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作家刘震云说:“我活了七十多岁,当过官,发过财,名利双收,最后明白一个道理,

牧场中吃草 2026-02-24 01:16:37

北大作家刘震云说:“我活了七十多岁,当过官,发过财,名利双收,最后明白一个道理,世上所有的东西都能挑,唯有日子没法挑。”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分量不一样。刘震云嘴里这个“当过官”,是实打实的。上世纪八十年代,他是《农民日报》文艺部的编辑,后来做到编辑部主任,正经的处级干部。 那时候他年轻,笔头子硬,写小说写出了名,但日子过得是按部就班的机关生活。每天看稿、开会、写材料,一眼能看到退休。可他心里那股劲儿憋着,觉得不自在。九十年代初,市场经济大潮一来,他“下海”了。 不是小打小闹,是跟人合伙开公司,做文化,搞出版,真挣着钱了。那会儿见面,别人喊他“刘总”,不再是“刘主任”。用他自己的话说,“发过财”不是吹牛,是经历过。再后来,小说《手机》被冯小刚拍成电影,火了;《一九四二》搬上银幕,更火。名有了,利更足了。他这一辈子,把中国读书人梦寐以求的几条路——仕途、商路、文坛,都亲身走了一遍,而且还都走得挺像样。 走完了,回头一看,他说“日子没法挑”。这感慨,不是矫情,是趟过浑水、见过世面后的透亮。你想啊,他生在河南延津农村,那是1958年,什么光景?饿肚子的年头。 日子苦不苦?没法挑。后来赶上恢复高考,憋着一股劲考上北大中文系,那是改变命运了。可到了北京,一口河南话,一身土布衣裳,在人才济济的北大,日子好过吗?也不好过,得拼命读书,拼命写,证明自己。这日子,也没法挑。当官了,日子按说舒坦了吧?可体制内的条条框框,人情世故,写个报告都得字斟句酌,那种不自由,像穿着西装游泳。 这日子,是他想要的吗?他挑了“官”,但没挑到当官的全部滋味。下海经商,钱是赚了,应酬、谈判、算计,天天跟合同数字打交道,远离了书桌。名利双收后,各种活动、采访、邀约铺天盖地,时间成了最稀缺的东西。他挑了“名”和“利”,随之而来的喧闹与身不由己,也是打包附赠的。 所以刘震云悟出的这个理儿,戳中了大多数人的心事。我们普通人,总以为日子是可以规划的:挑个好学校,挑份好工作,挑个合适的伴侣,挑个升值快的房子……我们一直在“挑”,觉得挑对了选项,好日子就自动来了。 可现实呢?你挑了985,进去发现内卷到崩溃;你挑了高薪大厂,35岁危机悬在头顶;你挑了情投意合的伴侣,婚后柴米油盐照样一地鸡毛。日子它不按你挑的剧本走。它总有意外,有波折,有求不得,有爱别离。你能挑的,只是面对这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具体日子的态度和活法。 刘震云自己就是例子,他没法挑出生在饥饿年代的河南农村,但他挑了读书改变命运;他没法挑体制内的束缚,但他挑了“下海”搏一把;他没法挑成名后的纷扰,但他挑了回归写作,沉到更厚重的历史题材里去,写《一句顶一万句》,写《吃瓜时代的儿女们》。他是在没法挑的日子里,一次次挑了自己能走的路。 你看他后来的作品,越来越透着一股对寻常日子的悲悯与洞察。他不再写宏大的叙事,转而盯着那些被日子裹挟着向前的小人物。牛爱国、杨百顺、李雪莲……这些角色,哪个不是在没法挑的日子里挣扎、苦熬、寻找一点微光?刘震云写他们,就像写自己,写我们每一个人。 他笔下没有英雄,只有如何在拧巴的日子里,努力把一口气喘顺了的普通人。这种转向,恰恰是他“活明白了”之后的创作选择。他看清了,日子本身的质地就是粗糙的、充满摩擦的,文学的意义不是给日子涂脂抹粉,而是把这种粗糙和摩擦写出来,让人看见,然后获得一种理解的慰藉。 那我们呢?我们成天焦虑,焦虑工作,焦虑孩子,焦虑房价,焦虑未来,本质上就是想把“没法挑的日子”过得完全符合自己的心意。这本身就是一种妄念。刘震云七十多年的人生经验,像一盆温水,不急不躁地告诉我们:别跟日子较劲,你较不过它。 你能做的,是在它给定的框架里,把此时此刻过扎实了。该读书时读书,该努力时努力,该担当时担当,该放下时放下。好日子不是挑出来的,是一天一天过出来的。你改变不了日子的长度和许多既定设置,但你可以拓展它的宽度与深度,用你的行动和态度,给这无法挑选的日子,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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