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27岁国军将领陈尔晋,怀疑妻子出轨,跟踪时,见妻子上楼时,谁知,妻子突然转身:“跟我去见上司周恩来!” 他愣在楼梯口,脑子里闪过的不是情爱纠葛,而是这句话背后的分量。 王曼霞没有解释太多,只把他往楼上带,脚步很快,神情却很平静。 那阵子她经常深夜外出,回来时眼底疲惫,衣角沾着陌生尘土,外头的风言风语越传越难听。 陈尔晋不信流言,更不信自己的眼睛,他才会跟上来,想把事情看个明白。 门开以后,屋里那位穿着朴素的中年人起身招呼,气度从容,谈吐克制。 陈尔晋一眼认出,这是他在公开场合见过的那位重要人物。 王曼霞当面把身份说明,她一直在做地下工作,先前的夜出与尘土,全是奔走留下的痕迹。 陈尔晋的火气一下子散了,更多是震惊与不解。 屋里的谈话没有高声号召,而是直接把前线与后方的地图摆到一张桌子上。 陈尔晋在战场上见过缺枪少弹,也见过弟兄倒下时的无奈,他心里早对某些做派不舒服。 对方只问他一句,愿不愿意把手里的位置,用到更能救人的地方。 陈尔晋没有当场表态,他要时间,也要自己把路想清楚。 回去的路很长,王曼霞没有再追问,只把几本书放到他桌上,让他自己读。 他也开始回忆两人的相识。 那场社交场合里,王曼霞举止得体,谈吐见识不像普通名媛,陈尔晋被吸引得很快。 他以为是缘分,其实背后有人在观察他,判断他是不是能被争取的那类人。 不久后,王曼霞安排他再次见那位重要人物。 这次见面更像一次摊牌,陈尔晋把疑问一条条摆出来,对方也一条条回应。 1939年春,在批准下,陈尔晋成为一名秘密党员。 组织没有把他调离原系统,反而让他继续留在原来的岗位,因为那是情报最集中的地方。 从那天起,他过上两套人生。 公开场合,他仍是被器重的青年将领,行事一丝不苟,连身边人都看不出破绽。 私下里,他把能接触到的部署、高层动向、出行安排分门别类记下,再通过隐蔽渠道交出去。 王曼霞的工作更细,她在太太圈里周旋,听来的话、看见的细节、拼起来就是另一张地图。 夫妻在同一屋檐下,很多话反而不能多说,家里偶尔来客,连眼神都得收着。 局势紧张的时候,外头有人起疑,想上门搜查,陈尔晋用身份把人挡回去,王曼霞才得以脱身。 皖南事变后,封锁加重,前线物资更紧。 陈尔晋把自家在上海的洋房变卖,换成70根金条,用来采购军火和药品,再想办法送进需要的地方。 有人把他称作后勤部长,这称呼听上去轻松,背后是一步踏错就满盘皆输。 解放战争推进,陈尔晋的职位继续上升,到了国防部系统的中将副司令兼参谋长,驻在上海。 位置越高,风险越大,连家里电话的声音都像带着回音。 党组织交给他们一项重任务,设法策动上海守军,为这座城市争取更平稳的交接。 陈尔晋负责穿针引线,去接触能说得上话的部队,王曼霞负责保持联络点运转,把信息及时递出去。 计划已经推到临门一脚,最怕的不是强硬阻拦,而是内部露风。 1949年5月9日,叛徒把消息卖了出去,王曼霞带着不满周岁的孩子和奶妈被抓。 陈尔晋为减少牵连,选择现身,把压力往自己身上扛。 关押期间,对方软硬兼施,许诺前程,也加重审讯,夫妻二人始终没吐出组织线索。 王曼霞当时还怀着身孕,仍然把孩子托付给可信的人,希望孩子能活下去。 1949年5月19日,距离上海解放只剩9天,他们和同案的革命者被押往闸北宋公园。 陈尔晋穿着戎装,搀扶着王曼霞往前走,脸上没有慌乱。 枪声落下后,这段潜伏十一年的路也走到了尽头。 上海很快迎来解放,很多人只记得这座城市的灯火重新亮起,却未必知道有人没等到天亮。 后来他们被追认为革命烈士,烈士证书上写下永垂不朽。 把这段经历放回当年的背景里看,陈尔晋的转身不靠一时冲动,更像一次长期累积后的选择。 他从怀疑妻子开始,最后把婚姻变成战友关系,把军衔变成掩护,把家产变成军队物资,把个人安危换成国家前途。 故事说到底不复杂,有人想保全自己,有人想保全更多人,陈尔晋和王曼霞选了后者。
