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北大宿舍,一位77岁的老人上吊自尽,他不是普通人,是跟叶企孙齐名的物理学泰斗饶毓泰,一辈子“科学救国”,掏自己的钱给南开大学买仪器,把中国近代物理从一片空白里,硬是一砖一瓦地建起来。 她真想一头撞死。被扔进西宁的大仓库里,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来糟蹋她。可是一摸肚子,那里头,是丈夫留下的唯一一点念想,是红九军军长孙玉清唯一的骨血,想到这里,她求死的心就暂且放下了…… 这个受尽屈辱却咬牙求生的女人,名叫陈淑娥,是红九军军长孙玉清的妻子,也是西路军万千被俘女战士中最让人心疼的一个。1937年的河西走廊,黄沙漫天,西路军在极端劣势下与马家军浴血拼杀,弹尽粮绝之后,数万将士血染戈壁,无数女战士落入敌手,陈淑娥就是其中之一。 她本是红四方面军工农剧团的年轻女战士,十几岁参加红军,能唱会跳,眼里满是对革命的热忱。在战火纷飞的岁月里,她遇见了红九军军长孙玉清。这位军长年仅28岁,骁勇善战、一身正气,是西路军人人敬佩的青年将领,两人在行军途中相知相爱,没有彩礼,没有婚宴,只有一句战火中的相守承诺,匆匆结为夫妻。 新婚没过多久,前线战事吃紧,孙玉清告别妻子,奔赴战场指挥作战,陈淑娥守着思念,等着丈夫凯旋,可她等来的,却是西路军兵败的噩耗,是丈夫被俘牺牲的消息。孙玉清宁死不降,被马家军残忍杀害,28岁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河西走廊的戈壁滩上。 丈夫牺牲的消息传来,陈淑娥悲痛欲绝,可还没等她从绝望中缓过神,她就被马家军俘虏,一路押解到西宁,关进了阴暗逼仄的大仓库。这里关押着上百名西路军女战士,没有人身自由,没有丝毫尊严,日夜承受着非人的折磨与羞辱,黑暗与绝望,成了仓库里唯一的底色。 冰冷的仓库墙壁,成了她无数次想了结生命的归宿。屈辱、痛苦、绝望,像无数根钢针,扎进她的心脏,她年轻的身躯,承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摧残,好几次,她都想一头撞在墙上,跟着丈夫一起去了,再也不用忍受这人间炼狱。 可每当指尖触碰到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一丝微弱的温热,就死死拉住了她求死的脚步。她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孙玉清留在世间唯一的骨血,是这位铁血军长,留给她最后的念想。丈夫为了家国天下壮烈牺牲,连尸骨都无处寻觅,她要是死了,这唯一的血脉,就彻底断了。 就为了这一个念头,她硬生生扛下了所有苦难。她不敢哭,不敢闹,不敢露出半点反抗的神色,只能把所有的屈辱和痛苦,全都咽进肚子里。她蜷缩在仓库的角落,用尽全力护住腹中的孩子,哪怕吃着残羹冷炙,喝着浑浊的脏水,只要能让孩子活下去,她什么都能忍。 仓库里的折磨从未停止,身边的女战士一个个倒下,有人不堪受辱自尽,有人被折磨致死,可陈淑娥的意志,却在一次次的摧残中变得愈发坚定。她常常在深夜里,摸着肚子轻声呢喃,告诉孩子,他的父亲是顶天立地的英雄,是为了千万百姓抛头颅洒热血的好汉,等孩子长大,一定要记得父亲的英名。 靠着这份执念,她在地狱般的仓库里,硬生生撑到了最后。在好心人的暗中帮助下,陈淑娥终于逃出了魔掌,她拖着怀孕的身体,一路颠沛流离,风餐露宿,历经九死一生,终于平安生下了儿子。 她独自抚养孩子长大,一辈子没有再嫁,守着丈夫的英名,守着两人唯一的骨血,清贫度日,从没有向人诉说过自己受过的苦难。孙玉清军长用生命践行了革命信仰,而陈淑娥,这个柔弱的女战士,用母性的坚韧,在绝境中守护住了英烈的血脉。 那段黑暗的岁月里,无数西路军女战士承受了难以想象的苦难,她们是奔赴前线的战士,也是守护希望的母亲,用柔弱的肩膀,扛起了战火中的苦难与坚守。她们的名字或许不为人知,可她们的勇敢与坚韧,永远刻在历史的长河里,不该被遗忘。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