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已经确定了，法国如果敢制裁中国商品，立刻就会打出三张牌，把马克龙打清醒为止。 于是玉渊潭天发了一篇文，把三张牌一张张摊桌上。这不是吵架，是报价——或者说，是拿着计算器跟你算账。 法国人可能没算清一笔账：2025年，中法贸易额破了800亿美元。空客每三架飞机，就有一架飞往中国。波尔多的酒庄里，橡木桶上贴的标签一半是中文。一边拿着中国市场的订单，一边递要对中国商品加税30%的建议书。这叫既要又要，但世上没有既要又要这回事。 先看第一张牌：航空。 空客是法国工业的皇冠，图卢兹的总装线下线一架飞机，上下游几千个岗位转一圈。2025年底，中国几家航空公司两天内下了148架A320neo的订单。中国现在是空客全球最大的单一市场，份额占到了55%。 那些订单不只是账面上的欧元，是整个产业链的预期。预期一旦被打破，停的不是某条生产线，是整个生态。供应商不敢扩产，银行收紧信贷，工程师看着下滑的股价，开始往加拿大递简历。马克龙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每次来北京，必见空客中国的高管。现在有人想在背后递刀子，把这张牌桌掀了。 第二张牌：消费品。 法国对华出口，排第一的是飞机，排第二的是奢侈品。红酒、干邑、化妆品、皮具，贴着“法国制造”的标签，放在中国商场的专柜里。这不是普通商品，这是法国高端制造业的利润池。 2024年欧盟对中国电动车加征关税后，中国启动了对欧盟白兰地的反倾销调查。结果呢？人头马君度的股价一度跌了2.2%，保乐力加跌了1%。法国干邑行业协会会长当时说了一句话：我们成了贸易战的抵押品。这句话没说完的下一句是：抵押品，是随时可以处置的。到了2025年7月，中方给了个台阶——签最低进口价协议就能免关税。市场松了口气，但谁都明白：绳子还在手里攥着。 第三张牌：产业链。 这一张最硬，也最不常被提起。 法国总统三年前宣布“再工业化”，要造电池、造光伏、造电动车。口号喊得很响，落地时发现：电池的正极材料在中国手里，光伏的硅片在中国手里，电动车的电机稀土在中国手里。有个法国教授说了句大实话：“现在是中国在卖，法国在买。” 不是法国造不出来，是成本算不过来。建一条生产线五年，研发周期八年，而中国企业的成本优势是30%到40%。这不是靠补贴能追上的差距，这是产业链积累二十年的护城河。法国想跨越这条河，办法不是自己架桥，是想把对岸的人拉进水里。问题是，你在岸这边连泳衣都没换。 更耐人寻味的是欧盟内部。 德国大众在华销量占四成，宝马沈阳工厂是集团全球最大的生产基地。意大利奢侈品牌Prada，三成营收来自中国消费者。法国这份报告递到布鲁塞尔，德国人第一个皱眉，意大利人第二个摇头。想裹挟27国达成“合格多数”同意对华全面加税？这个难度不比推动欧元贬值小多少。 当然，法国有自己的难处。 2025年法国财政赤字突破GDP的5.5%，公共债务占GDP的比重到了117.4%。通胀还在4%左右盘旋，极右翼的民调支持率稳在30%上下。马克龙需要转移矛盾，需要找一个外部的靶子，告诉法国人：不是我们不行，是中国“不公平”。 这套叙事2018年特朗普用过，2024年欧盟用过。结果呢？美国物价涨了三年，欧盟消费者为加税买了单，中国制造业占全球产值的比重从28%升到了32%。有些靶子，打着打着发现是自己的倒影。 玉渊潭天那篇文，从头到尾没提“制裁”两个字。它说的是：暂停空客采购、启动反倾销调查、调整新能源产品进口门槛。每一个词都在WTO框架内，每一个动作都是对等回应。这不是报复，是叫价。叫价的意思是：账我给你算好了，你看着办。 马克龙现在面临一个选择。继续演这出“既要又要”的双面戏——国内喊着对华强硬，飞机订单照签，红酒出口照批。让下属机构递激进报告，让部长说“欢迎中国投资”。两边下注，两边不得罪。 问题是，下注的人不止你一个。美国在印太布完棋子，转头往欧洲加征钢铁关税；德国绕过法国，跟中国签了氢能合作备忘录；意大利悄悄退了“一带一路”，又在奢侈品展会上把中国买家请到最前排。大家都在算自己的账。只有法国还在算姿态。 中法建交60多年，经贸额从几亿美元涨到800亿。这800亿不是谁施舍谁的，是互相需要。空客需要中国的订单续命，中国需要空客平衡波音。波尔多需要中国的消费者消化库存，中国消费者需要法国红酒的标签。 你说这叫依赖，也可以。但依赖是双向的。绳子那头拴着图卢兹的装配线，这头拴着广州白云机场的停机坪。有人想剪绳子。剪之前最好确认一下——绳子剪断了，飞机往哪儿落？ 外交部那句话说了十年，不长新词：中欧经贸的本质是优势互补、互利共赢。 酒桶还没开封，只是风往那边吹了一下，股价就抖了。真要是进了调查程序，你猜谁先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