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成立后,解放军在哀牢山深山里发现4万几乎全裸的男男女女,调查后才发现,他们

承影简史 2026-02-25 17:04:17

新中国成立后,解放军在哀牢山深山里发现4万几乎全裸的男男女女,调查后才发现,他们竟是靠着吃野果和捕猎为生的苦聪人。 新中国成立后,云南哀牢山一带还盘踞着不少残余势力,解放军一边清剿残匪,一边深入深山开展民族工作,毕竟边疆的民族群众还没完全了解党的政策,很多偏远山寨的人甚至不知道新中国已经成立。也就是在这段时间,一支解放军队伍在哀牢山深处的原始森林里,有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发现。 当时战士们沿着密林巡查,越往深处走,树木越茂密,几乎不见阳光。走着走着,有人发现了几处用树枝和芭蕉叶搭的简陋棚子,棚子低矮得只能弯腰进去,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些野果核和兽骨。 就在大家疑惑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抬头一看,一群男男女女从树林里钻了出来,几乎全裸,身上只裹着几片芭蕉叶或者破旧的兽皮,头发乱蓬蓬的,脸上沾满了泥土,眼神里满是恐惧,看到解放军就往树林里跑,跑得比山里的猴子还快。 战士们没有追赶,只是远远看着,心里又惊又疼。后来经过多方打听,才从附近哈尼族老人嘴里得知,这群人叫“苦聪人”,哈尼语里叫“卡规”,意思就是“野人”。 老人说,苦聪人常年住在深山里,不跟外界来往,靠摘野果、捕猎过日子,遇到外人就躲,从来不敢露面。为了找到更多苦聪人,战士们找到一位叫邓三妹的瑶族姑娘帮忙,她的家族和苦聪人有过零星接触,能勉强和他们交流。 跟着邓三妹,战士们又深入深山,这一次才发现,苦聪人不止零星几个,而是一个庞大的群体,前后找出来的加起来有4万多人。 这些苦聪人分散在哀牢山的各个密林里,每个小部落只有几十人,靠血缘关系聚集在一起,没有固定的住处,哪里有野果、有猎物,就搬到哪里,过着漂泊不定的生活。 仔细调查后才知道,苦聪人不是天生就过着这种原始生活。他们的祖先是古代氐羌部落的后代,明末清初的时候,为了反抗官府的镇压和封建领主的剥削,加上连年战乱,一路南迁,最后躲进了哀牢山的深山老林里。 久而久之,他们和外界完全隔绝,慢慢退回了原始社会的生活状态,不仅没有文字,没有货币,连最基本的农业生产都不会,甚至不知道米饭和盐是什么味道。 他们的日子过得极其艰难,没有像样的工具,捕猎靠削尖的木棍和石头做的陷阱,运气好能捕到一只小兽,运气不好就只能吃野果、挖野菜、啃树皮。住的棚子挡不住风雨,冬天只能靠篝火取暖,很多老人和孩子冻得瑟瑟发抖。 女人生孩子,没有布包裹,只能把芭蕉叶烤热了裹住孩子,生完孩子第二天,就得背着孩子跪在地上去挖野山药,没有奶水,孩子饿得直哭,很多婴儿都活不到长大。 有位70多岁的苦聪老人,生过4个孩子,最后全都饿死了,她活了一辈子,直到被解放军发现,才第一次尝到盐的味道。 苦聪人对外界充满了恐惧,这不是没有原因的。在国民党统治时期,官府把他们当成“野人”,不仅不帮助他们,还派人上山抓捕、驱赶,甚至开枪射击。 时间长了,苦聪人就认定,外人都是来伤害他们的,只能躲在深山里,不敢踏出一步。解放军第一次靠近的时候,有个苦聪人在崖上摘野果,看到生人,直接跳崖躲进了丛林,生怕被抓住。 为了让苦聪人放下戒备,解放军战士们没有硬来,每次进山都带着盐、针线、衣物这些生活用品,放在苦聪人棚子旁边,然后远远躲开。 次数多了,苦聪人才慢慢放下警惕,开始试着和战士们接触。1957年春天,金平县政府组建了“苦聪民族访问团”,带着救济物资,分三路进山,用了半年时间,把上千名苦聪人接出了深山,在山脚下建了新村,取名“苦聪新安寨”,让他们定居下来。 刚开始,很多苦聪人不习惯定居生活,还是偷偷跑回深山捕猎,前后反复了好几次。政府没有放弃,派人手把手教他们开田种地、使牛犁田,给他们分耕牛、种子,还办起了学校和医疗点,让苦聪人的孩子能上学,生病能看病。1985年,苦聪人被正式划为拉祜族,成为中华民族大家庭的一员。 后来,国家又出台了一系列帮扶政策,实施“155温饱工程”,拨专款改善苦聪人的住房和生活条件,解决他们吃饭难、上学难、看病难的问题。 直到2019年,包括苦聪人在内的拉祜族实现了整族脱贫,曾经靠野果捕猎为生的苦聪人,终于过上了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的好日子。 现在再提起哀牢山的苦聪人,已经没人再把他们当成“野人”。他们的故事,不仅是一段苦难的历史,更能看出新中国对少数民族的关怀。 如果不是解放军当年深入深山发现他们,如果不是国家一直以来的帮扶,这群躲在深山里的同胞,可能还要在原始的苦难中挣扎更久。 这不是虚构的故事,是真实发生在哀牢山深处,发生在苦聪人身上的变迁,也是新中国民族团结、扶贫攻坚最真实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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