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傅全有视察墨脱时,发现300名解放军无一人穿军装,为何? 1986年傅全有视察墨脱时,发现300名解放军无一人穿军装,为何? 按理说,首长视察,那得是军容严整、威武雄壮。可眼前的一幕,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傅全有心上。 傅全有当时是成都军区司令员,从基层一步步干上来,见惯了艰苦环境,却从没见过这样的部队。300多名官兵站得笔直,枪握得紧紧的,眼神里透着军人的坚毅,身上穿的却五花八门——有打满补丁的旧棉袄,有老乡给的藏袍,有洗得发白的汗衫,甚至有人穿着露脚趾的单鞋。没有军衔,没有领章,只有肩上的钢枪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军容是军队的脸面,是纪律的象征,这在全军都是铁规矩。难道是这里的干部把队伍带散了?还是有人克扣了军装物资?他强压着怒火,走到队伍前,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军装呢?军人的军装去哪了?” 队伍里一片寂静。一个黑瘦的班长站出来,红着眼眶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报告首长!我们入伍时每人只发了一套军装,早就穿烂了!”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傅全有的火气,只剩下满心的酸涩。他伸手去摸班长的衣服,补丁叠着补丁,针脚歪歪扭扭,布料粗糙得硌手,根本看不清原本的颜色。 墨脱当时是全国唯一不通公路的县,藏语里叫“隐秘的莲花”,听起来诗意,却是名副其实的“雪域孤岛”。海拔从150米的河谷陡升到7782米的南迦巴瓦峰,巡逻路线要翻4000多米的多雄拉雪山,趟过刺骨的冰河,钻满是蚂蟥的丛林。战士们每天巡逻,衣服被荆棘划得满是口子,被冰雪冻得硬邦邦,被汗水泡得发臭,一套军装穿不到半年就磨成了碎片。 物资运进来更是难如登天。要么靠人背马驮,翻雪山过峡谷,一趟要走十几天,还常有人畜坠崖、冻伤的事故;要么靠直升机空投,那时候的直升机载重小,每一次起降都是在跟老天爷赌命。载重就那么点,装了军装,救命药就得落下;带了被褥,粮食就得减量。在生存面前,军装这种“面子”,只能往后排。 傅全有跟着团长走进战士住的竹棚。地上铺着干草,墙上挂着破旧的地图,油灯忽明忽暗。一个新兵正用针线缝补衣服,手指冻得通红,针都拿不稳。他说自己的军装早就烂得没法补了,身上这件是老家寄来的旧衣服。旁边的老兵叹了口气,说他们巡逻时经常遇到蚂蟥,钻进衣服里吸血,扯都扯不下来,衣服烂得更快。 有个老兵叫王超,后来在墨脱守了16年。他告诉傅全有,有次巡逻遇到暴风雪,同行的战士军装被树枝划破,冻得浑身发紫,最后靠裹着藏袍才捡回一条命。从那以后,大家巡逻都尽量穿老乡给的藏袍,耐磨还保暖,就是不像个军人的样子。 傅全有没有批评任何人。他走到每个战士面前,仔细看他们的衣服,问他们的巡逻路线,听他们的故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这些战士,守着祖国最偏远的边疆,忍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苦,没有一句怨言,甚至连件像样的军装都穿不上,却依然把边境线守得固若金汤。 他当即下令,必须优先保障墨脱官兵的军装和物资供应。回到成都后,他亲自协调,专门为墨脱部队定制了更耐磨、更保暖的军装,还增加了空投频次,解决了战士们的后顾之忧。他常跟身边人说,墨脱的战士们,穿着便装,却是最可爱、最合格的军人。 如今的墨脱早就通了公路,物资运输畅通无阻,官兵们的生活条件也天翻地覆。但我们永远不能忘记,那些年穿着便装守边疆的战士,他们用青春和热血,诠释了什么叫军人的担当,什么叫家国情怀。军装是军人的尊严,可真正的尊严,从来不是穿在身上的衣服,而是刻在骨子里的忠诚与坚守。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