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唐义贞被敌人开膛破肚,在她疼到满地打滚时,敌人竟用刺刀在她的肚子里翻滚着,唐义贞突然大笑:“想找到情报,做梦吧!”敌人恼羞成怒,手上的刺刀一转动,唐义贞倒在了血泊中 …… 1909年,唐义贞出生在湖北武昌一个中医世家,父亲唐心舟是个老中医,家里条件不错。 按理说,她可以安安稳稳地当个大家闺秀,可她的大哥唐义精是个搞革命的,家里来来往往都是董必武、恽代英这样的人物。 唐义贞从小耳濡目染,心里早就埋下了火种。 1923年,她考进湖北省立女子师范学校,彻底变了个人。那时候的姑娘还留着长辫子,她带头“咔嚓”一剪刀,剪掉了。 有同学被家里逼着嫁人,她就带着人去反抗。很快,她就成了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当上了学生会和妇女协会的负责人。 1926年,她加入了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 可好景不长,1927年,“七一五”政变爆发,武汉到处都是白色恐怖,抓人、杀人,空气里都是血腥味。 很多人都躲了起来,唐义贞没躲,她跑到汉口江岸,在铁路工人中间偷偷搞宣传、搞组织,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革命。 党组织看她是个好苗子,也为了保护她,在那年秋天,把她送去了苏联莫斯科的中山大学学习。 在莫斯科,她见到了一个叫陆定一的年轻人,两人都是热血青年,有共同的理想,很快就走到了一起。1929年12月,他们在异国他乡结为了革命伴侣。 说到这儿,你可能以为她在莫斯科的日子很顺。其实没那么简单。当时学校的支部局被王明把持,搞一套“左”的东西,唐义贞看不惯,公开反对。 结果,她被开除了团籍,连学籍都给弄没了。这对一个把革命当命的人来说,打击太大了。 1930年,她和陆定一回了国,先是在上海做地下工作,后来又去了闽西苏区。1932年,她总算在中央苏区入了党,还当上了卫生材料厂的厂长。 那会儿条件苦得没法说,缺医少药,她就带着工人们想尽办法,给前线的红军战士生产医疗物资。 可问题又来了,王明那条“左”倾路线在国内也闹得很凶。就因为她在莫斯科反对过王明,这笔旧账又被翻了出来。 不久后,她刚刚得到的党籍,又被错误地开除了。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委屈。 战友都替她不值,她却咬着牙说:“只要我一息尚存,必定为革命奋斗。党籍虽然没有恢复,但我一定这样做!” 她心里明白,她信的是共产主义,不是哪个人。就算组织暂时不承认她,她也要把自己当个党员来要求。 时间一晃就到了1934年秋天。 她送走了丈夫,送走了女儿,又送走了刚出生的儿子,自己一个人踏上了寻找大部队的路。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组织,继续干革命。 可她没能走到江西。就在福建长汀的四都下赖坝,她和同行的战友被国民党第三十六师的部队包围了。她被捕了。 在牢里,敌人用尽了酷刑,想从她嘴里撬出党的机密。可这个女人,从被抓进来就没说过一句软话。 送饭的战友陈六嬷偷偷看她,她浑身是伤,却对陈六嬷说:“敌人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我死也要死在红旗下!” 敌人没了耐心,准备把她押赴刑场。就在给她松绑的一瞬间,唐义贞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惊呆的举动。 她飞快地从身上掏出一份藏着的机密文件,揉成一团,猛地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敌人发现后,气急败坏。他们把她拖到一块石板上,几个士兵按住她,一个军官拔出刺刀,就那么活生生地剖开了她的肚子,想把那份文件掏出来。 鲜血染红了石板,唐义贞当场牺牲。那一年,她才25岁。 这个消息,直到1943年才传到延安。她的丈夫陆定一听到噩耗,整个人都垮了,悲痛欲绝。 他后来写下了一段话,字字泣血:“唐义贞烈士的心,是金子铸成的;唐义贞烈士的灵魂,是水晶刻成的。”这是怎样的一种思念和敬佩。 很多年过去了,新中国成立了,日子也越过越好。陆定一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妻子。1996年,陆定一逝世。 按照他的遗愿,家里人把他的部分骨灰,带到了福建长汀,撒在了唐义贞烈士墓的旁边。这对革命夫妻,在分别了六十多年后,用这种方式,终于“团聚”了。 历史有时候就是这样,它不会记住每一个人的名字,但总有一些人和一些事,像钉子一样,牢牢地钉在时间的墙壁上。 唐义贞就是这样一颗钉子,她用25年的短暂生命,告诉了后人,什么叫信仰,什么叫忠诚。她的故事,不该被忘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