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令所有人泪目的话: 父亲不在了和母亲不在了,完全不一样。父亲不在了,母亲还在,家就在,母亲不在了,家就不在了。 老人走的那年冬天,他刚结束外地的项目,拎着行李箱站在单元楼下,习惯性地抬头望三楼的窗户。 以往这个时间,那扇窗总会亮着暖黄的灯,母亲会扒着窗台往下看,看见他就挥着手喊,让他赶紧上来,锅里温着炖肉。那天窗户黑着,他攥着钥匙的手顿了顿,才想起母亲已经离开三个月了。 父亲走得早,十年前的突发疾病,让这个家瞬间少了主心骨。 母亲那时刚过六十,头发还没全白,却在葬礼结束后的第二天,就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他和姐姐想留下来陪她,母亲却把他们往门外推,说工作要紧,别耽误正事。从那天起,母亲成了这个家唯一的守夜人,她把父亲的照片擦得锃亮,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每天早晚都会说上几句话。 他在外地工作,一年回不了几次家。每次出发前,母亲总会凌晨四点起床,给他包好饺子,装进保温桶,又往他的行李箱里塞各种干货和药。 他嫌麻烦,说超市里都能买到,母亲却不听,只说外面的不如家里的干净。车开的时候,他从后视镜里看,母亲总站在路口,直到车子拐过弯,再也看不见。那些年,他的手机每天都会收到母亲的消息,中午问他吃没吃饭,晚上催他早点休息,哪怕他偶尔忙得忘了回复,母亲也从未间断。 姐姐嫁得近,每周都会回去。母亲总会提前准备好姐姐爱吃的菜,等着她和孩子上门。饭桌上,母亲总把肉夹给孩子,自己却吃着素菜,嘴里说着自己不爱吃。 姐姐要帮她收拾碗筷,她也拦着,说让孩子陪她坐会儿就好。父亲走后,母亲的日子过得格外规律,却总在每个节日来临前,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准备。春节的对联,她会让姐姐发来样式,自己琢磨着选;中秋的月饼,她会亲手做,哪怕牙口不好,也坚持揉面、包馅。 母亲的身体是慢慢垮的。前年冬天,她摔了一跤,腿骨骨折,住进了医院。他和姐姐轮流照顾,母亲却总觉得自己成了累赘,常常半夜偷偷起来想自己翻身,结果又摔在地上。 出院后,母亲的行动大不如前,却依旧坚持自己做饭。他想请护工,母亲坚决不同意,说家里有外人,不自在。他拗不过,只能每天下班就往母亲那赶,帮着做些家务。那段时间,他才发现母亲的记性变差了,常常刚把盐放进去,又转身去拿盐罐;刚说完的话,转眼就忘了。 母亲走得很平静,那天早上,姐姐像往常一样去送早饭,发现她躺在沙发上,手里还攥着父亲的照片。 他接到电话时,正在开会,手里的笔“啪”地掉在地上。他连夜赶回去,看着母亲安详的脸,却哭不出来。直到整理母亲的遗物,看见她藏在衣柜底层的布包,里面装着他和姐姐从小到大的奖状,还有他每次回家换下的旧袜子,母亲都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那一刻,他的眼泪才汹涌而出。 母亲不在了,他再回这个小区,再也没有人在路口等他,再也没有人给他温着饭菜。 打开门,屋里冷清清的,厨房的灶台积了薄灰,客厅的电视再也没有开过。他和姐姐偶尔会回来收拾,却总觉得这里少了点什么。以前父亲不在了,母亲在,这个屋子就有烟火气,就有说不完的话。现在母亲走了,这屋子就只是一栋房子,再也没有了家的温度。 他开始频繁地梦到母亲,梦里母亲还是站在厨房,系着围裙,喊他吃饭。醒来时,枕边全是湿的。他终于明白,母亲是家的灵魂,她用一生的操劳,把散落的日子缝补成温暖的模样。父亲的离开,是家少了一根梁,母亲的离开,却是家没了根基。 世间最珍贵的团圆,从来不是热闹的宴席,而是有母亲在的每一个平凡日子。趁母亲还在,多回家看看,多陪她说说话,别等失去了才懂得,母亲在,家就在,母亲走了,余生再无归途。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