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王自正持枪冲进了军区政委的卧室,政委连忙呼叫警卫员,谁知,2个警卫员,一个吓得不敢出门,一个在干“荒唐事”。 1970年12月17日凌晨04:50,昆明军区大院32号楼。 这不是战场,而是安保森严的将军府邸。但在那个被寒冬笼罩的破晓,五声枪响撕碎了所有的宁静。 地砖上流淌着温热的鲜血,一位从南昌起义的枪林弹雨中杀出、走过两万五千里长征的开国中将,竟然在和平年代、在自己的家中被处决了。 死者是昆明军区政委谭甫仁,以及他的夫人王里岩。 让人脊背发凉的不是死亡本身,而是现场遗留的数据:两把59式手枪,几枚弹壳,以及两个离奇“失踪”的持枪警卫。 这不是一次外部突袭,而是一场从内部溃烂引发的崩塌。 那时候,如果你站在大院门口,你会看到哨兵缩在军大衣里沉睡,对那个翻墙而入的黑影视而不见。 这简直是魔幻现实主义的一幕:凶手王自正,一个正在被隔离审查的军区保卫部副科长,竟然大摇大摆地摸进了军械库。 他输入了一串密码,那是三年前他亲手设定的,整整三年,这道关乎生死的防线竟然从未更改过。 柜门弹开,两支上了膛的59式手枪,成了他复仇的獠牙。 王自正的目标原本不是谭甫仁。这个在档案里被查出是河南“还乡团”骨干、背负着血债的伪装者,自知大限将至。 既然“红帽子”摘下来就是死路一条,他决定干票大的。 他先摸到了负责审查他的干部陈汉中家里,扑了个空,杀红了眼的他立刻凭借对地形的熟悉,转向了更高级别的目标——住在32号院的谭甫仁。 当子弹先夺去了夫人王里岩的生命,枪声惊醒了谭甫仁。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反应极快,他没有躲藏,而是冲出卧室,猛烈拍打警卫室的房门,在走廊里狂奔呼喊:“警卫员!有刺客!” 这本该是最后的生机。32号楼里明明驻扎着两名配枪警卫,只要有一扇门打开,一把枪还击,历史就会改写。 但现实比小说更荒诞。 一号警卫员是个新兵,听到枪声那一刻,恐惧彻底吞噬了他的神经,他缩在厕所的角落里瑟瑟发抖,别说开枪,连呼吸都快停滞了。 二号警卫员的情况更令人咋舌,此刻他正与家中的保姆在库房里私会。 听到急促的敲门声和呼喊,他的第一反应不是“首长有难”,而是“捉奸队来了”。因为害怕丑事败露,他选择了死不开门,装作不在场。 就是这一扇紧闭的门,断送了将军最后的希望。 王自正一路紧追不舍,直至追到了天井之处。此刻,他与对方之间的距离急剧缩短,那种近在咫尺之感,直教人窒息。最后的射击极其残忍,两发子弹击中要害,谭甫仁军装上的焦痕证明,这是近乎贴身的处决。 杀人后的王自正,冷静得像个冷血动物。 他没有亡命天涯,而是把枪藏回了厕所顶棚,翻墙回到隔离室,躺在床上假装熟睡。即便专案组已然进驻,他竟仍泰然自若,仿若置身事外,若无其事地混迹于人群之中,毫无一丝慌乱与惧意。 这情形曾令调查工作举步维艰,仿佛走入了一条没有出口的死胡同,每一步探索都似撞在无形的墙壁上,让调查陷入了难以突破的困局。周恩来总理在北京震怒,专案组把大院翻了个底朝天,甚至开始怀疑内部高层泄密,审讯方向一度走偏。 谁能想到,那把并不存在的“完美犯罪”锁,是被一个13岁的孩子用童言无忌砸开的。 少年马苏红回忆起,案发前夜有个穿军大衣、方脸、操着河南口音的高个子敲开了他家的窗户,打听陈汉中的住址。 这个侧写,像一道闪电击中了迷雾中的专案组。 当办案人员带着马苏红走进俘管所进行辨认时,那个眼神的对视,成了王自正心理防线崩塌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知道自己完了。 就在专案组准备动手的瞬间,王自正从备用藏匿点掏出了另一把枪,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扣动了扳机。 鲜血溅在墙上“提高警惕”的标语上,讽刺到了极点。 后续的搜查在王自正家中翻出了杀人名单和笔记,他的妻子因为帮藏匿枪支也被判了刑。 然而,这林林总总,皆无法唤回那位于尸山血海中九死一生、浴血归来的老将军。他的身影,已永远消逝在时光的长河里。 谭甫仁的牺牲,是用血写下的教训。 你现在去看看军队的条例,那条雷打不动的“枪弹分离”制度,那条严格执行的“双人双锁”规定,还有对警卫人员直系三代的严苛政审,每一条背后,都站着1970年那个寒冷凌晨的幽灵。 固若金汤的堡垒,往往并非败于外部的猛烈攻势。坚城易守,其真正的动摇常源于内部。真正的威胁,或许从来都潜藏于堡垒之内。 往往是一个未改的旧密码、一个贪睡的哨兵、一次荒唐的通奸,以及那扇在生死关头因为私欲和恐惧而紧闭的房门,合力杀死了英雄。 这一课,代价太大。 主要信源:(中国网络电视台——建国后罕见高级将领遇刺案:谭甫仁被害内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