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具遗骸,是在沈阳东华门施工时被挖掘出来的。分别为一男一女,被铁镣、手铐紧紧拴在一起,俩人呈相互依偎状态。死亡时间为抗日战争时期。 谁忍心看啊?黑乎乎的骸骨,锈透了的刑具,两个人到死都分不开。这不是考古发掘出的古代墓葬,这只是八十多年前,我们这片土地上最普通的残酷。东华门那地方,老沈阳人都知道,离那儿不远,当年就是关东军宪兵队司令部的旧址。那是什么地方?活地狱。 他们是谁啊?没人知道了。可能是抗联的交通员,地下工作者,也可能就是不肯说出粮食藏在哪儿的普通农民夫妇。日本人抓人,有时候不需要确凿证据,怀疑就够了。 抓进去,电刑、灌辣椒水、坐老虎凳,都是家常便饭。打死?太便宜了。他们要的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撬开嘴,摧毁意志。这对手铐脚镣,就是摧毁的工具。可他们没想到,这东西最后成了两个人之间,唯一的、也是最后的依靠。 你想想那个画面。在某个阴冷潮湿的牢房,或者直接就是刑场旁的坑里。两个人遍体鳞伤,血和破衣服粘在一起,冻得瑟瑟发抖。唯一的热源,就是对方的身体。铁链子又冷又重,磨破了皮肉,硌着骨头,可就是这东西,把他俩死死连在一块,谁也扔不下谁。 男人可能还想用身体给女人挡点风,女人可能把头靠在他肩膀,哪怕那里也是伤口。没人知道他们最后说了什么,也许什么都没说,只是听着对方越来越微弱的呼吸。然后,一切归于寂静。大雪落下,覆盖一切,一盖就是八十多年。 这些年,我们听过太多宏大叙事,知道多少战役,多少英雄。可历史最扎心的,往往就是这些被时间抹去了姓名的具体的人。他们没有留下番号,没有立功证书,甚至没有一块像样的墓碑。他们像尘埃一样消失了,直到一次施工,才猛然把那段血淋淋的过去,拽到我们面前。我们这才惊觉,教科书上的一句话——“日寇残酷镇压”,背后是这样一幅让人心尖发颤的具象图景。那铁镣的锈,是不是混着他们的血? 历史学者张纯如写过,揭示过去的痛苦,是对逝者的基本尊重。这对无名烈士,用他们最后的姿态,完成了最沉默也最有力的控诉。他们控诉的不仅是侵略者的暴行,更是被遗忘本身。多少这样的惨烈,被埋在城市的地基下,化在荒野的泥土里,永远无人知晓?我们今天脚下的繁华,到底垫着多少这样的骨骸? 所以,当我们匆匆走过城市街头,觉得一切安宁都理所当然时,或许该停下来想一想。这安宁,从来不是天生的。它是由无数个“他们”,用最青春的年纪,最痛苦的抉择,以及像这样紧紧相偎的死亡,一寸一寸换回来的。他们依偎在一起,不是因为浪漫,而是因为在那极致寒冷与黑暗里,那是唯一能确认自己还是“人”、还有一点点温度的方式。 凝视这两具遗骸,我们看到的不是恐怖的猎奇,而是一面镜子。它照出历史的深渊,也照出我们自己的责任——记住他们,哪怕他们无名无姓。因为忘记,意味着第二次屠杀。 那么,一个沉重的问题无法回避:当我们享受着他们用生命换来的今天,我们究竟该做些什么,才配得上他们那场绝望中的依偎?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温柔的胖子
打倒小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