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天安门城楼上,六百多位开国元勋齐聚,人群中站着一个光头僧人。他叫巨赞,

静静白虎 2026-02-16 11:22:27

1949年天安门城楼上,六百多位开国元勋齐聚,人群中站着一个光头僧人。他叫巨赞,是唯一登上城楼的出家人。 1949年10月1日,北京的风里透着一股新生的凛冽。天安门城楼上,一片深色的海洋——那是六百多位开国元勋身上的国防绿军装和中山装。 但在这一片庄严的深色调中,竟然突兀地跳出了一个灰色的像素点。那是一位身披灰色僧袍、双手合十的出家人。 在这场彻底唯物主义、宣扬无神论的建国大典上,这个“唯心主义”的身影显得格格不入,却又不可或缺。他是巨赞法师。 数据有时候比语言更令人咋舌:600比1。六百多位靠“枪杆子”打天下的狠人里,只有他是靠“木鱼”站在这里的。 在全是枪杆子打出来的政权核心圈,为什么会给一个敲木鱼的和尚留有一席之地?答案不在他手中的佛珠里,而在那件曾经沾满硝烟甚至血腥的袈裟上。 要把时间轴拨回抗战初期,那时候的他还叫潘楚桐,甚至还带着一点知识分子的天真。早在1930年,他因率师罢课而遭通缉,陷入绝境。为避灾祸,他无奈于杭州灵隐寺削发,从此遁入空门,与青灯古佛相伴。 起初,他或许真的只想做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和尚。真正将他从“躲进小楼成一统”的虚幻之境中猛力唤醒的,并非别的,正是军统特务沈醉扬起的那两记巴掌。 那时候巨赞刚被从牢里放出来,罪名是有些荒诞的“消极抗日”——其实就是骂国民党不作为。那两记清脆的耳光,不仅打在了他的脸上,更像是一种物理层面的暴力启蒙。 他突然明白了,在这个刺刀见红的年代,阿弥陀佛挡不住日本人的三八大盖。要想救人,先得学会杀人。于是,画风突变。 1944年的广西瑶山,暴雨如注。这不是电影桥段,而是真实的修罗场。巨赞脱掉了碍事的袈裟,换上了便装,身边是瑶王李荣保和一群扛着土炮的民兵。 随着一声令下,滚石和土炮齐发,一支狂妄的日军小队就在这山谷里彻底蒸发了。在桂林保卫战的记录里,甚至留下了他持刀肉搏、带头冲锋的战报。 杀生算不算破戒?这成了当时困扰很多僧人的心结。这时候,周恩来送来的那八个字,简直就是一张最高层级的“政治通行证”和“教理豁免权”。 “上马杀贼,下马学佛”。这八个字太重了,它直接把“杀生”重新定义为了“除魔”。它告诉巨赞,在这个特殊的时代,拿枪就是最大的慈悲。 既然杀过人、流过血,革命胜利了,是不是该归队了?1949年前后,他的老朋友田汉和徐特立都苦口婆心地劝他:“仗打完了,别当和尚了,还俗跟我们一起干革命吧。” 这听起来是条康庄大道。但巨赞拒绝得干脆利落,还回了一句诗:“脱俗方为中道行”。这不仅仅是信仰的坚守,更是一种极高维度的政治智慧。 他看得很透:新政权缺一个叫潘楚桐的干部吗?完全不缺。但新政权太需要一个身披袈裟、却紧跟红旗的巨赞法师了。 一个拥护共产党的宗教领袖,对于统战工作、对于稳定刚刚解放的社会人心,那个价值是十个行政干部都换不来的。这是一种只有局中人才能意会的政治默契。 既然留在了佛门,怎么在新社会活下去?1950年的北京,巨赞又干了一件让传统佛教界目瞪口呆的事。他把寺庙变成了车间,创办了“大雄麻袋厂”。 那个画面充满了魔幻现实主义:原本应该敲木鱼、翻经书的手,现在正没日没夜地踩着缝纫机。僧尼们满头大汗地生产麻袋,换取口粮。 这就是巨赞的“新佛教”生存法则:去寄生化。“一日不作,一日不食”,在公有制社会里,宗教不能再靠布施活着,必须获得一张参与社会主义生产的“执照”。 这种清醒,贯穿了他的一生。哪怕后来在文革中蒙冤入狱整整七年,出来时满头白发,他也从未后悔。 直到1984年圆寂,这位通晓英、日、德、俄、梵、法六种语言的学者僧人,完成了那个时代最艰难的闭环。 从怒目金刚到缝纫机旁的工人,从灰色像素到红色盟友,他用一辈子证明了一件事:在那个大时代,只有把命运和国家绑在一起,信仰才有了重量。 《电影〈狮子吼之巨赞法师〉在桂平开拍》·广西政协网·2016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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