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北京知青邵东平娶了地主家女儿。在新婚之夜,妻子问他:“东平哥,我家出身不好,你是认真的吗?” 沉默了一会儿,邵东平将她拥入怀里,没有回答他的疑问。 这间土窑洞就是他们的婚房,没有红烛喜字,没有新被新床,只有一铺土炕、一盏昏黄的煤油灯,和两床打了补丁的粗布被褥。1969年,不到二十岁的邵东平背着铺盖卷,从北京城区来到陕北这片黄土地,成了千万下乡知青里的一员。刚到村里时,他连锄头都握不稳,挑水走两步就喘,水土不服加上思乡心切,整个人瘦得脱了相,是身边这个姑娘一点点把他拉回了烟火气里。 姑娘名叫秀莲,在村里是抬不起头的人。只因家里被划成地主成分,父母早逝,她一个姑娘家,从小就干最累的活,受最多的白眼。生产队里重活脏活全派给她,旁人走路都刻意绕着她走,连几岁的孩子,都敢跟着大人喊她几句难听的话。在那个把出身看得比性命还重的年代,地主家的女儿,就像被钉在了耻辱柱上,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邵东平刚来时,听不懂方言,干不动农活,饿肚子、生病是常事。没人愿意搭理这个城里来的娇弱知青,只有秀莲,从不避讳旁人的目光。她会趁没人的时候,把藏在怀里的玉米面窝头塞给他;会在他冻得双手开裂时,默默缝好一双粗布棉手套;他夜里发烧昏迷,是秀莲顶着寒风,跑了十几里山路请来了赤脚医生,守在炕边一夜没合眼。 她从不多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做事,眼神里满是温顺和善良,没有半分旁人的刻薄与势利。邵东平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见过秀莲被人欺负时默默掉泪的样子,见过她干完重活扶着腰喘息的模样,也见过她明明满心委屈,却还想着帮衬别人的温柔。他打心底里清楚,所谓的成分标签,根本盖不住这个姑娘的干净与善良。 村里所有人都劝他,甚至有人警告他。邵东平是根正苗红的北京知青,前途光明,随便找个贫农出身的姑娘,都是人人羡慕的姻缘。娶了秀莲,就等于沾上了地主成分的污点,不仅会被批斗,还会彻底断送返城的希望。身边的知青同伴都笑他傻,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往泥坑里跳。 可邵东平偏不。他见过太多人因为出身趋炎附势、避之不及,见过太多冰冷的偏见压得人喘不过气,他不想做那个随波逐流的人。在他心里,出身不能决定一个人的好坏,心地善良、踏实本分,才是最珍贵的东西。他认准了秀莲,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托村干部说媒,风平浪静地把她娶回了家。 新婚夜的那句追问,藏着秀莲十几年的自卑与恐惧。她怕邵东平只是一时冲动,怕自己的出身拖累他,怕有一天他会后悔,会丢下自己。她等了半天,没等到一句直白的承诺,却等来了一个紧紧的拥抱。邵东平的怀抱很暖,带着黄土和汗水的味道,把她所有的不安都裹在了怀里。 他不是不想回答,是千言万语都抵不过这个拥抱。他想用行动告诉她,他娶她,不是一时兴起,不是可怜她,而是真心实意想和她过一辈子。出身是别人定的,日子是自己过的,他不在乎旁人的指指点点,只在乎眼前这个陪他熬过最难岁月的姑娘。 婚后的日子,果然充满了非议。生产队开会点名批评他,说他立场不坚定,取消了他的评优资格,甚至断了他一部分口粮。旁人的冷嘲热讽从没停过,走到哪里都有人戳脊梁骨。可邵东平从没有过半句怨言,更没有迁怒于秀莲。 下地干活,他抢着干最累的部分;有人欺负秀莲,他第一时间挡在她身前;回到窑洞,他抢着烧火做饭,把仅有的细粮都留给她。他总跟秀莲说,别管别人怎么说,咱们踏踏实实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后来知青大规模返城,无数下乡知青为了回城,抛弃了农村的妻子丈夫,一拍两散。邵东平却从没有过半点动摇,有人给他支招,让他先离婚返城,以后再做打算,他当场就拒绝了。他说,娶了她,就要护她一辈子,要回北京,就带着她一起回,要留在陕北,就陪着她一起留。 1978年,邵东平终于带着秀莲回到了北京。一开始日子过得紧巴,挤在狭小的胡同平房里,可两人相互扶持,日子越过越暖。 那个特殊的年代,太多人被出身和偏见裹挟,做出了违心的选择。邵东平却用一场不被看好的婚姻,用一个无声的拥抱,守住了最朴素的善良与担当。他没有豪言壮语,却用一生的陪伴,给了秀莲最笃定的答案。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