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被骗了,顾廷烨这辈子最疯的一次,不是为明兰放火杀人,是为曼娘当街砸了侯府的轿子。 你想不到吧。 他当年把一整箱银锭子推到曼娘面前,跟父亲吼“这侯爵我不当了”,是真心的。 后来给明兰的每一份体面,都是算计过的。 少年顾廷烨背着一把剑,带曼娘亡命天涯的时候,没想过爵位,没想过前程,脑子里就一件事:这个哭起来睫毛沾泪的女人,我得养着。 他能为曼娘顶撞全汴京的长辈,却只会在明兰受委屈后,冷静地布一局棋。 区别在哪? 曼娘是他青春的绝症。 高烧不退,神智不清,把全部身家性命押在一张会骗人的脸上。 明兰是他中年的良药。 药性温和,剂量精准,每晚睡前服用,确保家族长治久安。 你看他后来对曼娘的恨,撕心裂肺到要亲手掐死她——那不是恨,那是烧剩下的情灰在爆火星。 而对明兰呢? 是敬重,是扶持,是深夜回府看到一盏灯时的妥帖。 一个男人最深的爱,往往带着毁灭性;最稳的婚姻,常常生于评估表。 所以啊,少年时我们押上全部真心去赌一个人,输了,魂飞魄散。 成年后我们列出十条标准去选一个人,赢了,岁月静好。 顾廷烨用一身伤疤告诉你:白月光是心口朱砂痣,终身伴侣是肩头沉香木。 你要问更爱哪个? 他醉倒在曼娘坟前的那坛酒,比给明兰的所有聘礼都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