年轻人资源”,让下一代去改写世界的剧本。或许在他看来,与其纠结过去的烂摊子,不如用现在的行动来“赎罪”。 有人问,为什么这个时候来中国?盖茨的回答很实在:中国在农业和医疗领域的创新速度,超出了他的预期。 比如北京的全球健康药物研发中心,已经筛选出多个抗结核病的新药靶点;上海的全球健康创新研究院,则在研发可溶解的微针贴片疫苗,像创可贴一样贴在皮肤上就能打疫苗。 这些成果不仅惠及中国,还能辐射到非洲等贫困地区。就像当年中国援助坦桑尼亚建设坦赞铁路一样,今天的科技合作有了新的形式。盖茨说:“进步不取决于方案有多先进,而取决于它最先惠及谁。”这句话,大概就是他此行的最佳注脚。 离开时,他特意绕道去看了眼园区里的创业者雕塑群。其中一个年轻人手里拿着放大镜,正在仔细端详一颗种子。盖茨笑了,对身边人说:“这就对了,改变世界的事,终究要靠年轻人来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