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美国一名金融女高管在4400米高空跳伞时,突然发现自己的伞包打不开了,绝望的闭上双眼,静静等待死亡的来临,没想到,濒死之际,竟然有200多只蚂蚁救了她一命。 1999年9月25号,美国南卡罗来纳州切斯特县的天空特别蓝,47岁的琼·默里背着伞包,站在飞机舱门前。她是当地一家银行的副总裁,典型的金融女高管,平时在写字楼里管着上百人的团队,手里过的都是上千万的业务。 可高压工作压得她喘不过气,两年里,她迷上了高空跳伞,这是她的第36次跳伞,之前35次都顺顺利利,她总觉得自己经验足,没什么能出意外。 飞机升到4400米的高度,飞行员喊了一声可以跳了,琼像往常一样,纵身跃出机舱。前40秒一切都好好的,她还下意识做了个翻滚动作,耳边全是风声,地面上的房子、树木越来越小。 按照规矩,到了一定高度,她得拉开主伞,可当她伸手去拉主伞的开关时,却傻了眼——开关拉不动,试了好几次,主伞还是纹丝不动,就像被卡死了一样。 琼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冷汗瞬间浸湿了跳伞服。她知道,高空跳伞最可怕的就是伞包故障,尤其是主伞失灵,留给人的时间不多了。她立刻想起身上还有备用伞,不敢耽误,在离地面只剩下210米的时候,拼尽全力拉开了备用伞的开关。 可命运就是这么残酷,备用伞只张开了一小角,还被失效的主伞绳死死缠住,根本没法完全展开。 此时,她的身体就像一块失控的石头,以每小时130公里的速度往地面坠,地面的土堆、草丛在她眼里越来越大,那种绝望没人能体会。琼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家人的样子,心想这下彻底完了,肯定要摔成肉泥。 以这个速度撞地,骨头会像干面条一样碎掉,连救援人员都后来都说,赶到前,他们以为只能看到一滩残骸。 可一声闷响之后,琼没有立刻失去意识,反而感觉到浑身一阵火燎燎的疼,密密麻麻的,像是有无数小东西在咬她的皮肤,疼得她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她低头一看,自己正趴在一个30厘米高的土堆上,浑身爬满了红色的小蚂蚁,那些蚂蚁顺着她的跳伞服缝隙往里钻,疯狂地咬她。 她当时不知道,自己砸中的这个不起眼的土堆,是一个巨型红火蚁巢,里面住着足足25万只红火蚁。她的坠落,一下子毁了蚂蚁的家,蚂蚁们出于本能,疯狂地攻击这个“入侵者”。可谁也没想到,就是这些看似要置她于死地的蚂蚁,反而成了她的救命恩人。 那个红火蚁巢看着是硬土堆,其实里面全是纵横交错的空洞,软乎乎的,就像个天然的垫子,一下子吸走了她坠落的大部分力气,减少了撞击带来的伤害,不然她落地瞬间,内脏就会被撞碎。 更关键的是,蚂蚁叮咬时释放的毒液,虽然疼得钻心,却刺激了她的身体,让她体内的肾上腺素被强行激发出来,哪怕心脏有两次差点停跳,都被这种毒液“拉”了回来,勉强维持着生命体征。 跳伞伙伴们早就发现了异常,已经紧急呼叫了救援。救援队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场景也吓了一跳——琼趴在蚂蚁堆里,浑身是蚂蚁,脸色惨白,却还有微弱的呼吸。 救援人员赶紧穿上防护服,喷上驱蚁药剂,把她从蚂蚁堆里抬了出来,火速送往附近的卡罗来纳医疗中心。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琼的伤势比想象中严重:右半身粉碎性骨折,盆骨裂成了三块,脊柱错位,牙齿填充物都被震飞了,身上还有200多处蚂蚁叮咬的伤口,失血严重。 医生立刻给她安排了手术,前前后后做了20次大手术,输了17次血,把钢棒嵌进她的右腿,用钛钉固定盆骨,复位脊柱。琼整整昏迷了两周,才终于醒了过来。 康复的过程特别艰难,她用了三周时间才学会挪动肢体,之后又练了好几个月,才能靠着平行杠慢慢站立,最后拄着拐杖走路。 很多人经历过这种事,别说跳伞,就连二楼阳台都不敢站,可琼不一样。2000年7月,她拒绝了病退,重新回到银行,负责专利相关的工作,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奔波在一线。 更让人意外的是,2001年,她竟然再次背上伞包,完成了自己的第37次跳伞。只不过这一次,她变得格外谨慎,每次跳伞前,都会亲自仔细检查伞包,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她的书房里,还放了一尊金色的蚂蚁雕像,她说,那些蚂蚁既差点要了她的命,又救了她的命,是她的恩人。她还特意资助了自然环保项目,想好好守护这些微小的生灵。 这件事不是传言,是被NASA记录在案、医学期刊专门分析过的真实事件。后来科学家研究发现,红火蚁巢的缓冲效果,比普通土壤好三倍,而蚂蚁的毒液,也被专家们研究,探索在急救领域的应用。 这件事也给跳伞行业提了个醒,之后跳伞界特意革新了安全标准,把琼这种双伞失灵的案例,纳入了跳伞训练的教材,强化了装备维护的流程。 其实说到底,琼能活下来,有巧合,有蚂蚁的“帮忙”,但更重要的是,她骨子里的韧性。这场惊魂经历,也让我们明白,生命有时候很脆弱,可有时候,又比我们想象中顽强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