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士兵卢加胜在训练时额头上的疤痕引起了军队政委的注意,在一系列询问后,他们发现此人竟是6年前在列车上联合23名军警,勇斗76名歹徒的“列车英雄“! 那道疤很深,像是利器留下的直口子,怎么看都不像日常磕碰能弄出来的。 政委把人叫到跟前问了几句,卢加胜起初只说是旧伤,话说得含糊,神情却藏不住紧绷。 问得次数多了,他沉默了很久,眼眶发红,才把时间往回拨到2001年2月11日那天。 那是春运最挤的时候,他刚在四川老家过完年,换了便装上了成都开往武昌的K148次列车,想按时归队。 车厢里人挨人,行李把行李架塞满,过道也站满了旅客,谁都盼着一路平安到站。 夜里列车驶进湖北境内一段偏僻路段,4号和5号车厢突然乱成一团。 一伙人从人堆里冲出来,人数多到让人心里发凉,足足76名,手里拿着刀具和棍棒,转眼就把两个车厢控住。 他们把乘客往两边赶,拿收座位费当幌子,谁不掏钱就被推搡恐吓,短时间里就敛走上千元。 车厢里哭声和喊声连成一片,很多人不敢抬头看,更不敢出声顶撞。 卢加胜坐在相邻车厢,听见动静后先观察,判断这不是普通纠纷,是有组织的抢劫。 他身上没武器,硬冲上去只会添乱,他做的第一件事是起身找人。 春运车上有不少休假返程的军人,也有执勤的警察,他挨个悄悄确认身份,把能动员的力量一点点拢起来。 最后聚到一起的有23名军警,来自不同单位,很多人互相都不认识,想法却出奇一致,要把歹徒从乘客身边隔开。 人少,凶器多,车厢又挤,正面冲突容易让无辜乘客遭殃,大家的想法出奇的一致——擒贼先擒王。 他们找到列车长,商量出一套更稳妥的做法,让列车长以谈判名义把头目请到餐车。 列车长进4号车厢时强装镇定,开口说有事商量,歹徒头目自以为掌控局面,带着几名手下就跟了过去。 头目踏进餐车的一刻,埋伏的军警立刻合围。 卢加胜第一个扑上去按住人,其他人迅速补位,把头目和几名骨干压住控制。 意外很快出现,有歹徒溜回4号5号车厢报信。 失了头目的那一群人不但没散,反倒更疯狂,挥着凶器往外冲,想冲破通道去报复。 23名军警只好从餐车赶回,狭窄过道里立刻打成一团。 他们多数人徒手,只能用身体去挡,边打边把乘客往后推,尽量把冲突挪离人群。 卢加胜顶在最前面,腿上先挨了刀,疼得发麻也顾不上处理。 紧接着有利器从侧面扫过,他额头被划开一道口子,血一下子流下来,视线都被糊住。 他用袖子抹掉血,继续向前压,手上没有停,心里只有一件事,不能让歹徒回头伤到乘客。 一起参战的军警也多有受伤,有人手臂裂开口子,有人被咬伤,仍旧死死撑着队形。 这场对抗拉了整整3个小时,车厢里每一分钟都很长,直到列车到达下一站,增援力量登车接应。 支援到位后,歹徒的冲势被压住,76名歹徒最终全部被控制,现场缴获200多件刀具和棍棒。 局面稳住时,卢加胜已经失血过多,额头和小腿还在渗血,人很快昏迷过去。 铁路公安把他送去医院抢救,他昏迷了十多天才醒。 醒来后他最惦记的不是表彰,是部队任务,他担心耽误演训,也不愿意把事情闹大。 医护人员询问信息时,他只说了姓名,没有把部队情况交代清楚。 伤口还没完全长好,他就自己结清费用,办了出院,悄悄离开医院回到部队。 战友见他额头一道疤,小腿也不利索,围上来问,他只说自己在家干活摔了,树枝划伤。 那起列车抢劫案很快被多家媒体报道,《解放军报》后来还发过寻人启事,寻找当时参战的23名军警。 其余人员陆续被确认身份,得到相应表彰,唯独卢加胜一直没露面,像是在人群里消失。 这份沉默也有代价,他后来参加一些考核时履历不显眼,加上之前受伤的影响,机会从身边滑过去,他仍旧不提那趟车上的事。 他把精力放回日常训练和岗位上,技术活一件件啃,任务来了就上,额头那道疤成了唯一的痕迹。 直到2007年那次检查,政委盯着疤痕追问不放,尘封6年的细节才被重新拼起来。 部队随后核实情况,确认事迹属实,才把该补的荣誉补上。 卢加胜自己说得很简单,遇到那种场面,军人本来就该站出来。 这件事最难得的地方不在于打赢一场混战,而在于当年那23个人互不相识,列车上临时凑成一股劲,靠更稳妥的办法先拿住头目,再硬扛到增援到来。 对乘客来说,那一夜能平安下车就够了,对卢加胜来说,回到队伍里把本职干好也就够了。 主要信源:(中国青年报——“傻兵”卢加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