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陕西一个老光棍图便宜,娶了小自己10岁又坐过牢房的女大学生,谁知,几年后,女大学生真实身份被曝光,老汉搓手说:“完了,她肯定要跟我离婚!” 魏振德打了一辈子光棍,不是不想娶,是真娶不起。他目不识丁,家里就一孔窑洞,夏天漏雨、冬天灌风,老婆早年间走了,留下一个10岁的儿子,爷俩日子过得紧巴巴,连顿白面馒头都吃不上。 那时候农村娶媳妇,至少得备上几尺布、几斤粮当彩礼,魏振德啥都没有,四十好几了,还是孤身一人,身边连个暖炕的人都没有。 就在他快断了娶媳妇的念想时,公社干部找到了他,说有个南京来的女的,38岁,是个大学生,就是之前犯过点“事”,坐了六年牢,刑满释放后没地方去,愿意嫁个老实人安身立命,一分彩礼不要,只要能有口饭吃、有个地方住。 魏振德一听,眼睛都亮了。他这辈子没见过大学生,也不管对方坐过牢,心里就一个念头:这是个女人,能给家里添口人,能帮着照看儿子,还不用花彩礼,简直是白捡一个媳妇,不娶白不娶。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连面都没仔细见,就跟干部说“我愿意”。 这个女大学生叫许燕吉,刚嫁过来的时候,跟村里的媳妇们格格不入——皮肤白得不像农村人,说话轻声细语,拿起锄头直打晃,割麦子没一会儿,手心就磨出了血泡,连柴火都不会烧。 魏振德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干脆把所有重活都揽了下来。他每天天不亮就下地挣工分,中午啃口干馍、喝口凉水,傍晚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不让许燕吉沾一点重活。 村里有人背后嚼舌根,说魏振德娶了个“祖宗”,还说他娶了个反革命,迟早惹祸上身,甚至有人说许燕吉就是图个落脚地,等有机会肯定得跑。 魏振德听见了,要么装没听见,要么就直接怼回去,急了就抄起墙角的扁担,红着眼说:“她是我老婆,不管她以前咋样,谁敢说她一句坏话,我就跟谁拼命!” 有一次,邻村几个地痞来村里起哄,指着许燕吉骂她劳改犯,魏振德真的急了,抄起扁担就冲了上去,吓得那几个地痞赶紧跑了。 许燕吉躲在屋里,听见外面的动静,眼泪止不住地掉。那天晚上,她第一次跟魏振德说起了自己的身世。 原来,她不是普通人,父亲是大名鼎鼎的作家许地山,后来父亲去世,又赶上战乱,她跟着母亲颠沛流离,好不容易考上北京农业大学,毕业后有了工作、成了家,却因为一句无心之言,被人举报,诬陷成反革命,判了六年牢。 坐牢期间,她怀了孕,却不幸难产,孩子没保住,丈夫也跟她离了婚,跟她划清了界限。出狱后,她被下放改造,吃不饱、穿不暖,走投无路之下,只能投奔远在陕西的哥哥。可哥哥自身难保,没办法收留她,就劝她嫁给当地的农民,至少能有口饭吃,就这样,她才嫁给了魏振德。 魏振德没文化,听不懂什么“诬陷”“下放”,但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受了太多苦。他拍着胸脯,笨嘴笨舌地说:“别怕,有我在,以后没人能欺负你,我有一口吃的,就绝不会让你饿着。” 从那以后,他对许燕吉更好了,家里有点好吃的,先紧着许燕吉和儿子,冬天怕她冷,就把炕烧得热乎乎的,自己常常冻醒,也不吭声。 日子一晃就过了八年,到了1979年,一封从南京寄来的公函,送到了魏振德家。那是许燕吉的平反通知书,上面盖着鲜红的印章,通知她平反昭雪,恢复公职,让她尽快回南京办理手续,还能分配住房、安排体面的工作。 许燕吉拿着公函,哭了很久,有委屈,有喜悦,还有说不清的感慨。魏振德凑过去,看着那张纸,虽然一个字都不认识,但他看着许燕吉的样子,又看着上面的印章,心里一下子就慌了。他双手搓来搓去,在窑洞里来回踱步,脸色发白,嘴里不停念叨着:“完了,完了,她肯定要跟我离婚了。” 他心里清楚,自己就是个大字不识的老农民,住的是窑洞,干的是地里的粗活,而许燕吉是大学生,是城里的干部,以前过惯了好日子,现在平反了,肯定要回南京过好日子,绝不会再跟着他这个老农民受苦受累。 可他万万没想到,许燕吉走到他面前,握住他粗糙的手,笑着说:“老汉,我不走。这里是我的家,你是我的丈夫,我哪儿也不去。南京的日子再好,也不如跟你在一起踏实,这八年,你对我的好,我记一辈子,没有你,我可能早就不在人世了。” 魏振德愣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看着许燕吉,以为自己听错了。后来,许燕吉真的拒绝了南京的工作,先调到了当地的兽医站,后来又因为要照顾年迈的母亲,调回了南京,临走前,她把魏振德和他儿子的户口都迁到了南京,还给魏振德找了一份轻松的工作,让他们爷俩跟着她一起过好日子。 没人能想到,1971年那桩看似“图便宜”的婚事,最后竟成了一段流传至今的真情佳话。魏振德没文化、没本事,却用最朴素的善良,给了许燕吉最温暖的依靠;许燕吉身陷低谷,却在苦尽甘来后,没有忘记那个在她最难的时候,愿意收留她、疼她、护她的老农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