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批折子到半夜，肚子饿了溜达去御膳房找吃的。路过冷宫墙角，看见个洗衣局的老宫女蹲那哭。朱元璋本来不想搭理，那宫女突然抬头说：“皇上，我今儿洗衣裳，搓出一盆金龙来。”朱元璋脚步一顿，转身就把人拎了起来。“你再说一遍？” 老宫女被他吓得浑身哆嗦，眼泪砸在地上，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 她手里攥着的，是一件打满补丁的旧袈裟，正是朱元璋早年游方时穿的衣物。 深夜月光照在湿衣的布纹上，蜿蜒的纹路远远看去，竟真像盘着的金龙。 她从不是敢妖言惑众的人，只是守着这件旧物几十年，触景生情才失声痛哭。 这一拎，拎起的不是一个犯错的宫女，是朱元璋藏了几十年的狼狈过往。他这辈子最忌讳旁人提他游方乞讨的日子，更恨装神弄鬼的妖言，换做旁人敢说这等荒诞话，早就拖出去杖毙了。可指尖触到那件湿冷的破袈裟时，这位杀遍开国功臣、铁腕治世的洪武大帝，指尖竟莫名发僵。 这件袈裟的针脚，他闭着眼都能认出来。濠州大旱那年，父母兄长接连饿死，他连裹尸的草席都凑不齐，剃度进皇觉寺后，就靠着这件袈裟遮风挡雨。三年游方路，他啃过树皮、睡过破庙，被乡绅放狗咬过，被路人啐过唾沫，全靠这件层层打补丁的袈裟，熬过了人生最暗的日子。 登基之后，龙袍玉带、御膳珍馐将他裹得严严实实，满朝文武只知他是杀伐果断的朱皇上，没人敢提当年那个饿到昏厥的朱重八。他自己也刻意封存了这段记忆，以为坐上龙椅，就能彻底摆脱饥寒交迫的过往。 这老宫女显然是旧人，或许是当年皇觉寺的杂役，或许是他刚起兵时见过的路人。深宫几十年，她没攀龙附凤，没拿旧物邀功，只是默默守着这件袈裟，洗衣时瞧见布纹映着月光，想起当年那个落魄的少年郎，才忍不住哭出了声。那句“搓出金龙”，哪里是妖言，不过是老人慌了神的一句真心话。 世人总骂朱元璋残暴，为了稳固皇权屠戮功臣，为了整治吏治苛待百官，却忘了他的严苛从来都对着权贵。他恨贪官污吏，是因为当年就是苛政逼得他家破人亡；他重农轻赋，是因为尝过百姓饿肚子的锥心之痛。这件破袈裟，就是他所有治国初心的源头。 金龙是月光照出的虚影，可藏在袈裟里的苦难与初心，却是实打实的真。朱元璋松开了手，亲自蹲下身捡起袈裟，没治罪，没追问，只是让内侍把老宫女扶下去，赏了钱粮，免了她所有劳作。 那夜他没去御膳房找吃的，攥着这件湿袈裟站了许久。山珍海味填不满的饿，一件旧袈裟却暖了心。龙袍再华贵，也盖不住他从底层泥沼里爬出来的底色；皇权再至高，也压不住心底那点对旧时光的柔软。 我们总觉得帝王天生冷血，却忘了他们也曾是食人间烟火的凡人，有过卑微，有过饥寒，有过无人问津的狼狈。一件旧袈裟，戳破了帝王的威严，露出了最真实的人间模样。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