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刘勇抱着一挺轻机枪,摸到越军阵地70米处,对着越军机枪手扫射,谁知子弹却被钢板挡住,而敌人已经看到他了! 1979年2月27日,那一刻的空气几乎是凝固的,在越南茶灵县城北侧的崇山峻岭间,一颗子弹呼啸而出,狠狠撞击在一挺苏式重机枪的护盾钢板上,火星四溅,这不仅仅是一次物理撞击,更是两个枪手之间生与死的瞬间对话。 射击者是21岁的刘勇,广州军区第41军的一名机枪手,而在他对面70米开外的,是一个躲在钢铁护盾后的越军射手,这一枪没有打穿钢板,意味着刘勇的位置彻底暴露了,战场上没有所谓的公平竞赛。 越军那挺苏式重机枪拥有厚实的挡弹板,是一个天然的移动堡垒,而趴在杂草丛中的刘勇,除了一具血肉之躯,什么都没有,刹那间,越军的枪口调转过来,密集的弹雨像铁鞭一样抽打在刘勇周围的泥土上,他根本抬不起头,甚至能闻到泥土被烧焦的味道。 突然,刘勇手中的轻机枪猛地一震一颗子弹击中了枪身,机枪在巨大的动能下向上跳起,这时候,绝大多数人的本能是恐惧,是绝望,但对于顶级战士来说,这却是千载难逢的“欺诈”良机。 刘勇没有去检查枪械,而是顺着机枪跳起的惯性,整个人顺势向后一翻,重重地摔在地上,四肢摊开,一动不动,他在赌,赌对面那个杀红了眼的越军,相信自己的枪法,赌惯性思维会让人确信,在如此密集的火力覆盖下,被击中枪身的人必然已经中弹身亡。 这种寂静比枪炮声更令人窒息,在那几秒钟里,时间仿佛被拉长了,越军射手显然对自己的战果很满意,他调转了枪口,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就在这个间隙,那个越军为了确认战况,稍稍从钢板后面探出了半个脑袋。 哪怕只有半个脑袋,对于已经在生死线上走过一遭的刘勇来说,足够了,趴在地上“装死”的刘勇,其实肌肉一直紧绷着,就在敌人视线转移的瞬间,他猛地抓起机枪,根本不需要瞄准,那是千万次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一发子弹,精准穿透了那半个探出的头颅。 这惊心动魄的70米生死博弈,其实只是刘勇在那场战役中高光表现的一个切片。 1979年2月17日,那是战斗打响的第一天,战场是茶灵县城北侧的303号高地,那里的地形简直是步兵的噩梦,303高地并不是一座孤山,它被13号、14号、302号三个高地环绕,越军构筑了严密的交叉火力网,4连的进攻一开始就撞上了铁板,伤亡数字直线上升。 连长急得眼红,直接调来82无后坐力炮进行“定点拆除”也就是在那天上午,刘勇展现出了他战术大师的潜质,他没有选择正面硬冲,而是迂回到侧翼,逼近敌阵仅十余米的位置,在单枪匹马杀上高地顶部后,他做了一件让越军指挥官怀疑人生事。 这一仗,到底来了多少中国军队,刘勇搜集了越军尸体上的武器,两挺机枪、一支冲锋枪、一支全自动步枪,他把这四支枪摆在阵地的五个不同方位,当越军一个排发起反扑时,刘勇像一个不知疲倦的乐手,在五个位置间来回奔波。 这边打一梭子机枪,那边来几发点射,中间再扫一排冲锋枪子弹,枪声频率不同,射击位置不同,就连枪械特有的声纹都不同,山下的越军听懵了,他们确信高地上至少驻守了一个加强班,甚至更多,四次冲锋,全部被打退。 刘勇一个人,毙敌三人,伤敌无数,硬是用一场完美的“听觉欺诈”守住了一座山,但这并不是一个爽文式的英雄故事,战争的底色,永远是残酷和血腥的,就在刘勇守住303高地后,连队趁势进攻旁边的13号高地,那是真正的“绞肉机”,地形极其复杂,居高临下。 4连发起了五次冲锋,全部失败,在那片被炮火犁过无数遍的焦土上,连长倒下了,再也没有站起来,指挥官的牺牲,让这场战役的胜利充满了苦涩的味道,更令人唏嘘的是,2月17日打下的阵地,后来为了配合东线高平方向的战略欺敌,上级下达了全员撤退的命令。 这意味着,当时间来到2月27日,刘勇和战友们必须把曾经流血攻下的山头,再重新打一遍,这也就是为什么会有文章开头那一幕,在进攻14号高地时,刘勇再次主动请缨侦察,爬到了那挺死亡重机枪的70米处。 从江西九江走出来的刘勇,入伍时不过是个20岁的农村青年,但在1979年的那个春天,他用两场教科书般的战斗,完成了从士兵到“战斗英雄”的蜕变,没有金手指,没有不死之身,有的只是在苏式重机枪钢板面前,敢于拿命去赌那一秒钟破绽的决绝。 后来,他被火线提拔为排长,胸前挂上了一等功的奖章,但我想,在他后来的梦境里,或许很少出现那些奖章的光芒,更多的是那块迸射火星的钢板,以及那位倒在冲锋路上的连长,那是属于一代军人的血色记忆,也是那个年代最硬的脊梁。信息来源:《“捣蛋鬼”当英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