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香港。一场欢愉后,一男子抚着余婉君的酥胸,眼神闪烁:“你丈夫不是王亚樵的心腹吗?”余婉君一愣,对方接下来的话让她脸色顿时苍白起来。 1936年10月21日清晨,广西梧州东兴酒店附近的街头,空气里不仅有湿气,还夹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人群围着一具尸体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惊恐。这不是一具普通的死尸,这是一堆被彻底摧毁的肉体。 躯干上赫然排列着五个弹孔,腹部翻卷着三道深可见骨的刀痕。最让人脊背发凉的,是那张脸。 面部皮肤被整张剥离,只留下一团血肉模糊的红色,根本分辨不出五官。 围观者并不知道,这堆“烂肉”曾让蒋介石寝食难安,也曾让汪精卫身中三枪。这是“民国第一杀手”王亚樵的物理终结,也是一场精密猎杀的冷酷着陆。 镜头拉回几个月前的香港铜锣湾。特务陈质平的手指轻掠过余婉君的酥胸,那场景看似旖旎缱绻,实则暗藏杀机,恰似死神敲响命运之门,恐怖气息悄然蔓延。 陈质平眼神闪烁,精准地踩在了这个贫困主妇的软肋上。 天平的两端摆放得明明白白:左端是南京老虎桥监狱里待决的丈夫余立奎,加上晃眼的十万银圆现钞。 右端所立之处,乃是江湖道义之所在,还有丈夫矢志不渝追随的“九哥”王亚樵。他将这份情义视作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坚守着内心的忠诚与信仰。 这是一场零和博弈。特务把话挑明了:要么王死,要么夫死。余婉君对着镜子补妆时,手抖得厉害,她心里的那道防线,在巨大的生存恐惧面前崩塌了。 1936年秋,余婉君出现在梧州。她提着糕点篮子,去电报局报平安,完美扮演了一个投靠亲戚的落魄弟媳。 王亚樵能在军警的层层围剿中脱身,却防不住“弟媳”的一声叹息。他对兄弟家属的义气,成了特务眼中的唯一破绽。 10月20日夜,梧州寓所。酒过三巡,余婉君起身去洗手间。这个再寻常不过的动作,切断了她与王亚樵的物理连接,同时也接通了特务的突袭信号。 鬼魅般的人影闯入,枪声与刀光瞬间填满了房间。五枪,三刀,干脆利落。 行刑者随后做了一件极度冷血的事:剥皮。此绝非单纯的泄愤之举,而是经过深思熟虑、极度理性的战术谋划。它摒弃了冲动与盲目,以精准的计算勾勒出行动的轨迹。 此处是军阀李济深的地盘,特务必须抹去尸体的生物特征,延迟身份确认的时间,从而在全城封锁前赢得逃离梧州的“黄金窗口”。 余婉君认定交易已然告终,她的思绪或许早已飘远,满心憧憬着怀揣赏金返回南京,与亲人欢聚一堂,共享天伦之乐。 但她显然忘了情报界那条最黑暗的铁律:死人最守口如瓶。 在回程途中,军统特务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这位“功臣”灭口。她的遗体被草率弃于路旁,仿佛一粒被岁月吹散的微尘。在时光长河里,她比王亚樵更早地被世界尘封于遗忘的角落,悄无声息。 命运的剪刀差在此刻拉到了极致。操盘手陈质平踩着这两具尸骨一路高升,后来在外交界混得风生水起,最终在美国活到了八十岁。 而王亚樵死后仅仅两个月,西安事变爆发。他毕生用刀枪追求的“逼蒋抗日”,最终被历史以另一种荒诞的方式实现。 数十年后,东兴酒店旧址处,工人于挖掘地基之际,竟挖出一枚锈迹斑斑的旧式长衫扣子。往昔岁月似随这扣子破土而出,引人遐想。 或许,这就是那场惊心动魄的猎杀中,唯一没被谎言和时间吞噬的注脚。 消息来源:《环球人物》2014年7月6日报道:《王亚樵:民国"暗杀大王"的传奇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