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上海中山医院顶尖心内科主任葛均波,为一位19岁的少女做心脏手术时,竟突然颤抖着跑出了手术室,而手术台上的女孩生命却在一分一秒地逝去。 当时手术室外面的家属看到这一幕,直接就崩溃了,心里全是问号,这可是上海中山医院的心内科大佬,中国科学院院士级别的人物,怎么能在手术最关键的时候,扔下病人跑出去? 可没人知道,葛均波这一跑,不是退缩,反而是拼尽全力在给女孩留生机。先说说这位大佬的来头,他可不是普通的主任,是国际上都有名的心血管专家,1999年的时候,放弃了德国的优厚待遇,连德国导师都拦不住,毅然回国扎根中山医院心内科。 这些年他抢救过两千多例重危急性心梗患者,成功率高达96%以上,还发明过专门的手术技术,甚至研制出了便宜的心脏支架,就是为了让老百姓能用上,不用再花大价钱买进口的。 手术台上的19岁少女,她叫李娜,正是花一样的年纪,却得了一种罕见的恶疾——多发性大动脉炎。这病有多狠?她心脏三根主要供血血管,两根已经彻底堵死,仅存的一根也堵了90%,供血量还不到正常人的十分之一,相当于心脏随时都可能停跳,之前她父母带着她辗转了好几家大医院,没人敢接这个烫手山芋,最后走投无路,才找到了葛均波。 葛均波接手的时候,心里也清楚这台手术的难度,堪比在头发丝上绣花,手术用的导丝比头发还细,要穿过几乎闭塞的血管,稍微有点偏差,就可能戳破血管,女孩当场就没救了。 而2016年这台手术当天,葛均波根本就没休息好,前一天晚上他刚抢救了一位急性心梗患者,整整熬了四个小时,通宵没合眼,连一口热饭都没顾上吃,第二天一早就直接站上了手术台。 手术一开始还挺顺利,葛均波全神贯注地操作着,可就在最关键的步骤,意外发生了。他的双手突然开始剧烈颤抖,跟筛糠似的,连手里的手术器械都快握不住了,浑身也跟着打颤,连站都有点站不稳。后来大家才知道,他这是过度劳累加上低血糖犯了,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做手术,双手还两度抽筋,那种难受劲儿,普通人根本扛不住。 这时候葛均波心里比谁都急,他很清楚,要是硬撑着继续操作,手抖之下肯定会出差错,到时候女孩就真的没救了。他没有丝毫犹豫,快速跟身边的助手交代清楚,让助手赶紧稳住女孩的生命体征,然后才颤抖着冲出手术室,直奔休息室。 他用热水泡手,用力按摩抽筋的手指,拼命缓解手抖的症状,短短几分钟,对他来说就跟一个世纪那么长,只要手抖稍微平复一点,他就立刻转身冲回了手术室。 没人知道他当时有多难受,椎间盘突出的老毛病本来就一直折磨他,加上通宵未眠和低血糖,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但他全程没吭一声,凭着惊人的毅力,一点点继续操作。前前后后花了六个小时,这台堪称极限博弈的手术,终于成功了,他硬生生把李娜从死神手里拉了回来。 后来这一幕被《人间世》节目组拍了下来,播出之后,很多人才明白,原来医生并不是钢铁之躯,他们也会累,也会有撑不住的时候。葛均波当时跑出手术室,不是不负责任,恰恰是最负责任的表现,他宁愿自己背负误解,宁愿多受点罪,也不愿拿患者的生命赌一把。 其实这事儿也给很多人提了个醒,我们总觉得顶尖专家无所不能,能解决所有疑难杂症,却忘了他们也是普通人,也会疲惫,也会生病。葛均波这一辈子,都在跟心脏疾病较劲,跟死神抢人,有时候椎间盘突出犯了,被医生强制要求卧床休息,他还不放心,让助手把手术患者的造影图像接到病房,通过对讲机指导手术;有时候高难度手术进行到一半,他不顾医生的劝告,绑着腰托也要坚持完成。 2016年那台手术,葛均波颤抖着跑出手术室的背影,没有丝毫狼狈,反而满是医者的担当。很多人后来调侃,说这位院士级别的大佬,也有“掉链子”的时候,可只有真正了解情况的人才知道,他那一路的颤抖,都是为了守护一条年轻的生命,他那匆匆的奔跑,都是为了争取一线生机。 说到底,这世上没有天生的英雄,只有挺身而出的普通人。葛均波用自己的行动告诉我们,医者仁心,从来都不是一句口号,而是哪怕自己拼到极限,也要拼尽全力守护患者的生命,哪怕承受误解,也要做最正确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