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狐是个很特别的公司,活了一大把岁数,如今却步履蹒跚,看市值,网易还有600多亿美元,搜狐只剩6亿美元,当年网易、搜狐和新浪可是平起平坐的! 打开股票交易软件,把目光投向那行红绿跳动的数字,老股民大概都会下意识地揉揉眼。 屏幕之上,曾为“门户三剑客”之一的搜狐,显得颇为落寞。其总市值尴尬地定格于6亿美元这一水平线,往昔辉煌似已远去,令人不禁唏嘘。而就在隔壁代码栏里,网易正向着900亿美元的高地发起冲锋。 一百多倍的落差,不仅是两个时代的距离,更像是一个令人费解的黑色幽默。 因为最懂算账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荒诞:搜狐账面上明晃晃趴着12亿美元的现金、存款和投资储备。 此人怀揣着价值一百二十块的真金白银,然而市场对其的估值却仅为六十块,这般落差,着实令人唏嘘。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低估”,而是资本市场在用脚投票,判定这家公司的业务价值为负——换句话说,市场认定这笔钱如果不分给股东,留在现有管理层手里,只会被当作燃料白白烧掉。 把时间轴拉回刚刚出炉的2025年财报,这种不信任感似乎找到了注脚。 乍一看,全年盈利2.34亿美元,仿佛一场漂亮的翻身仗。但这其实是会计准则下的一次“美颜滤镜”。 只要剥开数据表皮,你就会发现,这笔巨额利润源于子公司“畅游”一次性冲回的2.85亿美元预提所得税。 这笔意外之财,生生掩盖了搜狐主业依然在失血的真相。剥去这层粉饰的外衣,其实际经营亏损竟高达5100万美元。如此赤裸裸的亏损数据,将经营的惨淡状况展露无遗。 资本从来不看偶然的运气,只看持续造血的能力。搜狐的“造血泵”,已然垂垂老矣。岁月的侵蚀让它失去了往昔的活力,陈旧的机能难以再为企业输送蓬勃的发展动力。 直到今天,这家公司的营收大盘里,游戏业务依旧占据近90%的绝对份额。更惊悚的是,撑起游戏收入六成江山的,竟然还是2007年上线的那款《天龙八部》。 一款网游活了快二十年,这在很多公司叫传奇,但在搜狐,这叫“IP啃老”。 当网易从《梦幻西游》一路杀到《逆水寒》,再用《蛋仔派对》收割了Z世代,构建起横跨三个代际的产品矩阵时,搜狐还死死抱着那份二十年前的“独门秘方”不敢撒手。 这种极度单一的营收结构,让搜狐像是一个只剩一条腿的巨人,每走一步都摇摇欲坠。谈及新产品,从研发进度来看,问世时间颇为遥远。眼下进度条显示,最早也要到2026年底,甚至可能会拖至2027年,方可与大家见面。 这种“钝感”并非一蹴而就。它的形成并非短期之功,而是在悠悠岁月里不断累积沉淀,有着深远根源与复杂成因。回望当年的视频大战,搜狐也曾雄心勃勃地买断热剧。 但那是一场惨烈的资本绞肉机游戏。当优爱腾等对手砸重金搞独家版权、推自制剧,甚至不惜亏损换市场时,搜狐囊中羞涩,只能眼睁睁看着用户流失。 那场战败,仿若一只无形的手,悄然抽离了搜狐的精气神。往昔的活力与冲劲如飘散的云烟,只留下略显萎靡的躯壳,在岁月中似在默默回味曾经的辉煌。后来的故事我们都知道了:除了曾经昙花一现的搜狗输入法最终被卖掉,在社交、短视频这些风口上,搜狐总是起个大早,赶个晚集。 甚至连曾经引以为傲的门户广告业务,如今也萎缩到只剩一成。它手里的牌越打越少,最后只剩下一把生锈的瑞士军刀,什么功能都有,但没一样能削铁如泥。 更有趣的是两位掌舵人的错位。 当丁磊在杭州的办公室里,沉默地指挥工程师用AI重构代码,死磕降本增效,务实得像个工头时。张朝阳立于那方被聚光灯倾洒的黑板之前,灯光勾勒出他的轮廓,他就这样站着,在这聚焦之处,成为众人目光的中心。 这位物理学博士把自己活成了顶流网红。他在直播间里推导相对论,计算黑洞半径,讲了三百多期物理课。他试图用“反算法”的个人魅力,去带动所谓的“关注流”社交。 在当今时代,此种理想主义仿若遗世独立的孤鸿,与周遭环境难以相融,于喧嚣现实中显得格格不入,恰似古旧画卷置于摩登展厅。在这个算法统治一切、巨头疯狂内卷的年代,张朝阳的选择显得既浪漫又奢侈。 那12亿美元的现金储备,其实成了搜狐最后的防空洞。 它赋予了这家公司一种如同“活化石”般的生存能力。虽然已经被挤出了互联网舞台的中央,虽然业务在这个飞速迭代的时代显得老态龙钟,但它依然拥有巨大的容错空间。 这笔钱,足够让搜狐在巨头厮杀的战场边缘,按自己的节奏慢悠悠地活着,甚至不仅是活着,还能让老板体面地去讲他的物理课。 搜狐的日暮时分并非一场悲剧,实则是主动抉择与被动接受交织下的结果。它于时代浪潮中,以这般姿态,开启别样的历程。 它证明了在中国互联网这片丛林里,除了要么“卷死对手”要么“暴死途中”,还有第三种活法:体面地掉队。 信息来源:《今日落寞搜狐,昔日曾是创业“黄埔军校”:那些出走搜狐的高管创业史》界面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