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鬼子抓来20多个姑娘,就在几位姑娘要被糟蹋时,一个汉奸突然说:“太君,要验身!”然而,趁鬼子不注意时,汉奸轻声对姑娘说:“别害怕,我救你们出去!” 这一幕就发生在晋察冀根据地边缘的日军临时据点,1941年冈村宁次调集重兵对北岳区展开疯狂扫荡,日军所到之处抓夫掳女、施暴抢掠,周边村落的百姓连最基本的生存都成了奢望。被抓的二十多个姑娘,全是附近村庄的普通百姓,最小的刚满十五岁,是跟着娘下地摘菜被掳走的,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出头,有的刚定了亲,有的还在照顾年幼的弟弟妹妹。她们被关在据点废弃的破庙里,手腕被粗麻绳勒出深深的红痕,嘴唇咬得发白,连抽泣都要压着嗓子,生怕一点动静就引来鬼子的拳脚。 喊出“验身”的男人叫李守田,是本村土生土长的庄稼汉,在外人眼里,他是为了混口饭吃投靠日军的杂役,是乡亲们背地里唾骂的软骨头。没人知道他心里藏着血海深仇,半年前日军进村扫荡,他的爹娘因为不肯说出八路军的藏身地,被鬼子当场枪杀在自家院子里。他忍着撕心裂肺的悲痛,换上伪军的粗布衣裳,主动到据点当杂役,端茶倒水、打扫营房,低眉顺眼地讨好日军,只为藏在敌人身边,找机会救下更多无辜的乡亲。这段日子里,他把据点的巡逻规律、兵力分布、物资存放都记在心里,就等着一个能出手救人的机会。 鬼子小队长佐藤正醉醺醺地伸手去扯身边姑娘的衣襟,被李守田的话打断,当即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李守田低着头,用提前练熟的生硬日语解释,说这些姑娘从各村掳来,来路不明,万一带有病症传染给太君,后果不堪设想。他故意把话说得直白刺耳,精准戳中日军贪生怕死的软肋,佐藤犹豫了片刻,不耐烦地挥挥手,默许他上前查验。 李守田慢慢挪到姑娘们身边,指尖轻轻拂过每个人的胳膊,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快速交代。他说庙后墙根藏着自己提前挖好的地道口,用干草严严实实地盖着,等下他会故意制造动静引开鬼子,姑娘们立刻往庙后跑,地道直通村外的高粱地,那里有八路军的交通站,到了就安全了。姑娘们原本死寂的眼睛里瞬间泛起泪光,恐惧里生出一丝求生的希望,她们死死咬住嘴唇,用尽全身力气轻轻点头,把这句救命的话刻进心里。 李守田故意放慢动作,翻着姑娘们的衣角,嘴里念叨着日军听不懂的土话,悄悄给每个姑娘递去坚定的眼神。算准巡逻兵转身的间隙,他突然指着一个姑娘大喊,说她染上了会传染的风寒,话音未落就一把推开身边的鬼子兵,朝着据点门口冲去,嘴里喊着要去拿草药。 佐藤被这突发的状况彻底激怒,扯着嗓子命令手下追上去。鬼子兵一窝蜂地跟着李守田往院子里跑,破庙里的看守瞬间空了。姑娘们不敢有半分耽搁,互相帮忙解开绳结,跌跌撞撞地冲向庙后,扒开厚厚的干草,黑黢黢的地道口露了出来,她们一个接一个弯腰钻了进去。 李守田绕着据点院墙跑了半圈,趁鬼子慌乱的间隙拐进小巷,迅速钻进了地道。地道里只有他揣着的火折子亮着微弱的光,姑娘们紧紧挨着往前走,没人说话,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半个时辰后,所有人从高粱地里钻出来,傍晚的晚风一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垮,姑娘们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 李守田把提前藏好的干粮分给她们,指着远处的山头反复叮嘱,朝着那个方向走,不出两个时辰就能遇到八路军的交通员。姑娘们齐刷刷地跪下来给他磕头,泪水打湿了脚下的泥土,他赶紧弯腰扶起众人,声音沙哑地说自己不是汉奸,只是用自己的方式给爹娘报仇,护着乡亲。他不能跟着姑娘们一起走,据点里还有被抓的百姓,他必须回去继续潜伏,不能让日军起疑心。 之后的两年里,李守田一直留在日军据点,悄悄送出十几份关键情报,先后救下近百名百姓和被俘的抗日游击队员。1943年,他在传递日军扫荡情报时被叛徒出卖,身份彻底暴露,日军对他用尽酷刑,他始终没吐露半个字,最终被残忍杀害,连遗体都没被乡亲们找到。 我们总习惯用表面的身份定义善恶,却忘了乱世里最难得的是藏在屈辱外衣下的坚守。有人顶着汉奸的骂名,却用性命守护同胞;有人低眉顺眼苟活,却把家国大义刻在骨血里。那些不为人知的隐忍与牺牲,才是民族危亡时刻,最挺直的脊梁。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