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与徐海东失散二十多年的女儿徐文金在广播中听到了父亲的名字。她怎么也没想到:原本以为父亲已经去世了,想不到竟然成为了开国大将! 那天,徐文金正在湖北大悟的老家院子里喂鸡,村口的喇叭突然响了,播音员的声音一字一句传出来——“授予徐海东同志大将军衔”。她手里的簸箕一下子掉在地上,鸡扑棱着翅膀跑开。 她盯着喇叭,耳朵里嗡嗡响,脑子里反复回放那几个字:徐海东,她的父亲。二十三年了,自打1932年国民党围剿鄂豫皖苏区,她跟着母亲逃难,父亲就再没音信。村里老人说,他肯定牺牲了,她也就信了。可现在,广播里明明白白喊着他的名字,还挂了那么高的军衔。 徐文金今年二十八岁,嫁给了同村的木匠张德顺,生了两个孩子。丈夫知道她小时候有个当红军的父亲,但从来没见过,只当是她随口说的。她自己也很少提,因为一提就想哭。 那年她才五岁,父亲骑着马回来,给她带了一颗糖,摸了摸她的头,说:“等打跑了敌人,爹带你去看长江。”可没过多久,枪声就逼近村子,母亲抱着她往山里跑,父亲留在后面指挥战斗。从此,母女俩靠讨饭、帮人缝补过活,风里雨里,没过过一天安稳日子。 她赶紧跑去找村支书,支书半信半疑:“你确定是徐海东?大悟县出的那个徐海东?”她点头,眼泪止不住。支书马上给县里打电话,县里又联系省里,没过几天,一辆吉普车开进了村。 车上下来一个穿军装的中年人,自称是徐海东的秘书,见到她就喊:“你是小金子吧?”徐文金愣住了——只有父亲才这么叫她。秘书说,首长这些年一直在打仗,新中国成立后忙着军队建设,最近才听说家里还有个女儿,特意派他来接。 见面是在武汉的一家招待所。徐文金走进房间,看见一个头发花白、身形瘦削的老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旧照片。那是她五岁时的样子,父亲一直带在身边。老人抬起头,眼睛红了,嘴唇颤抖着喊了一声:“小金子。”她扑过去抱住他,哭得说不出话。徐海东拍着她的背,轻声说:“爹对不起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原来,徐海东在长征途中负了重伤,昏迷了十几天,醒来后部队已经转移。他一路乞讨回到延安,后来又奔赴抗日前线,解放后又忙于军队事务,根本没法打听家人的下落。直到1954年,一位老战友告诉他,当年逃难的母女俩可能在湖北老家,他才托人去找。没想到,女儿真的还在。 徐文金回去收拾行李时,邻居们都来看热闹。有人说:“你爹是大将军,你可享福了。”她摇头:“我就是个农村妇女,啥福不福的。”丈夫张德顺倒是实在,他说:“你去看看爹,我在家带孩子。”她笑了,心里暖洋洋的。 在北京,徐海东给她安排了住处,还想让她留在城里工作。她拒绝了:“我没文化,干不了大事,还是回家种地踏实。”徐海东没勉强,每个月给她寄生活费,让她照顾好孩子和婆婆。有时候,他会把外孙接到北京住几天,教他们唱红军歌,讲打仗的故事。孩子们都喜欢这个慈祥的外公,徐文金看着,心里既高兴又酸楚——高兴的是父亲还在,酸楚的是这些年错过了太多。 1960年,徐海东病逝。徐文金赶到北京送别,跪在灵前哭得昏过去。她说:“爹,您终于回家了。”此后,她每年都会带着孩子去北京烈士陵园看他,风雨无阻。村里人常说:“她爹是大将军,她却一点架子都没有。”她听了只是笑笑:“爹教我做人要实在,我不能给他丢脸。” 这段寻亲故事,在当时传得很广。很多人感叹,战争让多少家庭离散,又有多少人在默默承受苦难。徐文金的经历,不只是个人的悲欢,更是那个时代的缩影。她没有因为父亲的身份而改变自己的生活,反而更加珍惜平凡的日子。这种朴素的选择,或许就是对父亲最好的告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