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身中剧毒的李士群痛苦的缩在一起,他跟旁边的人说:“干了一辈子的特务,竟然还是被日本鬼子算计了,我不怕死,只是觉得太对不起自己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李士群的故事,还得从1920年说起。彼时他天资聪颖,加入共产党,在上海地下党时期的几次行动中,表现出了颇高的谍报天赋。 不少历史书籍都提到,他曾以伪装大师自居,一会儿是学生,一会儿是工人,身影在大街小巷穿梭,就像后来在媒体上“老狐狸李士群”这个绰号一样。 他后来被派到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情报技术,那是苏联培养中国革命干部的著名摇篮,在那里接触到了一系列反侦查知识。 这段背景,让他获得了日后情报工作根基,也让他在上海滩游走自如。可很少有人去追问,一代特工头子怎么走上了自己的末路? 要说转折,就绕不开1932年。一次失误暴露后遭到国民党特务逮捕,他既没有硬抗到底,也没有做烈士,而是在酷刑之下选择背叛。 投入军统,成了戴笠情报网的一环,一夜之间成为自己昨日同伴的敌人。这种转折,在后来的新闻里常常被形容成“卸下一切的利己主义真实面目暴露”。现实,往往比编剧脑洞更离奇。 抗战爆发那年,国民党大势已去的声音在各大城市流传。“谁能保住自己的性命,谁就能在乱世活下去。”这个信条支配了李士群。 当时的“梅机关”——日本驻沪特务机关正寻找投机者。**权衡再三,李士群开始主动勾结日军,历史资料能查到他暗中与日方情报高层往来甚密。 1939年,他正式投靠汪精卫伪政权,从地下党、军统跳进了“76号”特工总部的“大管家”。这里成了上海滩最恐怖的地名之一,市民只要提及“76号”,无不惊恐。 诸多国内外新闻回顾都指出,李士群屈指可数的“贵客”名单里,不乏日伪高官和黑帮老大。他明白得很清楚,只有讨好日本人,手中利益才不会旁落。 在苏北的所谓“清乡”运动中,李士群借日军的势力,疯狂私吞物资。谁都忘不了官方档案中那一串数字:他敛财数额,连日本派来的会计都能记花账本。 日本人对此早有不满,他们需要忠诚的狗,而不是贪婪的狼。随着时间推移,“两面下注”的手法渐渐败露,他一边试图修补同重庆的国民党关系,一边又不舍得日伪的银两。 媒体上常有评论说,以权谋私、两头下注,是旧中国特务头子们的普遍故事,李士群这个代表性人物,至今仍在教科书和影视剧中被反复提起。 终于,在1943年9月,冈村中佐安排了那个著名的“鸿门宴”。新闻报道里写得很清楚:盛宴气氛异常和谐,日方领导亲自给他夹菜,桌上牛肉饼仿佛一切平常。 李士群身为老手,本能感到危险,他看到其他同席也夹了同样的牛肉后,自信地决定豁出一口。三十六小时后,剧毒就像夜晚的蛇一样缠上了他。 从腹痛、皮肤青紫到全身麻木,症状越来越明显。汪伪政权忙着请医生,日本人却封锁医疗资源,并禁止外籍医生接诊,消息见诸官方报端:“阿米巴菌中毒”。 但懂行的人都清楚这不过是种掩饰,外面风雨欲来,他已命不久矣。历史记载,临终前的他言语不多,只感叹于自己“被日本人算计”。 曾几何时,他风头无两,以为能操控一切,最终却连自己的生命都无法自主。回头来看,李士群的命运其实藏着近代中国无数特工、投机主义者的缩影。 他少年时的理想,在上海街头夜幕下逐渐淡去,革命、信仰、忠诚这些字眼,都被现实一点点消磨。他曾是地下工作者,深知情报的价值,却最终沦为政权易手时的弃卒。 媒体不断挖掘他的早期经历,从上海地下党活动,到前往莫斯科中山大学系统学习间谍技术,每一步走得都极其扎实。 归国后,几次转折,从共产党、到国民党、再到伪政权,他一再选择更“实用”的阵营,把“利益最大化”发挥得淋漓尽致。 提起“76号”特工总部,很多老人至今心有余悸。那里诞生了中国近代史上最多的酷刑技法,这一切都离不开李士群的鼓励。不论是亲手指导手下刑讯、还是亲自参与抓捕。 他总能将冷酷和理智平衡得恰到好处。还有那次抗日志士集体失踪案,至今仍在新闻资料里频繁出现。许多家庭的悲剧,都在那个白色高墙后无声上演。 比起影视剧里的传奇,现实生命的消逝总是更让人心痛。有人疑惑,一个人怎么能轻易变节?李士群的答案藏在他看似不经意的选择里。 他并非天生冷血。在1920年代,他也曾抱有进步青年追求理想的热忱。只是,时代的洪流和个人的软弱让他在关键时刻一步步滑向深渊。 每当媒体报道特务旧案,总绕不过李士群这个反面教材。他是那个动荡时代最能代表“变色龙”的人物;他的人生轨迹,始终追逐着自身利益最大化。 这种人,在乱世里往往都能看到,但少有人能活得长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