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出惊人！曾有个清华教授柳冠中厉声质问：“无人飞机、无人驾驶、无人商店、无人酒店、无人银行，人去哪儿了？科技没有人，还要人干嘛？？？” 这几年走在城市里，很多人都有同样的直观感受，机器越来越多，人声越来越少。 有人出差住酒店，外卖送到门口，迎面来的不是服务员，是一台小车顶着餐箱滑过来。 你想让它放门口，它只会按程序提示取餐，语气平稳，表情空白，事情办完就走。 有人去银行办业务，柜台窗口空着，自助机排着队，戳来戳去还是卡住，最后只能拨电话让远程客服一步步教。 街边的配送也在变，路口常能看见小小的无人配送车慢慢挪，遇到行人就停，绕过障碍再走。 平台数据显示，一些城市的无人配送单量已经冲到十万级别，订单多了，人的活反而变少。 高峰时段人挤人，偏僻路线风大雨大，剩下的单子更难跑，钱更难挣。 更明显的变化出现在干线物流。 内蒙古的长距离运输线上，无人重卡已经开始跑固定线路。 企业算账更直接，一台车不需要休息，不需要情绪安抚，精度稳定，半年左右就能把成本跑回来。 一台车能顶上一个多司机的运力，账面上很好看，投资人也更愿意掏钱。 效率确实上来了。 不用排队，不用赶人工窗口时间，刷脸进门，自助入住，扫一下就能结算，年轻人图的就是省事。 问题也跟着冒出来，省下来的时间和成本，落在谁身上，往往说不清。 全国有一百七十万卡车司机，很多人学历不高，技能就是握方向盘、认路况、熬夜班。 无人重卡一旦规模化，最先被挤出去的就是这批人。 他们不是不肯学新东西，是现实不给缓冲期。 家里等着用钱，孩子要上学，房租车贷一项项压着，转型这句话听着轻巧，落地很重。 外卖骑手的处境也并不乐观。 一千五百万骑手里，很多是返乡务工者、下岗再就业的人。 无人配送车不抢全部订单，它更擅长平整路面、固定路线、标准化小区。 人的订单被挤到更复杂的场景，爬楼、等电梯、沟通协调、临时改地址，耗时更长，投诉风险更高。 看起来还是有活干，实际是更累更苦。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商超和银行。 无人商店让结算更快，也让收银员、导购这类岗位越来越稀。 无人银行让流程更标准，也把一些人挡在门外。 不少老人不会操作，视力听力都跟不上，排队排到机器前面，心里更慌。 过去柜台一句话能解释清楚的事，现在变成了屏幕上的选项，点错一步就要重来。 出租车司机和网约车司机也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无人驾驶路测一天天多起来，车在路上安静跑，司机看到的不是技术演示，是自己饭碗的倒计时。 这股无人化浪潮里，技术本身很难说有错。 机器能把危险的事做得更安全，把重复的事做得更精细。 真正让人不舒服的，是不少项目的方向被带偏了。 有的企业把无人化当成一张省成本的牌，能少雇人就少雇人，能外包就外包，能把服务变成按钮就变成按钮。 技术成了捷径，人的位置被悄悄往后挪。 很多人支持科技进步，也愿意为方便买单。 大家更在意的是底线。 岗位被替代可以，新的岗位要能接得住，培训要跟得上，收入要有过渡，服务要给不会用的人留通道。 如果只看到效率曲线，不管就业曲线，社会的压力就会从屏幕背后冒出来。 同样是无人技术，也有更像样的用法。 无人机去洗高楼幕墙，替代高空作业的人命风险。 海岛上用无人机送生鲜，解决的是路远船慢。 山区农户用无人机把农产品运出去，补的是交通短板。 这类场景里，机器做的是人难做、做不起、做不安全的部分，人反而能把精力放在更值钱的环节。 有人担心物质越丰富，人越容易空虚。 这种担心不全是矫情。 当服务变成冷冰冰的界面，陌生人之间少了几句交流，生活确实会变得更安静，也更孤独。 更要紧的是，技术越快，人的学习成本越高。 要让科技真正造福人，绕不开人才和教育。 科研需要源源不断的人进入，企业需要更懂社会责任的人做决策，公共服务也需要更懂人群差异的人来设计流程。 这些都不是一台机器能自动解决的事。 这几年也能看到另一股力量在回流。 不少年轻人出去读书、做研究，最后还是选择回到国内，把本事用在本土产业和教育上。 有人不在科研一线，也能在教育一线把路铺平。 有的海归做学习方法分享，做公益支教，做内容课程，把自己踩过的坑讲给后来者听，让更多普通学生少走弯路。 当更多人能学会新技能，新岗位的门槛才不会变成一道墙。 无人化会继续往前走。 更重要的是把方向校准。 机器可以接过危险和繁琐，人要守住体面和生计。 服务可以更智能，也要更照顾不熟练的人。 企业可以追求利润，也要给社会留出缓冲。 说到底，科技的尽头不是看谁更像机器，是让普通人的日子更好，让更多人有时间陪家人，有精力去创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