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我国女翻译刘禄曾在美国访问期间,突然发现一名美国男子一直盯着她看,几分钟后,这名男子情绪失控,直接冲到她面前,猛地抓住了她的手! 刘禄曾在1928年出生于上海一个书香门第家庭,她的曾祖父是晚清名将刘秉璋。她从小接受良好教育,1949年从东吴大学法学院毕业。那时,她本有机会留在学校工作,但抗美援朝战争爆发,她选择投身其中。1950年底,她与22名青年一道北上,加入志愿军第九兵团政治部敌工部,担任翻译。主要任务是审讯美军俘虏和翻译缴获文件。初到朝鲜,她面对大批联合国军俘虏,这些人衣衫褴褛,主要来自美军。她在露天环境下审讯,头顶敌机不时盘旋。上级要求三天内完成分类,她边审边学军事术语,记录俘虏背景,包括飞行员、黑人士兵和罪犯士兵。部分俘虏起初抵抗,但志愿军优待政策逐渐让他们配合。 在审讯工作中,刘禄曾接触过各种美军士兵。其中一位是1951年春被俘的美国陆战一师新兵詹姆斯·伯特纳。他作为新兵,刚到战场不久就被俘。审讯时,她询问基本情况,他提供信息。她发现伯特纳并非主动好战,而是国家需求下参军。伯特纳被俘后不久生病发烧,一名战士报告他装病,她亲自检查确认后,立即找军医诊治,开药并安排休息。当晚送俘虏时,她确保他乘车,避免步行加重病情。这体现了志愿军对俘虏的医疗保障政策。伯特纳通过这次经历,感受到不同于预期的待遇。 另一次,刘禄曾在战俘营巡视时,看到一名年轻志愿军战士在看守伯特纳时,随手刮了他的鼻子作为玩笑。她立刻上前制止,拉开战士手臂,严肃讲解宽待俘虏政策,强调尊重人格尊严。战士认识到错误,退到一边。伯特纳目睹这一过程,对志愿军的纪律留下印象。刘禄曾在工作中坚持这些原则,不仅落实医疗,还维护俘虏的基本权利。这类小事积累,让伯特纳记住她。刘禄曾后来提到,正是这些政策执行,让他改变对志愿军的看法。 1952年底,刘禄曾调到第24军政治部敌工科,加入广播小分队。她上前沿对敌广播,穿越炮火线。老战士领路,她在沟边等待炮声稍歇,冲过百米钻进壕沟。下撤时炮弹爆炸,弹片飞过。她在掩体中继续工作。坑道生活艰苦,水源缺乏,照明用蜡烛。她两次上前沿,在圣诞节播放美国歌曲如《欢乐颂》,念未完成家信,激发敌军思乡情绪。白天放相声,丰富战士娱乐。停战前,她广播谈判进程,瓦解敌人士气。 1953年7月27日晚10点,停战生效。她爬出战壕,看到对面美军身影,用英语喊和平口号。次日撤出,她沿途见朝鲜人民重建家园。战后,她转业到南京政府机关,后调旅游公司,继续从事翻译和外事。1979年,她随吴贻芳博士访美,参加纽约白罗克仑博物馆聚会。那天,她与伯特纳重逢。他作为本地餐馆老板出席,认出她后上前握手。伯特纳战后回国,开餐馆过普通生活,娶妻生子。 伯特纳在重逢时,回忆志愿军优待,如治病和制止不敬行为,让他改变观点。他表达对战争的厌恶,强调和平价值。刘禄曾分享战后经历,两人感慨时光。这次相遇成为战争与和平的象征。刘禄曾在回国后,坚持工作,1992年在南京第二十八离职干部休养所接受采访,讲述经历。她晚年居住南京,保持健康作息,每天散步阅读,直到逝世。伯特纳继续在美国经营餐馆,到晚年退休。 刘禄曾的经历反映了抗美援朝中志愿军的俘虏政策。这些政策包括医疗保障、尊重人格和思想教育,帮助俘虏如伯特纳认识到战争本质。伯特纳从新兵到俘虏,再到普通公民,体现了个人在战争中的转变。刘禄曾在审讯中学习军事知识,同时执行政策,积累经验。战后,她在外事工作中应用这些技能,促进中美交流。1979年重逢,证明政策的影响持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