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一流浪汉因无暂住证被送进收容所,填写籍贯时警察瞬间呆住“您就是大名鼎鼎的杞县王耀军吗?” 一个名字,曾经在河南杞县无人不知。他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他的事迹,在某些角度看,胜过许多“成功人士”的光鲜。 他出生在1945年,新中国还没成立,家里是地地道道的贫苦农户,那年头,吃饱饭都算幸运。 可他偏偏天资聪颖,读书一目十行,过目成诵,成绩一直是村里、县里的尖子。 但命运的齿轮总喜欢开玩笑。关于他学业中断的原因,坊间有很多版本。 最流行的说法,是他在高考中考出了全县第一的成绩,妥妥的高考状元,录取通知书却在派发过程中被人顶替了。 顶替他的人,背景深厚,是当地一个有权有势富人家的孩子。那年王耀军17岁,眼睁睁看着属于自己的未来被人从手中夺走。 而另一种说法,更贴近那个特殊年代的实情。那时他刚念到初中,第一次中考就因为突发高烧没发挥好,第二年复读准备再战,却在考试前夕父亲病重去世。 家里顶梁柱倒下,他只能扛起生活的担子,为了家人放弃了继续读书的机会。无论哪一种说法,背后都是那个时代普通人面对命运的无奈和坚韧。 但王耀军没有认命。他没有选择喝闷酒,也没有混吃等死,而是走上了一条很多人都想不到的路——流浪。 他不是那种被生活逼得走投无路的流浪汉。他的流浪,是一种带着尊严的反抗,是一种对现实不公的回应。他不愿被困在一个小县城里日复一日地活着。 他说:“我走出去,是为了看看这个世界是怎么运转的。”于是,从河南到北京,从城市到乡村,他靠双脚丈量土地,也靠眼睛寻找答案。 他背着一个包,里面装着几本书、几支笔、几张纸,几乎没有钱,但精神却极其充盈。 他在北京被抓进过收容所。那时因为没有暂住证,警察例行登记,问他籍贯,王耀军说杞县。 警察愣了一下,问:“你是王耀军?”这一问,把他当年的高考状元身份扒了个底朝天。 原来警察也是杞县人,当年那起被顶替事件在当地传得沸沸扬扬,王耀军的名字早已成了一个“传奇”。 但他没把这事当成资本去诉苦拉人设。他说:“我不想再回头看过去,我只想用我的方式,活出我自己。” 于是他拿起笔,开始写诗。他写的不是那种堆砌辞藻的文艺作品,而是有血有肉、有思考、有愤怒、有理想的诗。 他的代表作《大鹏诗》是他在一次街头朗诵时即兴创作的。他站在一堆人面前,衣衫褴褛,声音却铿锵有力。 他写大鹏展翅,却被锁链缠住,挣扎着要飞离这片泥泞的土地。他说自己不是飞不起来,而是这片天空太低。 这首诗迅速在圈子里传开,很多文化人都被震撼到了。 有人说他疯了,但更多人说他是清醒得可怕。他没有房子,没有存款,穿着旧衣服,口袋里常常空空如也。 但他心里装着国家命运,装着时代的风云。他关注政策、历史、文化、农业问题,跟他聊天不是听牢骚,而是听见一个“草根智者”的深度判断。 他的才华也没有浪费掉。他开始卖字画,靠自己的手艺换来一些收入。但让人意外的是,他从不攒钱。 每次有钱,他就去资助流浪儿童、捐给需要帮助的病人。有人问他:“你自己都过得这么难,还帮助别人?” 他笑了笑说:“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自由了,他们还在挣扎。” 后来有很多文化单位找他去讲座,大学请他去做公益分享。他从不摆架子,坐公交、吃盒饭,做完一场分享就回街头继续写他的诗。 他说:“讲完就走,不留名,也不收红包,我不是去做表演的。” 他始终坚持一个信念:物质可以贫穷,但精神不能贫瘠。他不追名、不图利、不攀附,他用自己的方式活出了普通人中的不普通。 他是一面镜子,照见了一个时代的裂缝,也照亮了很多年轻人不甘平庸的心。 很多人问他后悔不后悔,他说:“我没有后悔的资格,我只是选择了另一条路。”这句话像一记重锤,打在每一个正在为生活妥协的人心上。 王耀军的故事,不是鸡汤,也不是苦情戏。他不是那个被命运打倒的人,而是那个被命运逼着低头却始终不弯腰的人。 他的坚持、他的选择、他的表达,让我们看到,在这个时代,“成功”的定义可以有很多种。 他没有住进大房子,也没有坐上高位,但他用一支笔、几张纸,把自己的思想留在了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 那些被他帮助过的人,那些被他诗歌打动过的人,那些在他讲座中找到方向的人,都是他人生价值的见证。 有人问,他这样一辈子到底值不值?但也许真正值得的,不是得到什么,而是在过程中始终没有丢掉自己。 信源:李济民,《墙上诗人王耀军》,东方出版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