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伙人围着一个秤，先不称羊，十二个人挨个站上去，指针晃晃悠悠，跟自己体重对上了，这才松了半口气。 新疆牧区，一个蒙古包前，老板手里牵着只羊。 开价1600，活羊，当面称，40斤整。 钱递过去那一刻，空气都绷紧了。十二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锁定在老板和他手里的刀上。就怕一眨眼，羊从老板手里过一遍，活羊变“瘦羊”，羊腿变羊排。 老板也不说话，手脚麻利地把羊放倒，刀光一闪，动作干净利落。剥皮，去内脏，一大盆羊杂放旁边，骨肉分离，没有半点多余动作。全程，那十二个人就跟钉在原地一样，死死盯着，连口水都不敢咽。 羊肉架上烤炉，炭火烧得通红。老板抓一把孜然，均匀撒上去，油脂滴进火里，“刺啦”一声，一股焦香瞬间炸开，飘满了整个蒙古包。这味道，一下就把刚才那股剑拔弩张的劲儿给冲淡了。 等那整只烤羊被端上桌，金黄油亮，肉堆得像座小山，旁边还跟了一大锅热气腾腾的羊杂汤。十二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之前那股防备的眼神，全变成了直勾勾的馋。 没人再关心斤两了，直接上手，吃到满嘴是油，撑得直打嗝。 说白了，很多时候你小心翼翼防的不是秤，是人心。但有时候，人家大大方方给你看的，也是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