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十四岁少年凭一招绝技,连杀七名日军指挥官,震惊敌后战场。 这个少年名叫李安甫,1925年生于山东乐陵的普通农家,身高仅有一米二,是旁人眼里不起眼的小个子。七七事变后,日军铁蹄踏碎家乡安宁,烧杀抢掠的暴行每天都在发生,他亲眼见过乡亲被残害、家园被焚毁,心底的仇恨与报国的念头,在少年心里扎了根。1938年,年仅十三岁的他主动加入冀鲁边抗日武装,因为身材瘦小,部队特意将他编入敌后武工队,负责执行侦察、袭扰、刺杀这类隐蔽任务。没人能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孩子,会在一年后成为日军指挥官的噩梦。 他的绝技没有花哨招式,核心只有四个动作:近身、瞬杀、隐匿、脱身。日军向来轻视孩童,觉得半大孩子掀不起风浪,这份轻敌成了李安甫最致命的武器。为了练出稳准狠的身手,他白天跟着百姓学伪装,夜里在荒郊练潜行,摸爬滚打磨破手脚,举枪瞄准练到手臂发酸,连吃饭睡觉都在琢磨日军的巡逻规律、出行习惯。他从不用重型武器,只带一把短枪藏在书包或衣兜,靠混在人流、巷弄里贴近目标,不给对手拔枪、呼救的机会,得手后立刻钻进熟悉的街巷,消失得无影无踪。 1940年的冀鲁边敌后战场,日军推行残酷的“扫荡”政策,基层指挥官更是作恶多端,百姓苦不堪言。李安甫接到的第一个任务,是刺杀日军宪兵队长茨谷五雄。他连续十天蹲守在东关菜市口,把目标的一举一动记在心里:每天下午三点从伪县政府出来,只走窄巷,身边带两名随从,抬手擦汗、见狗绕行、进巷前扶墙的小习惯,都被他牢牢记住。行动当天,他穿起破旧布衣,蹲在菜摊旁装作择菜,等茨谷五雄走近,猛地起身将短枪抵住对方胸口,一声闷响过后,目标当场倒地。他没回头,顺着菜摊后的暗道钻进胡同,等日军反应过来封锁路口,他早已回到安全的隐蔽点。 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数月里,李安甫把目标锁定在日军小队长、特务头目、训练教官等基层指挥官身上,每一次都精准锁定作恶最多的敌人。刺杀日军训练教官川岛谷川时,他摸清对方每日清晨的出行路线,伪装成上学的孩童,用一句生硬的日语打招呼,趁对方低头打量的瞬间果断开枪,子弹直击要害。面对日军加派的岗哨、加密的巡逻,他总能找到破绽,或是混在赶集的人群里,或是躲在柴草堆后,用最不起眼的姿态靠近,用最干脆的方式结束战斗。 七次刺杀,七次成功,日军始终没看清凶手的模样。他们贴出悬赏告示,挨家挨户搜查,甚至连续三天搜山清巷,连一根有用的线索都没找到。敌后战场的百姓不敢大声宣扬,却在私下里传递着小英雄的故事,武工队的战士们更是士气高涨,原本低迷的抗日情绪,被这个十四岁少年彻底点燃。日军的基层指挥体系一度混乱,外出行动不敢单独落单,巡逻时也变得畏手畏脚,侵略者的嚣张气焰,被一记记精准的重击狠狠打压。 没人知道,每次行动前,李安甫都要忍饥挨饿勘察地形,把每一条退路、每一个隐蔽点烂熟于心;没人知道,他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夜里也会想念家人,也会害怕枪火声,可一想到被日军残害的乡亲,他就把恐惧压在心底,握紧手里的枪。他不是天生的刺客,是民族危亡的时刻,被战火催熟的少年战士,用稚嫩的肩膀,扛起了保家卫国的责任。 那段烽火岁月里,无数像李安甫一样的少年,没有无忧无虑的童年,没有书桌课本,却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家国。他们的身影渺小,力量却无比坚定,用生命为抗战胜利铺就道路,用热血诠释了少年自强的意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