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因去世7年后,61岁的梁思成娶了小自己27岁的林洙。一天,林洙趁梁思成不在家,偷偷取下客厅里的林徽因画像,女儿梁再冰知道后扇了继母林洙一个耳光,而梁思成在一边无动于衷,任由她们吵闹。 1962年的一个午后,清华园梁家的客厅中,年仅34岁的林洙,轻踩一张凳子,将墙上悬挂的林徽因巨幅画像缓缓取下。 那幅画挂了七年,画中人"似笑非笑",像一只眼睛,时刻盯着这个家里的每一个角落。林洙大概觉得,只要拔掉这颗钉子,自己就能真正成为这间屋子的女主人。 继女梁再冰回来发现画像不见,二话没说,一巴掌扇了过去。整个清华园都沉浸在这场热闹之中,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于此,仿佛世间的喧嚣都汇聚在这一场盛景里,引得园中人皆翘首观望。而比耳光更让人心寒的,是坐在角落里的梁思成——这位61岁的建筑学泰斗,看着两个女人撕扯,最后只吐出三个字:"何必呢。" 不是愤怒,不是维护,甚至不是责备。只是疲惫的旁观。 此三字,如基石般稳固,悄然为往后十载岁月定下基调,似无形丝线,牵引着未来漫长时光的走向,于无声处勾勒出岁月轮廓。 时间倒回去四年。1958年,林洙还是清华助教程应铨的妻子。那时候她的日子也不好过,丈夫做学问,薪水微薄,两口子吵架永远绕不开一个"钱"字。程应铨遭遇政治落难后,林洙的神经彻底绷断了——她迅速提出离婚,理由硬邦邦:怕受牵连。她甚至禁止两个孩子再见父亲。 沈从文后来评价她,说身上有"明显的人性弱点"。程家亲戚说得更直白:她就是爱钱。 故而,在梁思成丧偶七载、亟需人照料之际,林洙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契机,宛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为自己的人生寻得了新的依托。 但这根稻草,远没有外界想象的那么柔软。 在那个特定的年代,梁思成的月薪高达400元。这一数额,不啻为一个令人咋舌的天文数字,足见其当时收入之丰厚,亦从侧面彰显了他在业内的地位。然而,林洙手中可供支配的生活费,竟仅有八十元。这微薄之数,在生活的诸多开销面前,显得如此捉襟见肘。剩下的钱去哪了?大部分流向了林徽因的生母何雪媛。 你没看错。林洙嫁进梁家,不仅要照顾年迈体弱的丈夫,还得给前任的母亲养老。物资匮乏的年月里,她得想方设法给何雪媛做红烧肉。那么,她亲自带来的那两个孩子又如何呢?住厨房,睡过道,像这个家里的"二等公民"。往昔,她儿子不慎误饮了梁思成杯中之水。向来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梁大师,此次竟一反常态,勃然大怒,着实令人始料未及。 这哪里是什么续弦夫人,分明是一份带薪的高级护工合同,附加条款是:必须把尊严折叠起来,塞进大家族的夹缝里。 外界并未对她展露善意的面容。生活的舞台上,她仿佛置身于冷漠的风暴中,外面的世界吝啬于给予她一丝温情,尽是冷脸相对。老友张奚若听闻梁思成欲再婚之事,毫不含糊地撂下重话:“你若娶她,咱们情谊就此了断,从此绝交。”此后,他果真与梁思成中断了数年的往来。时光悄然流逝,那数年的空白,似一道无形沟壑,横亘在两人往昔情谊之间。清华园里走一圈,到处是指指点点的目光。 于林洙而言,忍,是她在生活中唯一的生存之道。这看似无奈之举,却也是她在漫漫人生路上,用以抵御风雨、维持生计的不二策略。 她忍了十年。1972年,梁思成病重,临终前把她叫到床边,说了一句:"这些年,太辛苦你了。" 这话听着像感谢,细品却像年终总结——雇主对尽职员工的最终考评。 梁思成一走,架子就散了。房子被收回,待遇没有了,大师遗孀的光环也褪得干干净净。林洙手里剩下的唯一筹码,竟然还是那个她斗了一辈子都没斗赢的影子——林徽因。 为了谋生,她开始整理文稿,出版《梁思成、林徽因与我》,拍卖隐私信件。生前没能在家庭地位上翻过那堵墙,她试图在书写的历史里扳回一城。 可讽刺的是,她余生的温饱,全靠贩卖这两个名字来维持。 1962年那个下午,她踩着凳子取下画像,以为拔掉了钉子就能改写什么。六十年过去,那个耳光的回响,其实一直没停。 主要信源:(中新网——林洙承受舆论压力嫁梁思成想做建筑界第一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