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1984年,见习参谋黄登平在站岗时,突然发现大雾中好像有人影在活动,他悄摸过去,扔了两颗手榴弹,没想到,一下创造了越南战场上单兵歼敌最多的纪录。 1984年7月12日凌晨,老山前线的雾气大得能直接攥出水来。 在那座编号为142的高地上,见习参谋黄登平把怀里的56式冲锋枪又抱紧了一些。枪身已经被水汽浸透,冰冷刺骨,而他的眼皮正在打架——这双穿着作训鞋的脚,已经整整三天没透气了。 这本该是一个不对称的死局。他是刚佩戴军官衔不到两个月的“学生官”,手里只剩下两颗67式木柄手榴弹。而在那团浓得化不开的迷雾深处,蹲着整整一个建制的越军工兵班。 黄登平这个位置,坐得其实挺“错位”。 按理说,他这会儿应该在明亮的作战室里画图。他是湖北京山人,也是恢复高考后军校招收的第一批大专生,在学院里拿过地图作业的第一名。这种文职精英属性,怎么看都跟猫耳洞里的泥猴不沾边。 但他坐不住。半个月前,他亲眼看着同班战友在运送弹药时被冷枪击中,连句遗言都没留下。那种血淋淋的冲击,把书生气直接烧没了。他不是被动派下来的,是死皮赖脸找团长要来的。 连长当时的警告言犹在耳:“到了这儿,别觉得你是参谋就特殊。”黄登平确实没觉得自己特殊,他现在的感觉只有两个字:极限。 凌晨四点,死寂被打破了。 左侧三十米外的草丛里传来极其轻微的响动。换作新兵,可能早就一梭子子弹扫过去了。但黄登平那一刻展现出了参谋特有的冷静——开枪意味着暴露坐标,随之而来的可能是覆盖性的炮火报复。 更重要的是,如果是误报,全连都要被惊醒,那后果比挨骂严重得多。他决定玩一把大的:静默猎杀。 他把冲锋枪轻轻放在脚边,保险关死。手里攥着那两颗木柄手榴弹,后盖已经拧开。在那片遍布碎石和弹片的阵地上,他开始像猫一样往前爬。 这一爬就是十分钟。每一步,手掌都要先试探重心的落点,生怕弄出一丁点响动。爬行了十余米后,雾气里的黑影清晰了起来。 不是两三个,是一群。七八个黑影正蹲在地上忙活,手里拿着探雷针和塑胶炸药。这是越军工兵,正在排雷开路,意图偷袭主阵地。 距离二十米。黄登平脑子里飞快地算出了一道“应用题”:67式手榴弹杀伤半径7米,手里只有两颗,对面至少一个班。扔不准,死的就是自己。 他把一颗手榴弹夹在左腋下,右手那颗凑到嘴边,狠狠咬掉了拉环。 没有怒吼,没有口号。他猛地起身,延时两秒,抡圆了胳膊甩出了第一颗,紧接着是第二颗。 不像电影里那种惊天动地的炸裂,湿气太重,爆炸声听起来闷得像敲鼓。第一颗是凌空爆炸,这是最致命的空爆,弹片呈辐射状泼洒。第二颗在地面炸开,补齐了死角。 随之而来的是惨叫,那种几个人嗓音叠在一起的凄厉嘶吼。 黄登平没有任何停顿,就地向右滚翻了五六米,缩进了一块巨石后面。果然,不到三秒,越军的AK47开始盲目扫射,子弹把他刚才趴过的地方打得泥土飞溅。 之后的五分钟,是漫长的窒息。雾里有人在爬,有人在拖拽尸体,但渐渐归于死寂。 天亮后,雾气散去,那个残酷的数字终于浮出水面。 连长带着人冲下来时,都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阵地前沿横七竖八躺着11具尸体,地上散落着没来得及引爆的炸药块和剪钳。 事后核实,那天越军上来了一个12人的工兵班。除了跑掉的一个,剩下11人全部交代在这个“见习参谋”手里——当场毙命8人,重伤3人后亡。 一张军校的大专文凭,两颗生锈的手榴弹,11条特工的性命。黄登平用这种方式,完成了他在老山前线最硬核的一次“毕业答辩”。 军委的通报下来了:一等功。这个从“看一看”变成“干一仗”的学生官,就此创下了越战单兵近战歼敌的最高纪录。 参考信息:抖音百科.(2025-12-12).黄登平[对越自卫反击战中的战斗英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