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寡妇托人打听了镇上的周半仙,一进门就红着眼问:“仙长,我家汉子走了五年,您看我这后半辈子,还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不?” 周半仙捏着罗盘转了三圈,慢悠悠道:“娘子命格属水,本是柔能克刚,只是旧绪缠心,得破了‘三障’方能转圜。” 刘寡妇攥紧了衣角:“哪三障?我都能受。” “头一障,檐下旧燕。”半仙指着窗外,“你家堂屋梁上若还有去年的燕巢,得让它空着,莫再盼着旧燕归。” 刘寡妇回去抬头一看,梁上果然有个黑乎乎的燕巢,是丈夫在时年年盼着燕子来搭的。她搬来梯子,小心翼翼把巢取下来,埋在院角的石榴树下,心里念叨:“燕子啊,往新地方飞吧。” 三日后再来,半仙又道:“二障,灶边余温。你每日做饭,若还习惯性多盛一碗,得改了——饭是给活人吃的,别总留着空位。” 刘寡妇听了眼圈一热。五年来,她做饭时总多蒸个馒头,摆上桌时对着空碗说“趁热吃”。当晚她只蒸了自己的份,看着空荡荡的桌角,虽有些酸,却也松快了些。 再过三日,半仙指着她鬓角:“最后一障,眉间霜雪。你摸着良心说,如今想起前路,是愁云惨雾,还是能透进点光?” 刘寡妇抬手摸眉,先是想起丈夫走时她抱着棺木哭到晕厥,接着又想起村东头的王货郎——他每次挑着担子经过,总往院里探头,见她劈柴就说“我来我来,你那细胳膊别闪着”,送她的麦芽糖总藏在筐底最稳的地方。 她脸上泛起热意:“仙长,我好像……能看见光了。” 半仙掏出个小布包递给她:“拿着吧,这不是符咒。”打开一看,是双纳得厚实的布鞋,“王货郎昨日送来的,说怕你冬天冻着脚,又不好意思亲自来,托我转交给‘总让他挂心的刘大姐’。”
刘寡妇托人打听了镇上的周半仙,一进门就红着眼问:“仙长,我家汉子走了五年,您看我
博学多才的海燕
2026-02-18 09: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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