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的贴身护卫、锦衣卫副指挥使陈二虎,解甲归田,发现祖宅被恶霸占了一半。老父亲哭着要找恶霸算账,陈二虎却摆手:“让他住。”谁料五天后,恶霸张旺霸带着全家跪满陈府门口,捧着抢来的金银哭求原谅——没动一刀一枪,陈二虎咋就让横行十年的恶霸服软了? 洪武二十年秋,应天府通往凤阳的官道上,跑来一匹快马。 马上的人是陈二虎,半个月前还是锦衣卫副指挥使,朱元璋起夜时他能带刀站在帐子外头的人。 如今他解甲还乡,包袱里没装赏银,只揣了一块御赐的玉佩。 陈家祖宅在凤阳城东柳树巷,三进院子,当年父亲卖了两头牛凑的房钱。 陈二虎走到巷口就觉得不对,自家的门楼矮了半截,墙根被人砌了新砖,硬生生把院子切走一半。 老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枯瘦的手攥着柴棍就要往隔壁冲,街坊们躲在墙角叹气,谁都知道霸占祖宅的张旺霸不好惹。这人在凤阳盘根十年,买通了县衙的小吏,抢地、讹钱、欺辱百姓,告状的人要么被打回来,要么石沉大海,柳树巷的人早被他拿捏得不敢吭声。 “儿啊,你是京城回来的官,咱不能受这窝囊气!”老父亲的眼泪砸在地上,陈二虎却死死拉住他,语气淡得像一潭水。 他太清楚锦衣卫的规矩,更懂洪武年间的法度。卸甲归田就不能再动用官威私斗,可他也明白,对付张旺霸这种靠官府撑腰的恶霸,刀枪远不如身份管用。 接下来的几天,陈二虎什么都没做,只是每天清晨把御赐玉佩摆在院门口的石桌上,端着一碗茶静坐。这块玉佩是朱元璋亲赐,刻着锦衣卫独有的云纹,寻常百姓认不出,可跟官府打交道的张旺霸,看一眼就能魂飞魄散。 头两天,张旺霸还在新占的宅院里摆酒唱戏,说陈二虎是卸了职的软蛋,不敢跟他叫板。 第三天,凤阳府的衙役巡街路过,瞥见石桌上的玉佩,脚步立马僵住,连大气都不敢喘,扭头就跑。这些衙役最清楚,锦衣卫是皇帝亲军,就算是普通校尉,地方官都得毕恭毕敬,更何况是能守在皇帝寝帐外的副指挥使。 第四天,跟张旺霸勾连的县衙典吏偷偷来探风,刚到巷口就看见陈二虎腰间挂着的锦衣卫旧腰牌,当场腿软,连门都没敢进就逃回了县衙。 张旺霸这才彻底慌了。他横行十年,靠的就是攀附官府,可他再明白不过,锦衣卫的权力凌驾于地方官府之上,陈二虎只要往应天府递一句话,他全家都得掉脑袋。他之前抢宅时,压根没把卸任的武官放在眼里,却忘了锦衣卫的身份,从来不会因为解甲就失效。 第五天的天还没亮,张旺霸就带着妻儿老小,扛着抢来的金银、捧着陈家的地契,齐刷刷跪在陈府门口。他额头磕得青肿,哭着求陈二虎高抬贵手,说自己是有眼无珠,再也不敢作恶。 陈二虎自始至终没骂过一句,没动过一下手,只是让他拆了新砌的院墙,把搜刮的钱财还给被欺压的街坊。 这就是洪武年间锦衣卫的威慑力。陈二虎服侍朱元璋多年,见过太多嚣张的权贵栽在锦衣卫手里,他深知真正的底气从不是拳脚相向,而是皇权之下无人敢触碰的底线。他解甲归田是想守着家人过安稳日子,可面对恶霸欺凌,他无需动用旧权,只需亮出身份印记,就足以让作恶者彻底服软。 这不是仗势欺人,是让横行一方的恶人明白,大明的法度和皇权威仪,从来都不是摆设。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