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发言人阿布·胡达发布了长时间以来第一段讲话,宣布将叙利亚总统朱拉尼开除教籍贯,并且要求IS武装,对叙利亚HTS武装发动战争。这也标志着,叙利亚极端势力格局彻底洗牌。 这绝非一场简单的口头争执,更不是极端势力内部的小摩擦,它实实在在标志着,叙利亚境内极端势力的原有格局被彻底打破,一场新的权力争夺乱战已经箭在弦上,让人看着就揪心。 很多人这些年都以为IS早就被打垮了,毕竟这支极端武装的高层,近些年遭遇了一次又一次的定点清除。美军在2025年12月到2026年2月期间,就对IS在叙利亚境内的多个目标发动了5次打击,不仅摧毁了一处存有50枚精确制导弹药的武器储存设施,还通过“鹰眼打击行动”击毙、抓捕了50多名IS恐怖分子。可阿布·胡达的公开露面和发声,狠狠打了这种“IS已消亡”的想法的脸。 阿布·胡达作为IS的官方发言人,他能站出来发表长篇讲话,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强烈的信号。这信号清晰地告诉所有人,IS从来没有彻底消失,它只是在暗中积蓄力量、蛰伏待机。经历了多年的打击和蛰伏,这支极端武装现在已经按捺不住,迫切想要在叙利亚这片混乱的土地上重新找回存在感,夺回曾经被削弱的话语权。 阿布·胡达在讲话中,把所有的矛头都直指当下叙利亚最具实力的反对派武装——沙姆解放组织,也就是我们常说的HTS,还有它的领导人朱拉尼。可能有人不知道,HTS本身也不是什么善类,它长期盘踞在叙利亚的伊德利卜省和阿勒颇省,是当地最庞大的极端势力之一,还被美国、欧盟等多个国家和国际组织列入了恐怖组织名单。 朱拉尼作为HTS的头目,有着一段充满极端色彩的过往。他1982年出生在沙特利雅得,7岁时随家人搬到叙利亚大马士革,年轻时受“9·11”事件影响,对极端“圣战”产生了浓厚兴趣,后来还前往伊拉克参加抵抗美军的队伍,2006年被驻伊拉克美军逮捕,在监狱里结识了多名基地组织头目。2011年出狱后,朱拉尼拿着基地组织的资金返回叙利亚,组建了基地组织在叙利亚的分支努斯拉阵线,这就是HTS的前身。 这些年,朱拉尼不断对组织进行改组整合,2017年正式将其改组为沙姆解放组织,还刻意与基地组织切割,试图塑造“温和”形象。借着2020年土耳其发动的“春之盾”军事行动和随后的地区停火协议,HTS趁机迅速壮大,巅峰时期拥有15000到20000名武装成员,牢牢控制了伊德利卜省大片区域,甚至在2024年底一度占领了叙利亚中部城市霍姆斯,野心昭然若揭。 可阿布·胡达的发声,直接打破了这种脆弱的平衡。就在他讲话后没几天,当地时间2026年2月23日,IS武装人员就发动了一次实际袭击,他们突袭了叙利亚拉卡市以西的一处检查站,造成4名叙过渡政府内政部安全人员死亡,直到很久以后现场局势才被控制。这起袭击就是IS释放的明确信号,它有能力发动武装行动,也有决心和HTS正面抗衡。 HTS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这支武装不仅拥有庞大的兵力,还吸纳了大量军事人才,组建了精锐的攻城突击小分队,甚至不惜代价将外籍极端分子编入精锐部队增强战斗力。这些年,HTS还在伊德利卜省建立了所谓的“救赎政府”,为当地400多万人提供基本社会服务,积累了一定的群众基础和治理经验,它绝不会轻易放弃自己到手的地盘和权力。 两大极端势力的正面开战,必然会让叙利亚极端势力的格局彻底洗牌。原本依附于IS或HTS的小股极端武装,必然会面临“选边站”的选择,一些势力可能会被吞并,一些势力可能会趁机崛起,原本的势力划分将被彻底打破。更让人揪心的是,这场极端势力之间的厮杀,最终受苦的还是叙利亚的普通民众。 叙利亚已经经历了十几年的内战,各种武装势力你争我夺,老百姓流离失所,连基本的生命安全都得不到保障。2024年11月,HTS进攻阿勒颇的时候,曾炮击当地大学城,造成4名平民死亡;而IS的偷袭更是家常便饭,无辜民众常常成为他们袭击的目标。现在两大极端势力再开战,只会让这片本就满目疮痍的土地,陷入更深的苦难之中。 更值得注意的是,叙利亚极端势力格局的洗牌,背后还掺杂着外部势力的博弈。美军一直在叙利亚境内打击IS,却又暗中扶持其他武装势力;土耳其为了自身利益,多次介入叙利亚局势,与俄罗斯达成的停火协议,也间接影响着极端势力的发展。这些外部势力的搅局,让叙利亚的局势变得更加复杂,也让极端势力的格局洗牌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阿布·胡达的这一次发声,就像一颗投入叙利亚乱局的炸弹,彻底引爆了两大极端势力的矛盾。IS的蛰伏反扑,HTS的强硬反击,再加上外部势力的暗中介入,叙利亚极端势力的旧格局已经彻底崩塌,新的格局正在这场厮杀中慢慢形成。我们不得不承认,叙利亚极端势力格局的彻底洗牌,已经成为既定事实,而这个国家和它的人民,还要在战乱和苦难中,继续承受着极端势力带来的伤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