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中日关系,相比较而言,无疑中美关系更复杂、更重要,美国为了维护自身霸权,在全方位围堵、阻碍中国发展和进步,只是碍于中国的体量,不敢真正脱勾走向对抗。日本二战后被美驻军,丧失军队指挥权,等于被殖民,因此,中日关系完全受制于美国,日本也只有紧跟美国才有活路。 中美关系现在是全球最核心的对峙之一。两个体量最大的经济体,互相依赖又互相提防。美国把中国看成唯一可能动摇它全球老大地位的对手,所以从贸易、科技、军事、外交、金融各个领域都使劲围堵。芯片禁令、实体清单、出口管制、印太战略、AUKUS、QUAD、四方机制,这些东西摆在一起看,就是系统性遏制。华盛顿的逻辑很清楚:中国发展太快,产业链太完整,市场太大,如果不卡脖子,以后就真不好管了。但中国经济规模摆在那儿,脱钩成本对美国自己也高得吓人。供应链断裂、通胀上升、企业利润下滑、股市波动,这些美国都扛不住。所以围堵归围堵,真打热战或者彻底切割,双方都下不了手,顶多维持高强度竞争,边打边谈。 中日关系跟这个完全不是一个量级。日本从1945年战败后就一直处在美国的军事控制之下。美军驻日部队到现在还有5万多人,主要集中在冲绳。日美安保条约把日本的安全捆得死死的,自卫队名义上是“专守防卫”,实际行动范围、武器使用、情报共享都得听华盛顿的调子。日本宪法第九条写着放弃战争、放弃军队,但现实里自卫队规模、装备、预算年年涨,早就不是象征性存在了。可指挥权和战略方向始终捏在美国手里。日本想独立搞国防、改宪法、出动海外部队,都得先过美国这一关。这就让日本在对华政策上基本没多少自主空间。东京的决策层很清楚,跟美国闹翻等于自废武功,在东北亚这种地缘环境下根本玩不转。所以不管日本政坛怎么换人,对华态度再怎么强硬,底线永远是不能脱离美日同盟框架。 日本人性格里确实有两面性。表面上对美国客客气气,基地给建、军费分担、联合军演照搞,姿态摆得很低。但历史账不是没算过。广岛长崎原子弹、东京大轰炸、战后占领、麦克阿瑟那套改造、至今还在的驻军基地,这些事很多日本人私下里是咽不下去的。冲绳当地反基地情绪几十年来都没消停过,抗议游行、选举里反美候选人得票率都不低。对中国这边,历史问题当然有,但现在日本人对中国的警惕更多是美国灌输的“中国威胁论”加上钓鱼岛争端放大出来的结果。真要排个序,很多日本人骨子里对美国的怨气其实比对中国深,因为美国是直接把日本按在地上改造的国家,而中国只是历史上的受害方和现在的邻居。 再看中日韩合作这块,每次有点起色,美国就出来搅局。中日韩自贸区谈了十几年,领导人峰会也开过好几轮,好几次都眼看要签框架协议了,结果不是钓鱼岛撞船事件,就是东海油气田开发闹僵,或者韩国部署萨德,或者日本突然提“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局面马上翻脸。背后推手基本都指向华盛顿。美国最怕东亚三个经济体抱团,搞出独立于美国的经济圈,那它的亚太霸权就真悬了。所以只要中日韩关系缓和一点,美国马上通过同盟压力让日本或韩国挑事,把矛盾重新点燃。这套玩法已经重复很多次了,基本成了固定套路。 中国现在是大国,对美博弈是主战场,对日关系是重要配角。把精力全放在纠结日本历史问题上,实际效果有限。日本军力发展是挡不住的,防卫预算已经连续十几年增长,2027财年计划达到GDP 2%,武器出口解禁、反击能力建设、太空网络领域都在加速。越是死盯着过去不放,越容易被美国利用,把日本当枪使。中日如果一直对抗,美国坐收渔利;如果日本真能逐步摆脱驻军依赖、走向所谓“正常国家”,对中国周边环境反而可能是减压,因为少了一个被美国遥控的尖兵。中国作为受害国,对日本修宪和发展军力其实没必要过度恐惧。日本赶走美军的前提是它自己有能力独立扛风险,那时候它对华政策大概率会更务实,而不是现在这样唯美国马首是瞻。 说白了,中美是战略级博弈,中日是受制于中美博弈的次级关系。日本夹在中间,表面听美国的话,内心未必服气,但现实里它没得选。中国要做的就是把主要精力放在应对美国的全方位压力上,对日本保持战略耐心。历史恩怨解决不了,但利益算盘可以算清楚。日本想摆脱“被殖民”状态,中国其实不怕它正常化,反而应该看到这可能是打破美国亚太控制链条的一个潜在变量。反过来,如果中日关系持续恶化,美国只会更轻松地把日本绑在反华战车上,继续当它的亚太前哨。格局看大了,很多事就没那么纠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