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只听“啪嗒”一声,一个侦察员的枪掉在了大街上,他不慌不忙地捡了起来。伪军见后,却冲他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呸!神气什么!” 这事儿得从头说起。掉枪的这个人,叫王立岗,是咱们八路军的侦察员。 那年头,日伪军在华北搞“治安强化”,到处修炮楼、建据点,跟钉子一样扎在我们根据地周围。 上级给王立岗下了个任务,让他去摸清一个镇子上敌人的据点分布情况,为后续的拔除行动做准备。 这任务不好干。王立岗乔装打扮了一下,看着跟普通老百姓没两样,蹬着一辆破自行车就往镇子去了。他早就打听到,关键的情报点,就在镇上一个巷子里。 可问题来了,那巷子口站着哨兵,里头全是日伪军,戒备森严,苍蝇都飞不进去一只。硬闯肯定不行,还没到跟前就得让人给抓了。 王立岗脑子快,他有个情报,说巷子里头有两间房,住着一个姓吴的大夫。他就琢磨着,能不能从这个吴大夫身上想办法。 王立岗在巷子口转悠了一会儿,心里有了主意。他走到外围的伪军哨兵跟前,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说自己是吴大夫的远房亲戚,特地来抓药的。 那几个伪军上下打量他,看他穿得破破烂烂,说话也怯生生的,没起什么疑心,就让他进院子了。 进了院子,王立岗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他一边往里走,一边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视着院子里的情况,想把敌人的火力点和人员分布记下来。 可他这“东张西望”的动作,很快就让一个伪军给盯上了。那伪军端着枪,几步跨过来,厉声喝道:“干什么的!东看西看,想找死啊?” 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王立岗心里一惊,但脸上半点没露出来。 他赶紧堆起笑脸,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说法:“长官,我是吴大夫的亲戚,家里人病了,来抓点药。” 那伪军半信半疑,歪着头,派了个人去屋里问吴大夫。王立岗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他跟吴大夫素不相识,这要是穿帮了,今天就得折在这儿。 好在吴大夫可能是出于医者仁心,也可能是不想惹事,居然没否认,含含糊糊地应付了过去。 去核实的伪军回来了,点了点头。 王立岗刚松了口气,盘问他的那个伪军又发难了:“抓药?抓药你在院子里乱转悠什么?我看你小子贼眉鼠眼的,不会是八路派来的探子吧!” 说着,就要上来抓人。 这下可真是到了鬼门关。 王立岗急中生智,脸上的表情瞬间从赔笑变成了慌乱和尴尬,他夹着腿,一副憋不住的样子,着急忙慌地说:“长官,误会,误会啊!我……我内急,想找个厕所!”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伪军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他们觉得这小子胆小又上不了台面,刚才的警惕心一下子就没了。 就这么着,王立岗借着上厕所的机会,光明正大地把院子里的情况看了个遍。从厕所出来,伪军也懒得再理他,指了指吴大夫的屋子。 吴大夫很热情,问了问“病情”,就转身去给他配药。趁着这个空档,王立岗又迅速把屋里的情况摸了个一清二楚。 拿到药包,王立岗总算是完成了任务。他道了谢,走出屋子,跨上自行车,准备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就在这时,最要命的意外发生了。 他跨上车的时候,动作幅度大了点,别在腰里的一把驳壳枪,竟然没藏住,顺着衣角滑了出来,“啪嗒”一声,清脆地掉在了石板地上。 这一下,整个院子死一样地寂静。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那些伪军和看热闹的老百姓,全都聚焦在了地上的那把枪和王立岗的身上。 王立岗的后背,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他知道,这次要是应对不好,别说完成任务,连命都保不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立岗的脑子转到了极致。 他飞快地弯腰捡起枪,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就指着枪,对着空气,像是骂一个看不见的同伴一样,破口大骂起来: “你也就这点出息!说好了跟着皇军一起打八路,怎么,连枪都拿不住了?真是个怂货!” 这番话,简直是神来之笔。 伪军们都听傻了。他们本来以为抓到了一个大鱼,没想到剧情急转直下。 这小子不是八路,而是跟自己一样,想投靠日本人“混前程”的。刚才掉枪,不是暴露了身份,只是一个不成器的“自己人”在出丑。 一个伪军头目反应过来,冲着王立岗“呸”了一口,不屑地骂道:“神气什么!还没怎么着呢,就狐假虎威起来了!” 另一个伪军也跟着起哄,拿王立岗当反面教材,教训起自己的手下:“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们这帮废物!” 院子里的气氛,从紧张对峙,瞬间变成了内部的嘲讽和攀比。 王立岗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把枪重新揣好,脸上还故意带着点“被骂了”的委屈和不服气,骑上自行车,在伪军的一片嗤笑声中,慢悠悠地离开了巷子。 后来,王立岗安全返回了部队,组织上对他这种临危不乱、急中生智的本事大加赞赏。 很多人都说王立岗是命大,可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能在鬼子的眼皮子底下安然脱身,靠的不光是运气,更是那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胆识和智慧。


pi孚
又一神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